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是由小唐風代替唐風來思考,指揮唐風的雙手乘著李婉萍兵荒馬亂的時候,發動突襲,一隻手在高地之間騰挪跳躍往返不止,另一隻手順流而下直取黃龍。
李婉萍的內心劇烈的掙扎著,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夫君剛死不久,頭七還沒過,自己就跟別的男人做這種事,實在是……但是夫君活著的時候也只是敬重自己,一年也難有幾回。
另一方面,這黑暗的密室中,除了自己和唐公子外,還有自己的妹妹跟另一個女人在場,自己竟然當著她們的面……這麽黑也許看不見呢?不行,不行!
李婉萍伸出手捉住唐風的兩隻大軍,唐風以為她要阻止,可是李婉萍卻是引導它們更深更好的取悅自己。
嘿嘿,魚兒上鉤了,唐風心裡狂笑,手上卻不敢半點懈怠,這是關鍵時刻,只有先讓她吃飽了,自己才有的爽,要想女人好好伺侯任君采擷,總要先讓她們爽夠了是吧,沒有付出哪來回報呢。
因為顧及到密室內還有旁人,唐風和李婉萍都盡量克制自己,不敢弄出來太大的動靜,這反而像是在偷情,別有一番刺激的滋味在心頭啊。
幾分鍾過後,唐風感到一陽指被緊緊包裹著,強烈的收縮感從手指傳到大腦。唐風知道李婉萍要來了,快速轉動一陽指,加緊最後一番攻擊。
哦,發克!竟然咬我!
李婉萍因為爽的不行,又不敢叫,隻好死命抱住唐風腰身,雪白的貝齒咬向唐少爺的厚實的肩頭。唐風怕驚動其他兩個女人,隻好咬緊牙關,不敢發出聲音。
我忍了,待會我要好好讓你還回來,不然太他媽不值了,唐風抱著高峰之後的李婉萍想,為什麽女人越爽越讓人覺得她們很痛苦呢?
唐風一邊開小差暢想女人快感與痛苦之間關系的這個偉大的哲學命題,一邊繼續用雙手引導李婉萍用雙手豔唇以及一切可以開發利用的部位給自己帶來愉悅。
面對黑暗時,我們的視覺會失去作用。上帝關閉一扇門的同時也給我們開啟了一扇窗,一扇觸覺和感知的窗。
唐風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爽快,一種禁忌的快感,一種身體的感知部位異常敏感的爽快。
媽的,真想叫啊,難怪女同志爽的時候都喜歡叫呢,以前只知道欣賞美女在我胯下臣服的表演,還從來沒好好從身體上體驗一把呢。
我靠,老子好想叫啊!憋著真不爽,別憋尿還難受。
“噓……”又是一陣流水聲,把即將攀上頂峰的唐風拉下來,握著李婉萍的一對白兔,屏住呼吸停止動作。李婉萍騎在唐風身上,也屏住呼吸,不敢動。
密室裡剩下的只有西南角斷斷續續的流水聲,很顯然正在方便的這位,盡力控制著自己放水的節奏,害怕驚動其他人。
是誰呢?
唐風正在想,忽然感到身上的李婉萍又不安分起來,正在緩緩而又規律的利用自己的玉臀轉圈圈呢。
靠,少婦就是不一樣,歇一會都不行!
唐風感到那人已經方便完了,正朝自己走過來,直覺告訴她,這次的一定李雲兒無疑。
那人走到唐風跟前蹲下,輕聲說,“你醒了了嗎?”
靠,竟然是芊芊,我又猜錯了,我該說話嗎,還是繼續裝睡吧。
“喂?”芊芊說著輕輕推了唐風一把,還好沒碰到李婉萍。
這時候另一個人也悄悄走了過來,這次確實是李雲兒了。
“怎麽樣?”李雲兒小聲的問。
“好像睡著了。”芊芊說。
“姐姐?”李雲兒悄聲問。
“怎麽了?”李婉萍也小聲的說。
“唐公子好像還沒醒?”李雲兒說。
“好像……好像是的吧。”李婉萍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唐風在自己體內的跳動。
“那我去那邊,方便一下哦。”李雲兒說著小心翼翼的朝拐角走去。
“動作……”李婉萍感覺到唐風正悄悄的挺動著下身,“動作輕點,別啊……別吵醒唐公子。”李婉萍還真會裝。
“知道了。”李雲兒小聲回答,開始放水了。
“啊……”芊芊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
“怎麽了?”大小公主都盡量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問。
“沒……沒什麽,只是地板有點涼,我忽然坐下去,被嚇了一跳。”芊芊一邊說,一邊狠狠的掐了一下唐風的手背。原來是唐風忽然伸出一隻手握住了芊芊的小白兔,把她嚇一跳。
掐歸掐,芊芊還是沒有推開唐風的手, 她以為唐風醒著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現在他在輕薄自己,感覺好刺激,所以也放任他繼續搓弄。心想唐少爺啊,以前我就是靠美色拿下你,被你捧成明星的,現在雖然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但也不好得罪你啊,誰知道以後什麽情況呢。
李雲兒放水結束,又悄悄來到唐風跟前。
“你過來幹嘛?”李婉萍和芊芊一起小聲問。
“幹嘛,我為什麽不能待在這?”李雲兒一邊說一邊把手悄悄遞過去,摸到了唐風的大胸肌,“我一個人在那邊怕嘛。”說著李雲兒的手慢慢向下滑去,滑過唐風的肚子,就快到秘密地帶了。如果李雲兒摸到這裡就肯定會發現自己的姐姐正騎在唐風身上。
靠,兜不住了!唐風在心裡大喊一聲。
“啊……”唐風發出一陣撩人的呻吟聲,原來在李雲兒的玉手就快摸到唐風的關鍵地帶時,唐風井噴了。
“你……你醒了?”李雲兒縮回了手。
“嗯,有點餓啊。”唐風回答。
“那邊還剩點吃的,我去給你拿。”李雲兒摸黑去找食物。
“吃點吧,雖然不好吃。”李雲兒把水果遞過去。
“我看不見,你靠近一點。”唐風說著把李婉萍輕輕放下來。
李雲兒靠近,唐風摟住她,悄聲說,“我要吃你。”說著含住了雲兒的一隻玉兔。
“啊……你慢點……慢點吃。別……別噎著了。”李雲兒一邊享受唐風的口技,一邊放煙霧彈迷惑其他兩個女人。
三個女人各懷心事,時不時說些不著邊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