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錢不多緊張的樣子,唐風覺得好笑,你剛才不是跟我這顯擺‘隻手遮天’的功夫,裝大尾巴狼嗎,呵呵,現在知道急了啊!
“無妨!”登雲庭打斷錢不多道,“既然說這金子原本是唐公子的,物歸原主也是應該的,只是請唐公子坦誠相告這金子的來歷。”
“好……”唐風拖了一個長音說,“那是一個景色不錯的傍晚……”
然後把自己從進了登雲錢莊開始說了一遍,最後道,“最後呢,一個叫登雲庭的小子把這袋金子送給了我,一個叫錢不多的大叔貌似還很不願意,這就是我這袋金子的來歷,說完啦!”
登雲庭的臉色慢慢沉了下去,忽又笑了,“好好好,好得很!宇文家的人果然有種!”
說到宇文二字,唐風不由想到韓采星在桃花源跟他說的一番話,說她已經故去的母親,也就是唐風從未謀面的丈母娘韓冰女士,本姓宇文,而且宇文家還有一個叫宇文執的貌似非常牛逼神秘的人物。
想到此,唐風臉上還是微微變了顏色的,登雲庭看在眼裡,心想我果然沒猜錯,看向錢不多,二人微微點頭示意。
“語文?”唐風裝傻充愣,“我還是數學地理化學呢!”
“既然你說金葉子是你的,那請說說金葉子的來歷吧?”錢不多說著伸從唐風腳邊把那一袋黃金拿了回來,手法快的唐風一愣一愣的,“這黃金你不承認是你的,那我先收回了!”
唐風忽然想起什麽一樣,把手伸向錢不多道,“給我一塊金子,快快快!”
錢不多不解,看了登雲庭一眼,還是乖乖的打開袋子,拿了一塊給唐風。
二人不語看著唐風仔細的研究金子,聽著唐風不停的嘀咕,最後登雲庭終於忍不住問道,“唐公子,有什麽高見?”
“你們是怎麽認出這金子的,我怎麽看不到什麽奇怪的符號啊?”
二人感覺又被耍了,錢不多冷冷道,“你先說說金葉子的來歷吧,說清楚了,我們再告訴你是怎麽認出這些金子的。”
“唐公子,其實我們與這些金子的主人交情匪淺,你不用擔心,我們沒有惡意。”登雲庭道。
唐風心想不管你們軟也好硬也好,我都不會說的,就算你們拿一萬個絕世美女來換,那我……還可以考慮考慮的,但我確實不知道桃花源在哪,而且我是桃花源的山洞裡面拿的,我知道什麽鬼主人啊。
唐風想著對策,忽然想到一個人,對,怪老頭,哈哈!
“這金葉子確實有來歷……”唐風裝腔作勢的詳細描述了一番怪老頭的長相,編了一個故事,說怪老頭把金葉子給自己的。”
“譚木音?不可能!”錢不多很篤定的說,我前一會才見過他,他為什麽要把金葉子給你。
“是啊!”登雲庭也納悶,“剛才譚宗主一直沒提這事啊。”
“天機不可泄露啊!”
二人聽到天機二字,相視一眼,好像相信了一些,異口同聲道,“譚木音是你什麽人?”
譚木音,原來這怪老頭叫這個名字,人怪,名字更怪,是我什麽人?是一個騷擾我的怪人,原來隻以為他是個怪人,現在看來好像老頭來頭還不小,他倆好像還有點怕他。哎,對了,這老頭不是說要收我當徒弟嗎,好!
“家師的尊諱豈是你們隨便叫的啊!”唐風佯裝出一副得意的樣子,心想我這也不算冒充吧,本來他就要收我,我沒答應而已。
“家師?!”二人不敢置信。
登雲庭開口道,“從沒聽譚宗主有徒弟啊?”
“難怪你不會什麽武功!”吳起在旁邊插話,想到剛才唐風好像變魔術一樣從身上掏出的金葉子,恍然大悟道,“看來你跟譚宗主學了不少法術!”
登雲庭瞪了吳起一眼,又仔仔細細的看了唐風一陣,仍然覺得不可思議,“譚幫主盡然收徒了,盡然收的是你!”聽意思,好像不滿。
唐風看他那樣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想拜怪老頭,但怪老頭看不上他,所以就故意諷刺道,“我也不知師父為什麽要收我,反正他老人家跟我說,說我天生就是他的徒弟,這是命啊!我的一個好兄弟叫孫五陽,天資聰慧的很,也只能做師父的跟班而已。”
唐風撒謊的本領是泡妞練出來的,關鍵就在十句話裡八句都是真的,關鍵的兩句換成自己想說的假話就行了, 所以常常能唬住人。
他遇見譚木音是真,孫五陽是真,老頭想收他為徒也是真,就是關於金葉子來源這一節卻是假的。
說道孫五陽,登雲庭、錢不多二人就徹底信了,因為譚幫主帶著孫五陽一起來登雲錢莊秘密見了他們二人,還介紹了孫五陽給他們認識。
也許是看唐風不爽,心想你也配給譚木音做徒弟,登雲庭仍然不死心追問道,“譚幫主為什麽要把金葉子給你呢?那這袋金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金子嘛,我不能說,金葉子確實是師父親手交給我的。至於原因嘛,他沒說,我也不敢問,我師父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做事,我哪知道原因。”唐風想到怪老頭說不久就會再次相見,就添油加醋道,“師父他老人家說,不久就來見我,所以這金葉子你們還是要還我的。”
“那是自然。”登雲庭忽然神色黯淡了,好似老了幾歲。
“不對!”吳起又插話道,他想說唐風明明剛才是拿金葉子來換銀票的。
“多嘴!”登雲庭把氣撒到吳掌櫃身上。
唐風看著吳起,心想不會吧,你爹的,前一會還說我幫你的忙,你以後也幫我,現在就來拆我台啊。
“那你今日來錢莊是做什麽?”登雲庭也覺察出有些不對勁。
“我一個人帶著這些不方便,聽說此地登雲錢莊赫赫有名,所以就想來先暫存於此,等與師父匯合時再取走。”
登雲庭一聽,心想這就都說得通了,轉頭瞪著吳掌櫃道,“哪裡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