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著,知道的還是越少越好。”黑風面色沉重的說道,仿佛這背後隱藏著什麽巨大的秘密。
“還請黑風師叔告知真相。”柳無涯說道。
他還年輕,有著異於常人的好奇心,他希望自己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這不僅僅是他的想法,而是所有年輕人的想法。
然而時間卻像是一條鴻溝,將年紀不同的人的心智隔離開來。
“真相?哼,這世間哪有什麽真相,所謂的真相,無非是每個人為何達到目的,編出來的謊言而已,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在貪欲面前,真相總會顯得無足輕重。”
此時的黑風師叔,宛如歷經滄桑的智者。
“但我還是想知道,還請黑風師叔明示。”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了,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知道的越多,越是身不由己,即便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將真相告訴你的。”
柳無涯看到面前的黑風師叔異常絕絕,知道自己再怎麽追問也不可能讓他告訴自己真相,索性退而求其次,現在對他來說,重要的並非事情的真相,而是能不能再將自己的修為提高一些,這樣在約戰的當天才不會輸的很狼狽。
“既然黑風師叔不願意透露,晚輩自然不敢在多問,但晚輩只求黑風師叔能夠收我為徒,跟您修習疾風鬼殺。”
“我不收徒,也不會傳授給你疾風鬼殺,既然你現在已經開啟了冥幽境,況且又從我這裡偷學了一些,你若是真相修習,把偷學的那些先學好再說。”黑風師叔決然的說道。
柳無涯心裡有一千個不甘,於是問道:“為什麽不收我,難道是我沒有這個資格嗎?”
黑風冷冷的笑道,“是的,就是因為你沒有資格做我的徒弟。”
柳無涯自知再怎麽說也沒用,憤恨的看著桌子上的那壇酒,說道:“既然如此,這壇酒我就拿回了。”
柳無涯說完,便欲伸手去哪那壇梅花陳釀,他原本以為黑風師叔會阻攔他,沒想到這個時候,不單沒有阻攔,反而一臉沉靜。“難道這上好的酒都難以打動他?”柳無涯心裡納悶。
“無功不受祿。”黑風突然張口說道,話音剛落,柳無涯就看到一個身影從自己面前劃過。
柳無涯愣在原地,眼神盯著黑風師叔的身影,他看到此時黑風師叔的腳下,各種走位不斷變化,身影在整個房間裡來來回回,這些步法跟之前柳無涯記住的那些完全不一樣,似乎有無窮的變化,但其中的規律,任憑柳無涯怎麽去想,都想不明白。
等黑風師叔站定的時候,時間也隻不過是剛過去了一秒鍾而已,在一秒鍾的時間內,竟然能夠繞著整個房間來回這麽多次,如此厲害的疾風鬼殺,讓柳無涯目瞪口呆。
這個時候,黑風站在門口,伸手將房門打開,“趕緊給我滾。”
柳無涯心裡不甘,“滾就滾。”
但走出房門的那一刻,柳無涯便長須一口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回頭朝房間裡看了看,不知什麽時候,房門已經被關上,“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不收就不收,沒有你,我一樣可以贏得了六王子。”
但又轉念一想,跟拜他為師比起來,跟六王子的約戰簡直不值一提。
無奈之下,他隻能先回去,回頭再想想辦法。
他看了看手裡的那壇酒,把鼻子在上面聞了一下,雖然他從沒喝過酒,但這種梅花陳釀可並非徒有虛名,
上一世他可是青城州第一護法劍聖的兒子,再怎麽說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但這梅花陳釀,卻不是什麽人都能喝的到的,就連他的父親,想必這輩子也沒有喝過幾次。 “總不能浪費了吧。”柳無涯想到,仰頭喝了一口,頓時之間,酒香遍布全身,一股火熱的感覺在身體裡燃燒。
就在他快到走到朱色大門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柳無涯仔細一瞧,這不是別人,正是帶他進來的那位老頭。
此時老頭眼神盯著柳無涯手中的那壇酒,不自覺的咽了口吐沫,說道:“怎麽?黑風他老人家不喜歡喝麽?”
柳無涯歎了口氣,“哎,別提了,一提這事就鬱悶,行了,我這就走了,不打擾你了。”
沒想到剛走出幾步,那老頭又追了上來,一臉諂媚的說道:“是不是有事相求,黑風老人家沒有答應?我一看你這樣子就知道。”
“我這樣子怎麽了?”
“你看你,一臉的沮喪,再明顯不過了,不過我看你年紀輕輕,經歷的世面的比較少,這求人辦事可是個技術活,你得投其所好才行啊。”
柳無涯聽他說,心裡有點納悶,心想我這不就是投其所好麽,這誰都知道黑風師叔愛喝酒,所以才特意讓七公主弄來這壇上好的梅花陳釀,沒想到這黑風師叔竟然不為其所動。
那老頭似乎看出了柳無涯的疑惑,說道:“你想要求他辦的事情肯定有點難度,我跟黑風他老人家熟悉的很,求他辦小事,隨便送他壇子酒就行了,但是想要辦大事,就沒這麽簡單嘍。”
那老頭說道這裡,表現出一副城府很深的樣子,意思是讓柳無涯趕緊問一下他該怎麽辦。
柳無涯自然不傻,一眼就能瞧出來這老頭的心思,這眼下也沒其他辦法,心想就權當死馬當成活馬醫,反正自己也損失不了什麽,於是正中他的下懷,問道:“那你說說該怎麽辦?”
那老頭被這麽一問,立馬笑了出來,低聲說道:“方法倒是有,隻不過......”
“行了,有什麽方法就趕緊說出來,想要什麽好處也說出來,別在這賣關子啦。”
“痛快,年輕人前途無量。”那老頭說道,“我呢,也不要什麽貴重的東西,不過你手裡這壇好酒,是不是......”
“沒問題,這酒給你了。”柳無涯說完,將酒塞到那老頭手中。
老頭抱著酒壇,連忙那鼻子去聞,“好酒,果然是好酒,這梅花陳釀隻聽過,沒想到我這老頭子這輩子還有這等福氣,死也值了。”
“好了,別墨跡了,趕緊說,要怎麽辦才能讓黑風師叔答應我的請求。”
那老頭嘿嘿一笑,露出一種不可告人的眼神,低聲說道:“黑風他老人家除了喜歡酒之外,還有一件東西,比酒更重要。”
“什麽東西?”柳無涯迫不及待的問道。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