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接下來我們就要進攻駐扎在紐約的米國基地。只要拿下這個基地,紐約就徹底是我們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的領土了!”上士慷慨激昂地在進行最後的動員講話。而唐明已經跟著無線電裡的聲音的指示找到了自己所屬的小隊。
“哦,看看是誰回來了,我們的大英雄唐明!剛剛乾的真是漂亮,平常訓練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有這麽勇猛?”他們的隊長莫羅斯·伊萬·伊萬諾夫熱情的給了唐明一個熊抱,豪邁的笑道:“到時候一定要狠狠灌你幾瓶伏特加。”
“哈哈,一定一定。”唐明打著哈哈,看向了小隊的其他成員,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混雜的面孔,顯然來自於不同國家,而且從感覺上來說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的值得認真對待的隊友們。
視線下滑,唐明看到了他們的名字。隊伍中唯一的一個俄羅斯穿梭者安德烈·安東·烏裡揚諾夫,一個近2米的壯漢,波波沙衝鋒槍在他手裡猶如玩具一般。
有個叫做王迎琴的醜陋女人,也不能說醜陋吧,只是她的臉被徹底毀容,看不清原來的樣貌,顯得有些駭人。在唐明看到她的臉時,她陰冷的視線頓時盯上了唐明,讓他不得不暫時移開視線。
還有個男性華人,周力言,挺直的站姿和標準的握槍姿勢讓唐明一眼就看出了他前身是個軍人。而和他一樣的還有一個沃倫·薩姆森。
神田涼平,唐明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扶桑人,聯邦議會的知識項裡記載他們在地球的歷史上和華人有過不小的衝突,長得倒是和華人蠻像的。看起來似乎平淡無奇,但是藏在平凡中的一雙精明的眼睛讓唐明心生警惕。
哈珀·斯圖爾特和勞·斯圖爾特,2個長相相似的兄弟,唐明發現周圍的蘇聯士兵們似乎對這2人有些排斥,唐明猜測他們應該是地球的米國人。注意到唐明打量的視線,2人沒有發火,而是向著唐明友好一笑,表達自己的善意。
這時,有個金發碧眼的女性朝唐明拋了個媚眼,唐明看去,她的名字是凱爾·克裡斯托弗,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風塵氣息。明明是嚴肅的軍裝,穿在她的身上卻顯得妖嬈的感覺。看到唐明朝她看,還衝著他用舌尖舔了舔飽滿的嘴唇,調笑的眨了眨雙眼。
剩下的1人是奧特曼·杜邦,唐明唯獨看不清他的底細,他如同一個柱子一樣屹立於地面,一言不發。這和周力言還有沃倫不同,他們僅僅是紀律嚴明,而奧特曼是宛如死物一般,讓唐明看不出任何的信息。
似乎是眾人沉默的太久,隊長莫羅斯感覺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開口說道:“好了,不要這麽沉默,你們要是嫉妒唐明的軍功等下勇敢殺人就行了,在這發什麽小脾氣呢?都跟我來!我們要前進了!”
“是!”眾人應聲,跟著大部隊開始朝著米國紐約的基地出發。
事實上,加油站距離米國基地並沒有多遠,隻隔著一個工業園而已。
不過工業園裡的草坪上並沒有遊戲中的金礦,而基地的防禦也不僅僅是遊戲中2個碉堡那麽簡單。一連串的鐵絲網在基地外為了幾圈,壕溝內有著不少的米國士兵伸出槍**擊,而壕溝後每隔50米就有一個機槍碉堡,碉堡後更是有著厚重的圍牆阻擋。這處基地因為是米國本土的重要戰略後勤基地,佔地足足有20萬公頃,而裡面的設施想必也不是好惹的。
在唐明這一批部隊來之前,就已經有著大軍將基地團團包圍。
包圍的軍隊們大部分是蘇聯的傘兵,其中唐明之前在自由女神像那裡看到的登陸部隊也夾雜在大軍之中。 上百輛犀牛坦克在遠處炮擊碉堡和圍牆,試圖創造機會讓步兵部隊突入基地中。但是米國基地也不是閑著的,每當一處圍牆被炸毀時,就會有工程車用總基地打印的圍牆重新填補上去。
果然,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在位面土壤的地球裡的米國,自由女神像所處的關島上根本沒有通往地面的大橋,而唐明所處的空間裡,遊戲中設定要采礦才能維持的經濟系統也不複存在。
一個個碉堡被犀牛坦克炸毀,而因為有著圍牆,工程車也不能修複被炸毀的碉堡, 似乎局勢正在朝著有利於蘇軍的方向發展。
唐明在人群中,平靜的坐在地上等待著衝鋒時刻的到來。隊伍裡那個金發女又開始蠢蠢欲動,她來到唐明的邊上坐下,把臉龐貼近唐明,紅潤的嘴唇在他的耳邊輕吐著香氣:“這樣等著,是不是很無聊?”
唐明轉頭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她連續不斷的小動作讓唐明心生懷疑,她究竟要幹嘛?
“要不要我們來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咯咯咯……”碩大的胸部隨著她的笑聲顫顫巍巍的抖動起來,吸引了周圍某些士兵的視線。
雖然他們的視線火熱無比,但是蘇聯的軍規似乎還算嚴明,沒人真正上來搭話或者做些什麽。
“好不好嘛?”調笑的聲音再次從唐明的耳邊響起,不得不承認,唐明的身體起了反應,但這並不代表他的心中也產生了欲望。
“你到底想幹嘛?”唐明看向旁邊的女人,她面帶笑意,親昵的想把手搭在唐明的肩上,但是卻被他甩開了。沒有感到尷尬,凱爾露出一副沮喪的樣子,嘟著嘴小聲的說道:“不來就不來嘛,真是的。”
終於有個圍觀士兵忍不住了,出口調戲道:“這個瘦猴子不樂意,我可以滿足你啊,今天晚上讓你好好爽爽,哈哈哈!”
一幫士兵跟著大笑,凱爾也配合的作出害怕的樣子,又引起一波調戲。
看著凱爾和士兵們互動,唐明不禁琢磨起這個女人的用意到底是什麽。她是想找一個盟友?還是想從他身上獲取什麽好處?但不管是什麽,唐明可以確定的是,她的用意絕對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