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清的時候,竟然驚訝的發現不是別人,而是田茹。
“我靠,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一直在跟蹤我?”
“簡直不要命了,自己就是凡人一個,這樣的閑事也敢管!”
柳無涯一下子怒火中燒,“這人簡直笨的可以。”
這個時候,那名神秘男子看著站在那女孩面前的田茹,呵呵一笑,“這荒山野林中,竟然也有不怕死的?”
“哼,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我們約個時間單打獨鬥?”
“好啊,小姑娘,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不用約時間了,今天我看就再好不過了。”
“你...今天不行,我娘我沒時間,我看還是改天吧。”田茹說完,轉身將那女孩扶起來,“人我先帶走了,你約個時間吧。”
“你當我傻麽?”那神秘男子說道,手中的彎刀慢慢舉起來。
此時田茹心裡也緊張的要命,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真是打腫臉充胖子,自己明明什麽修為都沒有,普通凡人一個,偏偏要趟這個渾水。
縱然後悔,但總歸晚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那神秘男子嘴角冷笑一聲,彎刀已然朝田茹身上看過去。
“壞了!”
柳無涯驚道,這個是也顧不上其他的。
千鈞一發之際,他猛然站起身,使出疾風鬼殺,腳下迅疾如風,頃刻間便到了田茹身後。
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雙手抱住面前的田茹跟那女孩,隻感覺到面前寒冷之風刷刷劃過臉龐。
腳下步法不斷變化,也來不及顧及身後是否有人跟來。
一個勁朝前跑,等他停下來的時候,體力也消耗到極點。
他將田茹跟那女孩放下,整個人的身體便倒在地上,呼呼的大口喘著粗氣。
田茹看著倒在地上的柳無涯,驚訝的說不出話。
在她看來,柳無涯明明是一個連經脈都沒有打通的笨蛋而已,就算是現在將經脈打通,也肯定沒有什麽很大的修為。
沒想到他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甩掉那幾個神秘男子,而且腳下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快到讓她都不敢相信。
“你...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她聲音顫抖的問道。
柳無涯擺擺手,“先...別管這麽多了,你傻啊你,見過不想活的,沒見過你這種拿命往別人刀口下送的。”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田茹竟然難以抑製的高興,她看到自己面前的柳無涯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柳無涯了,心底裡默然湧出激動之情。
休息了一會兒,柳無涯感到體力漸漸回來,便起身看了看那名昏死國球的女孩。
他伸手在她的脈搏上號了一下脈,忽然歎了一口氣,搖搖頭。
田茹看到他的樣子,焦急的問道:“怎麽了?”
“估計是活不長了,受傷太嚴重,脈搏紊亂。”
“那怎麽辦,你過想想辦法。”
柳無涯想了想,“辦法到是有,只不過恐怕時間來不及了,這女孩乃是修習武學之人,體內的真氣消耗太大,再加上她強行激發手中兵器的威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恐怕的她的真氣被這兵器所反噬,除非有人能夠借用內力幫她療傷,先穩定住她體內的真氣,或許還有活下來的可能,可是現在...你我都是普通凡人,連經脈都沒有打通,完全無法幫她療傷。”
這個時候,田茹看著地上的那女孩,
心裡湧出一絲憐惜,她身手摸了摸那女孩的雙手,溫熱之余卻又流出一絲寒氣。 這個時候,那女孩懷裡的木盒子突然滑落在地上,碰在旁邊的石塊上,蓋子被撞開。
柳無涯拿眼掃了一下,驚訝的發現,那盒子裡面是一個血紅色的靈芝,僅有拳頭那麽大小。
“血靈芝?”柳無涯驚訝道。
“什麽血靈芝?”田茹不解的問道。
整個無極界,血靈芝只不過一個傳聞,而柳無涯上一世熟讀醫書,對很多靈藥頗有研究,自然在醫書上看到過血靈芝的圖案。
而眼前這盒子裡的東西,跟自己在醫書上看到的簡直一模一樣。
“有救了!”柳無涯突然說道。
這血靈芝可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你快去找些水來。”柳無涯叮囑田茹道。
田茹一聽到有救了,也提起了精神,點點頭,轉身去找水。
柳無涯看著田茹的背景漸漸遠處,嘴角露出竊喜。
“這血靈芝可是好東西,不能全部給她吃了。”
只見他將手中的靈芝一分為二,偷偷藏起來一半,另外一半研成粉末。
等田茹取水回來的時候,他將血靈芝的粉末跟水混合在一起,然後慢慢給那女孩喂服下去。
一會兒的工夫,就見那雙眼睜開,看著面前的柳無涯跟田茹,突然站了起來,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恢復如初,臉色也紅潤起來。
“你們是誰?”那女孩驚訝道, 手裡的麒麟棍指著柳無涯。
待她看到地上的木盒子裡面空無一物時,臉上頓時升起憤怒之色,“快把裡面的東西還給我,不然你們今天都得死。”
田茹一聽她這麽說,氣得直跺腳,“好啊,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們好心救你,沒想到你卻恩將仇報。”
那女孩一聽她這麽說,有些困惑,“東西呢,快還來!”
柳無涯笑了笑,“姑娘別這麽激動,我們知道血靈芝是好東西,但你也不要把我們想象的那麽卑鄙,東西早就還給你了。”
“就是啊!”田茹附和道。
“還給我?在哪裡?”
柳無涯伸手在那女孩身上一通亂指,“在這裡...在這裡...還有這裡...”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女孩的胸.部,只見那女孩臉色立馬羞紅了起來,一巴掌打在柳無涯的左臉上,“臭不要臉!”
田茹看到柳無涯的樣子,二話沒說,伸手在柳無涯的右臉上又是一巴掌,“臭流氓!”
“東西現在已經在你肚子裡了,要不是我們,恐怕這會兒你已經去見閻王了,不過我們也是做好事不留名,要感謝我們的話就不用說了。”田茹看著那女孩,說道。
那女孩聽到她這麽說,自然明白其中原因,歎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是我錯怪二位了,不過我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
那女孩說完,便轉身離去。
柳無涯愣在原地,看著那女孩的身影,“喂,還沒請教姑娘方姓大名呢?”
“臭不要臉!”田茹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