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辰禦天的話,唐鳳玲頓時微微笑。
“不錯,我正是此意。”
“原來如此。這樣的確能夠解釋凶手為何要扒走他們的衣物。”
玄曦點了點頭,笑道。
其余眾人也是微微點頭。
“除此之外,還有另種可能。”
這時,武動天忽然開口道。
眾人看他。
雪天寒卻是點點頭道:“的確,除卻唐鳳玲說的外,凶手扒走死者的衣物,還有可能是為了穿著他們的衣物,假扮他們的身份。”
聽到這話,辰禦天忽然目中閃。
其他人臉上也是湧上絲恍然之色。
“如此說來,凶手,很有可能不止人?”
玄曦驚訝道。
“不,他們頸間的傷口幾乎致,應該是同人所為。”
辰禦天搖頭。
“不過,殺他們的可能是個人,但假扮他們的,卻定是兩個人。”
的確。
眾人點頭。
如果凶手只有個人,那麽他大可直接扒掉套衣物即可,沒必要拔掉另外個人的衣物。
當然,也不能排除凶手為了隱瞞死者身份而故意扒掉兩人的衣物的可能性。
而在這種可能性之下,凶手的數量,便無法確定了。
因為,凶手完全可以扒掉兩套衣物,然後套穿在自己身上,假扮死者身份。
而另套,則神不知鬼不覺的秘密處理掉。
如此來,凶手便可能只有個人了。
霍元極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於是他問辰禦天:“你怎麽能這麽肯定,假扮死者的是兩個人呢?”
辰禦天笑了笑。
“因為,我發現了這個。”
他說著,用手掀開了旁的草叢。
那裡,有些比較凌亂的腳印。
不過這些腳印雖然比較凌亂,但是仍然可以辨認出,這應該是兩種不同鞋印。
看到這些,眾人明白了。
既然這裡有兩種腳印,那麽很明顯,凶手應該是兩個人。
畢竟,此處並非殺人現場,而是死者死後拋屍的地點。
既然是被拋屍,那麽死者自然不可能是自己走過來的。
所以自然也不可能留下鞋印。
既然鞋印不是死者的,那也就只能是屬於凶手了。
畢竟,此處人跡罕至。
除卻拋屍到此的凶手,其他人應該不會在處雜草從內留下這麽凌亂的腳印。
除非那人是個瘋子。
“如此看來,死者是被這兩個凶手在別處殺死後拋屍到了此處,並且凶手還脫去了死者的衣物……用以假扮死者的身份……”
武動天總結道。
“那麽,死者的身份究竟是什麽?”
聞言,眾人也是有些好奇地看著辰禦天。
這個問題,他們也想知道。
“這個嘛……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死者體格健壯,而且掌心處和虎口位置都有老繭,顯然是習武之人。”
辰禦天開口笑道。
“他們掌心處的老繭,應該是經常使用哨棒這種類型的長兵器所致,而虎口處的老繭,則應該是常年使用刀劍之類的兵器所致。
由此看來,死者身前多刀劍以及哨棒等長兵器。
此外,他們的身上還有不少愈合的舊傷疤,從這些傷疤的外形來看,應該都是刀劍造成的。
而且,這些傷口中,除卻某些傷口是以武功劍法制造出來的外,很多傷口都是人用蠻力硬生生劃破皮膚造成的,其中沒有半點技巧性,可以確定應該是被些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弄傷的。
綜上,死者生前是個經常使用刀劍和長兵器,並且經常會和拿著兵器的普通人進行搏鬥的人。
除此之外,他們還應該經常會熬夜。因為我發現他們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這是睡眠嚴重不足的表現。
所以,可以肯定,死者身前是個經常和拿著凶器的普通人搏鬥,且休息時間極其沒有規律,經常熬夜的習武之人。”
聽完,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辰禦天這番推測,幾乎已經把死者的身份刻畫的極為清晰了。
懂武功……
又經常會和拿著兵器,卻又不通武功的普通人搏鬥……
而且偶爾還會受傷。
生活作息沒有規律,經常熬夜……
這些特征結合起來,最符合條件的,便是各州各縣府衙內的衙役捕快。
這些人自然通曉定的武功基礎。
而且他們供職與各地府衙,經常會與些罪犯搏鬥。
而這些罪犯,大都是些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只會拿著刀劍胡亂地砍。
再加上旦夜晚發生刑案,捕快衙役必須要以最快的時間趕到現場,通常在現場忙就是夜。
如此,他們的作息時間自然也極為混亂。
睡眠不足,更是常有之事。
而且衙門裡的製式裝備,便是妖刀以及在公堂之上使用的殺威棒。
這也符合辰禦天對死者平時使用兵器的判斷。
如此說來,最符合辰禦天描述的,便是官差。
可問題也來了。
如果這二人真的是官差的話,那麽他們又為何會被殺掉?
而且還被拋屍到這京畿道的附近。
“如果他們是在別處被殺掉之後拋屍到這裡,那麽,我想第案發現場應該也就在這附近。”
林刀說。
辰禦天點了點頭。
“嗯。凶手殺人之後,應該不會選擇距離太遠的地方拋屍,畢竟旦被路人注意到屍體的話,那就麻煩了。”
“的確。”雪天寒點頭。
霍元極忽然目光閃,道:“如此說來,那第案發現場應該就在這京畿道上了。”
辰禦天點了點頭,“嗯。應該沒錯。”
“畢竟,兩個官差穿著製式服裝進京,想必是進京有什麽公乾,所以,他們必然會會選擇官道而行。
所以,第案發現場,應該就在京畿道上。”
只不過,凶手為何要在官道上殺掉兩個官差呢?
這點,辰禦天依舊想不通。
但就在這時,雪天寒開口了。
“你剛才說他們很有可能是進京公乾的,對麽?”
“是啊。有什麽問題麽?”辰禦天問。
雪天寒道:“你覺得他們來京是做什麽公乾呢?”
聞言,辰禦天細細沉吟了下。
“般情況下,衙門出公乾大都是個人,兩個人以上的公乾,般情況也就只有押解犯人進京……,”
說到此處,辰禦天明顯看到雪天寒目光動。
“你的意思是……他們很有可能是在押解犯人的途中遭到了殺害?”
雪天寒點了點頭。
聞言,辰禦天初時還不覺得有什麽,但,在片刻後,他忽然目光閃。
隨即,其目中閃爍起驚訝至極的神色。
他呆呆地看著雪天寒。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不,不會吧……難,難道說……”
。 () 《九龍奇案錄》僅代表作者橫刀笑昆侖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