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甲級上等
黃岩學院作為庫木城的第一學院,也是大陸上五大元素學院之一,想要報考進入的難度可想而知。
要想考入戰士院系,必須要在八歲前,達到一級戰士水準,要麽天賦異稟,有超長的力量或者爆發力,才會勉強被學院收為候補學生,隨時面臨勸退的危險。
而魔法師必須要達到深度冥想的能力,精神海一定要有一定的深度,雖然不像戰士一樣要求必須一級錄取,但是魔法師也並不是如戰士數量一般,那樣龐大。
作為現在大陸上的頂級職業,幻獸師的要求更為嚴苛,除了滿足戰士和法師的所有要求之外,必須要能開辟出幻獸空間,在入學考試時就會有相應的契約儀式。
可以說幻獸師的稀有絕對是萬裡無一。
盡管黃岩學院是以幻獸師為主,但是三大職業的人數一直是戰士最多,法師其次,幻獸師幾乎是法師的一半,這還是集聚了整個大陸半數以上的土系幻獸師的緣故。
跨入大門的奧丁,很快就被一隻奇怪的幻獸擋住了去路,有著螺旋紋的腹部,四肢幾乎看不見,依靠一條尾巴支撐著,才沒有倒下去。
剛想繞過去,才發現旁邊站著一名年輕的學院學生。
於是朝這位年輕的考官拱了拱手。
“奧丁,這是力精,當受到外力攻擊的時候,身體的顏色會隨之變化,隨著力量的加大,色彩也會變的更加鮮豔。無論是你考核三大職業中的哪一項,力量都是必須要測的能之一,所以請做好準備。”或許是看奧丁第一個進來的緣故,這位年輕的考官便多說了兩句。
“嗯,好。”
穩穩的走到長相非常奇特的力精之前,好奇的摸了摸毛發。
“吼吼吼。”
力精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本來雪白的顏色開始有一些微微變色。
看到這一幕的年輕考官也是挑了一下眉毛,很少有報考的學生光是撫摸就能讓力精的毛發顏色開始改變。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這位小孩的撫摸,已經不亞於普通成年人的五成力量了。
這怎麽可能!
“請這位考生快點開始考試,已經有下一位考生趕來了。”
奧丁這才把收從力精的身體上抽開。
這時第二位測試者也抵達了門口,剛看到奧丁的手離開。
隻是微微的灰色麽,才這麽點力量,怎麽好意思到黃岩學院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屑的看了眼奧丁,就要上手開始測試。
沒想到被那位年輕的考官攔了下來。
“這位考生還沒有開始考試,所以請耐心等待一下。”
“咦?他不是才測試好麽,不是灰……”
那個色還沒有出口,就被深深的咽了下去。
力精本來雪白色的毛發,在奧丁拳頭剛剛觸碰到的一瞬間變的通紅,好似要從毛髮根上滴出血來。就連眼睛也開始充血,沒多久,一絲血跡真的從力精的嘴角低落,融入到毛發中,絲毫看不出。
“力量甲級上等。可以去下一個測試點了”
雖然考官的面色平靜,但是微微顫抖的雙手暴露了他的內心。
而那位還想嘲諷奧丁的貴族少爺眼睛都已經快掉到地上。
已經是黃岩學院二年級生的大哥都沒有這力量吧,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對,一定是這樣,說不定是這力精出問題了,我也來試試。
剛從紅色回復的力精,
毛發顏色也就變成了土黃色 “丙級中等。下一位。”
“一定是你們作弊,這個年紀怎麽可能有這種力量的人,別走,有本事再來一次。”
愣神過後,奧丁早就已經抵達了第二個測試點,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力精那裡某個少年的喊聲。
“這裡是測試精神力,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我會根據光芒情若判斷您的精神力等級的。”
奧丁聞言把手放了上去,閉上了眼睛。
這種感覺倒是和幻獸空間的開辟有些像,隻是並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而是那種柔和的光芒都包裹著自己,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隨著奧丁身體的放松,水晶球散發的光芒很快穩定了下來,測試的導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要是眼前的考生不能開辟幻獸空間,倒是很適合做法師,精神平穩,強度也不錯。
待到奧丁睜開眼睛的時候,這位考官微微一笑。
“乙級中等,還不錯。”
奧丁對於這個成績倒是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的精神力還是不錯的。
回報一個微笑,奧丁就往最後一個考點走去。
剛走沒多久,在力精測試點有些抓狂的考生很快就追了過來。
“姑媽,有個小子來過沒,他的成績怎麽樣?”
“哦?”這位女性考官抬起頭看了一眼,“是小皮耶希啊,說了在學院裡不要叫我姑媽,要叫我老師。”
“知道了,知道了,成績到底怎麽樣。”
“還行,一般般,乙級中等,怎麽對貧民的成績這麽上心?”
“你知道他在力精那裡的成績是多少?甲級上等,比大哥還要高上一等。”
“什麽!”這位姑媽沉默了一會,說道:“我這裡你就不用測了,去盯著這個人,看看最後幻獸師考核的結果怎麽樣,如果真是一個天才,就籠絡過來,要是不能拉到我們這裡……”
這位姑媽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知道了,我先去了。”
最後一個測試點是在一間單獨的房間進行,並不是之前測試時露天進行。
走進房間之後,就感受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空間波動,似乎和大虎那裡散發的空間波動有些相像,隻是比之要柔和上百倍。
房間中的布置很簡單,整座房間隻有一張桌子放在中間,無數若隱若現的符文,從桌角邊緣蔓延出來,從牆壁上爬上屋頂,在桌子正中央對應的地方匯集起來,形成一幅非常複雜但是異常整齊,具有美感的圖案。
看著奧丁追尋著符文慢慢看向屋頂,就坐在桌前的老者滿意的笑了笑,絲毫沒有因為無視自己而感到不舒服。
奧丁慢慢把目光收回來,看向老者,指了指頭頂的花紋。
“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