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無涯便決定前往賭武場參加武鬥,眼下,他隻想盡快拿到煉丹爐,以便煉化出自己想要的丹藥。
洗刷完畢,打開房門的同時,卻發現門口已然站著三個人,一個是七郡主,身後站著丫鬟田茹,看到柳無涯打開房門,田茹偷偷朝他一笑。
另外一個不必多說,自然是蘇醒兒。
這三人都長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眉眼之間盡是一抹雋永,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而且柳無涯還發現,今天的七郡主跟蘇醒兒竟然都化了淡妝,粉紅的臉頰如同春風一般撩人心神。
他們二人看到柳無涯身後的小白虎白風,紛紛抬起手來朝白風打招呼,似乎並沒有覺得大早晨的出現在柳無涯門口是一件讓人很驚訝的問題。
“小白,你好呀!”七郡主說道。
“小白,過來讓姐姐抱抱!”蘇醒兒也說道。
而田茹看著眼前這個兩個人,一臉嫌棄的樣子,在她看來,此時的七郡主已經完全沒有一個郡主的樣子了。
而柳無涯卻歎了口氣,心想今天看來又躲不掉他們二人了。
“你們怎麽會在這裡?”柳無涯問道。
“去賭武場啊!”蘇醒兒應道,伸手就要去抱白風。
沒曾想七郡主卻搶先,一把將白風抱在懷裡,在自己臉上蹭了蹭,嬌滴滴的說道:“小白是不是喜歡跟我玩呀?”
蘇醒兒哪能讓她沾了便宜,伸手將白風從七郡主的懷裡搶過去,一口親在白風的嘴上,笑嘻嘻的說道:“小白乖,跟我玩啊!”
七郡主還想要去搶奪,卻被柳無涯給打住。
而此時的白風,早就苦不堪言,若是能夠講話,估計非要將她們二人狂罵一通不可。
柳無涯不明白就一隻小白虎有什麽可搶奪的,一副不解的樣子。
只有田茹看在眼裡,明在心裡。
她們二人雖然是在搶奪白風,但實際上只不過在暗地裡較量而已。
跟柳無涯比起來,白風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要知道,七郡主跟蘇醒兒可都是有些傾國傾城的面貌,而且兩人都才僅僅十六七歲,年紀輕輕,便長著讓人羨慕不已的外貌,自然會受到很多人的追隨。
尤其是七郡主,她不僅長得漂亮,而且還是紫山州郡的郡主,對於很多王室貴族的子弟來說,哪一個不是對她早生暗戀之情,七郡主在這些人面前,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蘇醒兒雖然不是什麽郡主,但她的外貌比起七郡主來,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她們二人走在人群之中,那絕對是引的無數人駐足觀望。
柳無涯自然也知道她們二人無比漂亮,況且他也不是什麽世外神仙,七情六欲還是有的,他對於眼前的兩位美女,自然也有愛慕之情,只不過愛慕歸愛慕,也僅僅限於承認她們二人長得漂亮而已,並未上升到男女之情。
因此他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今天要去賭武場,那就趕緊走吧!“
“好啊好啊!”
七郡主興奮的說道,三兩步就跳到柳無涯面前。
蘇醒兒懷裡抱著白風也跟在身後,他們一行四人坐上馬車,朝著賭武場的方向走去。
賭武場位置位於紫山州郡跟北滄州郡的交接處,路途雖然有些遠,但郡宮中的馬匹可不是普通的馬匹,僅僅半天的工夫便到了距離賭武場不遠處的大街上。
由於賭武場的人流量非常高,所以周圍自然比較繁華,
各種客棧賭場琳琅滿目。 他們先是找了家客棧,先所帶之物安頓好之後,便朝賭武場走去。
然而走在街上時,讓柳無涯感到尷尬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今天由於七郡主跟蘇醒兒兩人打扮的實在是太過動人,自然引來無數人指點。
而且其中有不少人認出了七郡主,要知道,紫山州的七郡主,可是如雷貫耳的美人,是眾多人心目中夢寐以求的女神,而賭武場這種地方,可都是一些江湖野夫混跡的地方,能夠在這裡見到七郡主,是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
只是他們不明的是,為何七郡主會跟在一個穿著普通看起來平凡無奇的少年身後。
而且除了七郡主之外,還有蘇醒兒這麽一個美人,很多人雖然眼光落在七郡主跟蘇醒兒身上,但心裡早就開始嘀咕起來,心想這少年就是什麽人?
“快看,那不是堂堂紫山州的七郡主白貞珂麽?怎麽會出現在賭武場這種地方,看來今天我們是來巧了,竟然能夠一睹七郡主的芳容?”
“可不是嘛,果然是紫山州四大美人,這樣的姿色,要是能夠讓我睡一晚,就算死也值了,不過,她旁邊那個小妞看上去更漂亮!”
“嘖嘖,簡直就跟畫裡走出來的美人一樣,不過她前面的那個少年是什麽人,身邊竟然跟著兩個如此國色天香的美貌女子,然而卻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估計是那方面有問題吧,哈哈哈!”
人群裡不斷傳出議論之聲,這些人議論的人也不是什麽好人,都是一些江湖浪人,平時髒話說多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他們幾人雖然全部聽在耳朵裡,但並不想跟他們這種人一般見識。
當務之急,是趕緊前往賭武場,盡快拿到煉丹爐才行。
不遠處的一間名叫醉春樓的煙花妓院裡,兩個年輕的男子被大街上的嘈雜聲吸引了注意力,他們二人紛紛站起身來,從二樓的欄杆處朝下看去。
周天賜的目光落在柳無涯幾人身上, 朝身邊的另一位男子問道:“這幾人是什麽來頭,去查一下!”
被問及的男子名叫錢空海,乃是北滄州鼎鼎有名的錢式家族的長子。
錢空海朝身邊的一個侍衛擺擺手,那侍衛點點頭,轉身離去,過不多時便又返回,在錢空海耳邊耳語了幾句。
此時錢空海眉頭舒展,露出微笑,說道:“怎麽周公子連那紫山州郡四大美人之一的七郡主都不認識?”
“七郡主我自然認識,我想知道的是那前面的少年究竟是什麽來頭,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竟然能夠讓七郡主親自陪同,看來應該有點身份才是!”
錢空海點點頭,微笑道:“原來周兄是說那小子啊,他可是現在紫山州郡最炙手可熱的一位天才少年柳無涯,據說十六歲才打通經脈,而且僅用了三個月的時間,便在紫山劍宗傳授考試中奪得第一名,就連紫山州郡老郡祖都對他愛惜讚賞。”
周天賜冷冷一笑,道:“原來是他呀,我還以為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呢?這紫山劍宗傳授考試本就是一個平淡無奇的考試而已,得了第一又如何?這並不能證明他有多厲害,只能說明眼下紫山州郡少年一代的武者都是廢物罷了,放在整個無極界,估計以他現在的修為,恐怕連沙漠中的一粒塵土都算不上,現在紫山劍宗傳授考試才剛過去不到幾個月的時間,恐怕他的修為也就在氣脈六層境界吧,這樣的修為,呵呵!”
周天賜嘴角微微一笑,一副輕蔑的眼光從柳無涯身上收回,在他眼裡,柳無涯連給他端茶倒水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