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帖!”迎賓執著的說著,企圖攔下張勇。
“大內拿人,閑人閃開!”不等通錢幫的四位姑姑出手攔下任濤,張勇帶著一乾大內高手闖進登雲軒。
從任濤出手打唐風開始,就有下人快速回稟了登雲庭,他聽了很開心,終於有人打起來了,留下吳起給老太爺匯報情況,自己快速趕回登雲軒。
站在四樓的老位置看著,發現被打的是唐風之後,登雲庭就更開心了,但看他毫無招架之力,又覺得失望、憤怒、不解!
譚木音怎麽收了這樣一個廢物徒弟?功夫不會,法術也沒見他使出來半分,正在猶豫要不要救他,然後賣譚木音一個人情,就看到一乾大內高手闖進登雲軒,而且是來拿人,不由得怒上心頭,縱身躍下,攔著張勇!
“請帖!”登雲庭也乾起迎賓的活。
張勇看來人衣貌不凡,也不敢太放肆,道,“我乃大唐大內一品帶刀侍衛,奉皇上諭旨調查機要事宜,唐風此人事關重大,我們要帶走!”說著出示皇上的手諭。
“哦,原來是皇家的人,難怪不把我們登雲軒放在眼裡,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闖進來了啊!”任濤一邊說一邊逼近張勇道,“但你也不想想,這裡非大唐地界,你的皇帝老子在我們這不值錢!”
“你是誰,要攔我?”張勇拔刀。
“登雲少主登雲庭!”登雲庭豪氣的報上名頭,朗聲道,“豈止攔你,我還要趕你!”說著轉身向登雲軒一至三層的上千位江湖人士喊話,“進了登雲軒的,都是我們登雲家的客人,看客人有難,我們豈能坐視不理?!你真要拿人,就乖乖到門外候著,等哪天這位唐公子出了我們登雲軒,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張勇看敵眾我寡,如果硬拚看來是毫無勝算,我要的是活唐風,不如讓他自願跟我走,道,“唐風,你還認識我?”
“張勇嘛,記得!”唐風搭茬。
“皇上掛念長樂公主,我看你與她交好,可否同我出登雲軒一同聊聊?”張勇喊話。
唐風看張勇來意,八成是為了找李雲兒她們,心想我還是不要在這是非之地久留,所以搭腔道,“我願意!”說著就要往外走。
“站住!”任濤攔住唐風道,“想跑?哪有那麽容易!”
“見此手諭如見皇上,你好大膽!”張勇把手諭朝眾人轉了一圈,任濤沒有反應,陸廣知、章起凡、李茜、江陰六童等一乾人等倒是跪下了。
“拿皇上壓我?”任濤不屑道,“我見了皇上都不用下跪,更何況一個手諭!”
“和尚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不語和尚走上前,輕輕一掌拍出,任濤大膽接掌,被震出一丈開外,老和尚也退了一小步笑道,“不錯不錯,做官的少有你這樣內力還不錯的!”
陸廣知看任濤不敵,起身扶住道,“且忍這一時吧。”
任濤不語,只是一個勁的盯著不語和尚。
“怎麽,不服?!”不語笑嘻嘻道,“和尚我雖不才,但打你這樣的,十個八個,也是小菜一碟,加上我師兄隻談,打你們這一夥的也不在話下!”說著步步緊逼過去。
此時,鐵線司的黑衣人又站了出來,攔住不語。
“又怎樣?!什麽事你都要插一手!”
“不可傷他!”黑衣人低沉道。
“好好好,剛才我已經忍了你,現在你又如此,和尚我倒要討教討教你們鐵線司的三尺鐵線,是不是真的如江湖所言那般……”不語這邊還在自說自話,隻談和尚已經一拳擊出,直奔黑衣人面門。
一道黑絲如長劍直抵隻談咽喉而去,隻談轉手去抓黑衣人的鐵線,只見鐵線忽地如蛇一般纏住他的手腕。
不語見情況不妙,二指禪直戳黑衣人咽喉,以殺手逼他撒手。
黑衣人果然撒手,但鐵線仍在隻談手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了不起!”隻談和尚從進了登雲軒的第一句話,說完就轉身回座。
不語看師兄這樣,知道他是認輸了,他都不敵,自己就更不是對手,但現在折回座上,又顯得尷尬,一向能說會道的,現在被師兄的搞的很被動。
“我看這樣!”登雲庭看大家僵在當場,也不是辦法,但就此不打,讓唐風這麽走了,他也心有不甘。
但讓天賜侯殺了唐風,對登雲軒來說,一來失了面子,二來也難向譚木音和木音堂上萬幫眾交待, 畢竟唐風是他的徒弟,所以在和尚與鐵線司的黑衣人交手之際,想到了自認為的一個好辦法。
登雲庭看大家都聽著自己的主意,頗為得意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規矩,我不知天賜侯與這位唐公子有什麽血海深仇,但在我登雲軒,是不能死人的,可是如果打上一架,切磋切磋,雙方出出氣,我想各位應該都沒意見吧。”
“好!”任濤搶道,心想今天殺不了你,好好羞辱你一頓,也好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見唐風不接話,趕忙激將他道,“怎麽,離了你老爸的錢,現在狗膽就沒了?你有本事搶女人,就沒本事像個男人一樣乾一架?!”
“不可!”張勇攔住,他知道唐風不會武功,這拳腳無眼,任濤又有殺心,萬一失手打死怎麽辦。
“這位大內侍衛,如果你想看兩位比武,我破個例也算你是登雲軒的上客,可以在此觀看,如果你要搗亂,我現在就要送客了!”登雲庭說完就招呼下人準備用武力強行趕人。
“我打!”唐風看張勇這樣替自己出頭,如果自己真的不應戰,反而真的要被人看低了,所以站出來應戰。
“好!”任濤笑道,“算你有種,我讓你三招,開始吧!”
“等等!”唐風擺手。
“怕了?!叫爺爺,今天可以少打你幾拳……”任濤開始言語上的攻擊。
“怕你嘛逼,老子先熱熱身,再好好爆你菊花!”唐風的一番話,除了任濤,其他人一概不懂,也不懂任濤為何聽了氣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