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阿姨的悍馬車上,一路顛簸到達了西門附近。
看看手中的地圖,再確定一下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差不多就是這裡了。
“停車。”我說道。
等悍馬停下,阿姨問:“OK,你準備怎麽做?”
“瞧我的吧,就沒有我們軍迷不會的東西。”然後我小聲的補充道:“當然,到時候得重新買一個行李箱給那個跟我不對付的混蛋。”
我說完後就跳下車,到後面把班長的行李箱打開,拿出裡面的衛生棉條。稍微捏一捏,嗯,軟硬合適。關鍵這該死的KXXXB棉條還是注射式的,這尼瑪不瞎耽誤功夫嗎?
當然我倒是也理解,也許是因為方便不髒手吧,班長才會用這樣的衛生棉。
將所有的衛生棉條取出,噢,還給班長留了一盒。之後把那位混蛋的黑色行李箱拿下來,行了,準備完畢。
拿著這些東西來到車頭,從自己的背包裡把膠帶掏出來,再暴力拆解背包,把包裡的支架弄出來。嘿嘿,諧星戰術即將上線哦。
先把衛生棉固定在車頭正中央,然後把大行李箱按上去,拿膠帶固定好。為了讓撞錐有衝擊力,我又把背包的支架固定了上去,讓這輛加長悍馬瞬間變成了攻城衝車。也為了防止支架貫穿行李箱傷到汽車,我故意沒把那個混蛋的東西拿出來,這些東西就當是緩衝物啦。
等做完這一切,我坐上車,對阿姨說:“前面,就是那堵牆,撞開它。”
阿姨用不相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也許是看到了我眼中的堅定,她發動了汽車。
隨著這輛‘攻城衝車’離圍牆越來越近,我的心也揪了起來。
三米。
兩米。
一米。
‘噗碰~’的撞擊聲和悍馬車的瞬間停車,我的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飛去,萬幸我系了安全帶,不然我可能就飛出去了。不過這一切都是有回報的,那堵高高的圍牆倒下了,散落的沙石撒了一車頂。還好,悍馬連點油漆都沒掉,不然我可真是沒處哭去。
“謝謝阿姨。”我說完就立刻跳下了車,然後從一樓的一個窗子裡翻了進去。
進入房間,我並不急著往佔領點靠攏,細節往往決定成敗。我靠牆角隱蔽好,順便往身上澆了一瓶礦泉水,用來掩蓋自己身體所散發出的熱量。
涼水澆到身上,我打了一個激靈,然後聽見窗戶外傳來聲音。
八成是那些訓練機器人過來了,希望它們不會發現我,希望吧。
我把步槍背在背上,拿出帶有消音器的手槍,非常小心的上樓,甚至是有些謹慎得過了頭。
索性,二樓沒有敵人,我暗暗松了一口氣,接下去要做的就是男友4魔法站點。(現在有沒有改這個BUG我不知道,因為戰地我好久沒玩了,從戰地2就有一種魔法站點方式,隱藏在佔領判定線邊緣的樓上或者地下,然後貼牆走可以找到能站領的判定點。對方連你怎麽站點的都不知道,現在這個BUG可能被修了,又可能沒有。)
不過我得到旁邊那一棟樓去,這棟樓已經不安全了,那些機器人再腦殘也不會腦殘到別人撞開圍牆跑進來,然後它們就當什麽也沒看見一樣。可是怎麽過去,反正跑出去有些太冒險,而且會很容易被機器人給一槍DUANG掉。那這個就尷尬了。
怎麽才能不被發現的到達隔壁呢?而且現在還有個不確定因素,就是少了的那個男生。現在我根本無法確定他的生死,
所以我必須抓緊時間,不然要是讓他把點佔了就呵呵噠了。 想著,我又打了個哆嗦。這瓶水是真TM透心涼心飛揚,我不會感冒吧......
讓我想想,用現在手頭上有的工具,我這棟樓跟旁邊那棟樓的距離也不是很遠,但直接跳過去肯定是不行的。搭個梯子?也許可行。
不過搭梯子......用什麽工具搭呢?得善於利用戰場周邊環境,這可是新兵手冊上說的。
就地利用資源,比如在戰場上,有時沒有材料,士兵們甚至會使用戰友的屍體搭建掩體。
我的目光漸漸落在房間裡那張單人床上,拿床板搭橋。像這種以前的單人床,床板一邊都是細長的,而且非常堅固。要是那它做橋,還愁過不去嗎?
我貓著腰跑到床邊,試圖把床板取下來, 這時我才意識到一個尷尬的問題。誒我草,我自己搬不動啊?!這TM怎麽辦。
不要慌,淡定,車到山前必有......
“誰在那!”我後面有人小聲的質問我。
呵,這可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這下不愁沒有勞動力了。我趕緊把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安靜:“高啟東,是我。”
高啟東見到是我,便把槍放下來問:“你怎麽在這?沒跟大部隊在一起?”
像這種時候,選擇撒個謊才是最好的,按照我的判斷,像XXX那種智障。肯定不出一分鍾就GG,所以我就得腹黑一下了:“班長她們中了埋伏,被機槍送出局了,我是沿著圍牆一路跑過來的。”
“哦?沿著圍牆過來的,看來跟我走的是一條路。”高啟東看著我,點點頭。
看他似乎在推敲些什麽,我這時得趕快打斷他的思緒,謊言往往經不起推敲:“高啟東,你想勝利嗎?”
“當然想,但怎麽佔領據點?周圍都是敵人。”高啟東表示自己很無奈。
“我們可以在那棟房子裡站點。”我說著指指那個窗戶。
見高啟東有些不明就裡,我給他解釋:“我們可以通過窗戶去隔壁的房子,從那棟房子裡,我們可以靠著牆魔法佔點。”
“而過去的方法。”我拍拍身邊的床:“把床板搬過去,搭在兩個窗戶中間,我們就能過去了。”
“你不怕被發現嗎?”
“這已經是當前最好的辦法了,難道你要從大門走進去?”
“你說得對,來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