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起凡正在妒火、怒火、欲火的交雜中,努力蹂躪著李茜,忽然聽到身後有人。
轉頭看著來人,不由得驚恐與羞憤布滿臉上。
“你就用這種卑鄙手段!”來人的語氣充滿了不屑與憤怒。
“任濤,你也不掂量掂量,就憑你也敢跟我搶女人!”章起凡見來人是任濤後,倒也不怕了,“你真拿自己當天賜侯啊?沒有我們章王府,你就是一條狗!”
“哼!”任濤冷哼一聲,雙掌聚力。
“你想幹什麽!”章起凡推開李茜,仍由她在地上自摸,抽出隨身佩刀,道:“想動手?不怕我回去向我爹告你的狀!”
“告狀?笑話!如果說你是章鐸,我還怕幾分。你在王爺眼中,地位還不如我。”任濤絲毫不怕。
“我爹再看重你,你也是個外人,我才是他兒子。”章起凡好似被說中的痛處,面目猙獰,續道:“再說,是王爺讓我搏取李茜的好感,你不僅不幫忙,還從中作梗,壞我的事就是壞章王府的事!”
“王爺有心收我做義子,只是我一直沒答應罷了,我只要答應了,娶了李茜,章李二家也算接了親,從此章王府哪裡還有你的容身之處!”
任濤的話像刀子一樣狠狠的扎在章起凡的心上,只見他好像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顫抖道:
“好好好,是你逼我的,你根本不是什麽神仙下凡,別以為我年紀小,就什麽都不知道。我回去後,就向皇上告發,打你個欺君之罪,到時候看你這個假神仙再有什麽神通。”
任濤臉色微變,陰沉道:“本來我只是準備教訓你一頓,現在看來只怕你沒命告狀了。”
章起凡看來頭不對,佩刀擲出,轉身就跑,任濤緊追不放,陸廣知不知什麽時候趕了過來,緊跟身後道:“任兄弟,不要衝動,有話好說!”
唐風看人都走光了,就留下衣衫不整的李茜,憑著他的性子,要是平時早衝上去撿便宜了。
但在這裡,真的怕有人暗中監視自己,特別是八美奴,要是讓韓冰知道我在這裡撿屍,就麻煩了,畢竟現在她是丈母娘,而且這裡是她的地盤,自己不能太囂張。
等了半天,見確實沒人過來,看著李茜不斷玩弄自己的身體,少女的生澀與靡靡之光,交匯出的奇異景象,在如此光亮的月光下,顯得更加媚人。
一雙不大不小還在發育中的椒房,平實甚至有些乾癟的肚皮,細白的雙手緊緊夾在,交錯中不斷來回摩擦的雙腿之間。
還沒等唐風衝過去,李茜衝了過來。
唐風心想這是你找的我,不是我找的你,抱起李茜就跑,別等任濤他們打完了,又回來,壞了本少爺的好事。
李茜無師自通雙腿夾住唐風的腰,雙手摟著唐風的脖子。
唐風腿沒閑著,手也沒閑著,嘴更沒閑著。
一邊跑,一邊解開褲子,毫不憐香惜玉,直搗黃龍。
你爹啊,爽啊,昨天下午美八奴,八成是沒幫自己服務,八成是自己春夢中自己解決了,不然自己現在不會這麽爽,這麽急不可耐啊!
這樣一算,自己自從飛出桃花源到現在也有五六天了吧,難怪我感覺憋壞了,你爹的,這次要好好的痛快痛快。
一邊跑,一邊乾,唐風雙腿如飛,用起禦女心經中的功法,不由覺得越來越輕,竟然慢慢的飛了起來。
艸,不會吧,我不會控制飛行啊,怎辦?不管了,先爽完再說!
唐風爽了也不知道多少次後,
看著快要死的李茜,終於感覺吃飽了,身體也慢慢往下降。 有了上次的經驗,轉移注意力,控制好心神,這次竟然降落的挺平穩。看來以後多玩些女人,對我的飛行之術,有幫助啊,看來以後這禦空之術,都不用我師父教了哈哈。
唐風放下李茜,正發愁怎麽給李茜找點衣服穿,忽然聽見有人走了過來,抬頭一看,“任濤?”
“艸你瑪的,唐風!”任濤氣的快要死了,“為什麽我喜歡的女人,你都要來搶!”
“不好意思,是她主動找的我!”
唐風一邊解釋,一邊提褲子,這更激怒了任濤。
“我他媽殺了你!”
唐風轉身就跑,邊跑邊說:“你不看著她,小心又被別人撿去搞了!”
任濤氣的沒辦法,放棄唐風,折回去,看著還未清醒的李茜,只見她全身都是被唐風蹂躪的痕跡,特別是小唐風的痕跡正從李茜雪白的大腿之間咕咕流出, 任濤不由得想到自己女朋友在床上和唐風偷情的樣子,氣的真想大吼大叫。
這時陸廣知、章起凡走了過來,原來剛才任濤、章起凡沒打起來,被陸廣知勸了下來。
“怎麽回事?”陸廣知問道。
“茜妹……被唐風侮辱了!”任濤垂頭,緊緊捏著雙拳。
章起凡看著李茜的樣子,說道:“陸師傅說要以大局為重,既然李茜喜歡你,我不跟你搶了,她是你的了,只不過她現在被人侮辱,我覺得還是不能讓人知道的好!
不如就說是你救了他,你跟他發生關系,這樣她狠我,喜歡你,豈不是更好,不用謝我了。”說完轉身走了。
任濤氣的真的想當場殺人,憑什麽綠帽子都要我來戴。
陸廣知緊緊攔住任濤道;“任老弟,誰叫我們命不好,我們出生不好,就要多多忍耐,以後總有機會的。
起凡說的也有道理,李茜畢竟是鎮國公的女兒,如果發現是被別人侮辱了,我們怎麽給鎮國公交待,怎麽給王爺交待!這都怪我,是我給起凡噬魂相思散的,是我出的餿主意,你就當幫我了。”
“好了,陸哥!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
陸廣知拍了拍唐風,也走了。
李茜幽幽轉醒,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人,等發現是任濤後又哭了出來:“我不是做夢嗎?真的是你嗎?”
“別怕別怕,是我是我……”任濤極力安撫住她的情緒。
“我記得,章起凡,他……他……”李茜說著又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