第四十五章瘋婆子?大虎?
戒指中的灰色光芒一閃而逝,隨即一股空間波動從戒指之中爆發出來。
這股規則的壓迫感直接讓處於憤怒邊緣的青衫,止不住的後退了兩步。
“這感覺……這感覺是?!。”
喪子的悲傷微微的壓下去了一點,一股熟悉又有些讓自己恐懼的氣息從這枚戒指之中傳出來。
“小呆子,原來是你啊。”
熟悉的稱呼讓青衫的雙腿有些忍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你是虎……虎妖王?”青衫驚疑不定的問道。
被稱作虎妖王的大虎,大手一揮,絲絲規則纏繞上奧丁,送到遠方,一個半圓形的規則護罩將奧丁包裹了起來。
“大概吧,這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我自己了。”
“你不是在那場戰爭中死亡了嗎?當時我可是親眼見到的。”
說話間,身前陸續出現了一頭疾風豹,一隻風元素,風系規則濃鬱到連一個普通人都能清晰的看到。
“我也早就對這個世界不再留戀了,誰知道那個瘋婆子又把我從地獄裡召了出來。”
一股讓人感覺陰森的火焰從大虎的手中竄出。
“你看,連我的本源火都發生變異了,這種感覺真是不舒服。”
大虎托舉著火焰的右手一揮,一隻栩栩如生的火焰虎頭包裹住大虎的拳頭。
“不過最讓我不爽的就是,這個瘋婆子把我召出來就算了,還隨便送人,更讓我不爽的是,還要當保姆。”
向前揮出一圈,拳頭上的火焰虎頭,一聲咆哮衝了出去。
青衫如臨大敵。
疾風豹的前肢揮動,三道纏繞著恐怖規則氣息的風刃激射而出,風元素雙手一抬,為這三道風刃附加上急速,銳利兩個屬性。
天空中的蒼鷹一個俯衝鷹抓向大虎,鷹爪之上的規則絲毫不弱於那三道風刃。
半空中的火焰猛虎,張開血盆大口,三道風刃如了虎口,就了然失去了蹤跡。
那張血盆大口停在了青衫的頭上,張著大嘴,欲要擇人而噬。
同時大虎的雙手揮出兩條火焰長鞭,空中交替中,把蒼鷹困在其中,不斷受到白色火焰的灼燒,灰白的羽毛開始變得焦黑。
只是轉瞬,就將青衫的所有攻勢化解。
火焰虎頭似乎是有靈性般,盯著青衫,帶去了莫大的壓力。
“你要是想活下去,就發誓不再對奧丁進行追殺,要是不答應,那就消失吧。給你一分鍾的考慮時間。”
青衫臉上的神情不停變幻,終於還是迫於大虎的壓力之下,沉默的定下了契約協議。
大虎散去了手中的火焰長鞭,蒼鷹重獲自由,悲鳴一聲迅速逃離開大虎的身邊。
青衫默然的離開。
大虎看了一眼,正在幾公裡外趕來的摩卡,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沒多久,和摩卡一起趕到的艾諾斯驚疑的互相看了一眼。
從雙方的眼睛中都確定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摩卡,既然你已經選擇了奧丁,那我也就不再和你搶了,祝你好運。”
剛來沒多久的艾諾斯,轉身離去,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一會。
摩卡也有些沉默。
看著艾諾斯遠去的身影,往地上啐了一口痰,自言自語道:“老子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再死一次麽。”
扛起了奧丁和躺在地上的凱特,
朝著碧水城的方向走去,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雙手一直不停的在微微的顫抖著。 這次的對於奧丁的圍殺又一次失敗。
供奉殿殿中的安東尼亞家主,沉默著面對手下的回報,不停的搓動著手中的玄玉石珠,原來越快。
“哢擦。”
兩顆硬度堪比水晶的玄玉石珠,終是在手中碎裂開來。
“把奧丁這個人暫時從名單中剔除,等我們做好那件大事之後,再來找這個奧丁。”
不知不覺中,安東尼亞的家主已經把奧丁的危險性提高了整整一個級別。
炎家本家議事廳中。
還在聽著家族子弟這些這些年回報的炎家老太爺,在聽到探子附耳的回報之後。
無數可怖的綠色火焰仿佛是從身體中燃燒起來,座椅幾乎在一瞬間就變為一灘飛灰,連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來。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養你們有什麽用一個六級的戰士卻連一個連中級都算不上的小小幻獸師給殺死了,你說!我養你們有什麽用!”
處於暴走狀態中的老太爺,一把抓起臉色蒼白的探子,綠色的火焰轟的席卷而上,轉眼間就隨著火焰消失在了議事廳中。
眾人屏息,生怕老太爺的怒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
為了讓奧丁能更好的休息, 摩卡決定還是在碧水城休息一天在通過傳送陣回家。
在仔細檢查奧丁的身體狀況之後,摩卡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只是脫力而已,應該沒什麽大礙。
倒是這個凱特,在毫無防護的情況下,硬吃了六級戰士的臨死一擊,幾乎是所有的內髒都已經破裂,要是沒有高級光明法師的救助很快就會一命嗚呼。
摩卡看了凱特一眼,想起當初為救奧丁舍生忘死的一推。
“算你小子走運,碰到了我。”
摩卡的身前空間波動中,一個渾身疤痕,嘴巴已經被封了起來,體態及其臃腫的怪物出現在眼前。
左手上的鐵鏈條,慢慢收縮進身體之中,一把半米長寬的斬骨刀從身體中慢慢衍生出來,右手抓住刀柄,用力拔了出來。
在凱特的身上輕輕一劃起來,瞬間將凱特開了膛。
看上去粗重的斬骨刀絲毫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笨重,就像是一位鑽研數十年刺客之道的刺客,斬骨刀在恐怖怪人的手中靈活飛舞,很快破裂的器官就展露在摩卡的眼前。
摩卡拿著細針,用規則為絲,幾乎是一個呼吸間就是來回幾針,就像是一個熟練的裁縫,雖然他的拚接對象是人的內髒!
沒用多久,摩卡縫上了凱特肚子上的最後一針,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這救人還是比肢解別人要麻煩多了對吧。”摩卡轉頭對著滿身疤痕的怪物說道,隨後又想起什麽似的,補充道:“忘記了,你的嘴都被縫上,當然說不了話了。”
摩卡無聲的笑了幾下,把怪物收進了自己的幻獸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