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城是不能回了,我拿著麥迪文的法杖,不好和他們解釋。”唐明心想:“或許我可以去閃金鎮找一找那群不見蹤影的隊友,只要我換一身打扮應該就沒問題了。”
說乾就乾,唐明回到懸崖下,從死去的士兵們身上扒下幾套穿在裡面的衣服,把自己的衣服和法陣包上,身上穿上一套離開了此地。
依靠之前在閃金鎮的會議上記下的地圖,唐明很快的來到了閃金鎮中。
鎮裡的情況十分不樂觀,原本應該人聲沸騰的市場上一個人都沒看見,偶爾能見到幾個人,也是帶著行李行色匆匆。
唐明抓住一個路人的手臂,問道:“請問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麽嗎?為什麽變成這幅樣子?”
平民奇怪的看了一眼唐明,仿佛在為唐明的無知感到奇怪,回答道:“暴風城已經最高戒備了,我們所有人都趕去暴風城,聽說是要發生戰爭,好像還挺嚴重的。而且據說已經有人偷偷逃掉了,誰知道呢?外來人啊,我勸你要是沒事最好也趕緊走,閃金鎮現在不是久留之地啊。”
“我要找我的朋友,找不到他們我很不放心。”唐明一副焦急的樣子,似乎因為找不到朋友而感到急切:“請問你見過他們嗎?他們很好認的,一共有7個人,6男1女,而且都穿著白色的長袍。”
“白色的長袍啊……我知道了,你說的一定是那群奇奇怪怪的人,不過他們只有5個人啊。”市民摸了摸自己的絡腮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質疑。
“可能是他們分開走了吧,能把他們的位置告訴我嗎?”
“唔……你真是他們的朋友?自從他們來著一直沒聽過有什麽人來找他們,而且你和他們的穿著也不同,你這件衣服好像是暴風城的製服吧?你是誰啊?暴風城的士兵們現在都去應征了。”市民大叔突然警覺了起來,懷疑地看著唐明,還把自己的行李藏在了背後。
唐明有些哭笑不得,真是麻煩,要是他現在掌握了魔法就好了,給這個平民一個暗示就行。“大叔啊我還能幹嘛不成?我要是去找他們麻煩,我至於1個人還連武器都不帶嗎?”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好吧,他們就在酒館裡,別說是我告訴你的。”看著唐明點頭後,平民大叔才提起行李急匆匆的離開。
“這就是閃金鎮的酒館?”來到記憶中地圖上閃金鎮唯一的酒館後才發現,這不就是當時國王開會的地方嗎?
唐明推門而入,但裡面卻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桌子等又重又不值錢的玩意在裡面。
此時,樓梯傳來腳步聲,一個身影從拐角出現,唐明一看,赫然是尤樂章。
尤樂章也很驚訝,他驚呼道:“唐明?”
“唐明?”“那個早就離隊的人?”一道道身影從樓梯上出現,但是其中卻沒有那一對情侶的身影。
“怎麽回來了?”魏安順這個中年男子首先開口問道:“你最近過的如何?”
“還好。”唐明給了他一個說了等於沒說的答案,他轉頭看向其他人:“看起來似乎你們過的不錯,我想你們在這裡應該也沒閑著吧?”
“當然要找點事情做,我們可不是那種混吃等死的人。而且我們的進展很不錯。”祝昂然臉上帶著些許得意:“不知道你聽說過閃金鎮詭異六童嗎?”
“詭異六童?”唐明露出驚訝的表情,一臉懵逼的說道:“不知道,不過聽起來好像很危險。”
“那當然,
我們……”祝昂然的興致被調了起來,顯然唐明的表情讓他滿足了他的虛榮。 “好了。”魏安順的眼神露出一絲惱怒,但臉上仍然帶著微笑說道:“唐明你最近又在做什麽呢?為什麽突然想到找我們來了?”
祝昂然的演說被打斷,但唐明也沒有感到什麽遺憾,他已經從這個蠢貨的嘴裡知道了他想要的:“沒什麽,我去嘗試能不能改變劇情。”
“哦?那你一定成功了吧。”魏安順這句話簡直是放屁,他故意想要借此來羞辱唐明,正常情況下,如果唐明成功了,那他還會在這裡嗎?
“不算成功,但也不算失敗吧,我救下了洛薩的兒子卡文的性命。”唐明不介意這些信息被他們知道,反正自己這次最大的收獲就是從卡拉讚那裡拿到的書籍,這些書奠定了他今後的道路,也讓他有了一條成為強者的道路, 而不是和面前的這些人一樣在演算空間的壓榨下苦苦求生。
“可以啊,是用槍乾掉的黑手嗎?”魏安順還沒來得及接話,祝昂然就激動的說道:“你把黑手解決了?”
“並沒有,現代武器對這些獸人產生的作用有限,很難殺死它們。更別說黑手還是獸人的大酋長了。”唐明露出一副可惜的樣子,無奈的聳聳肩。
此時魏安順想到:“他救了洛薩的兒子?那洛薩有沒有給他什麽好處?不對,他要是在洛薩那裡的聲望夠高怎麽會來找我們?哈哈,我知道了,他出手早了,洛薩根本沒意識到他兒子會死的時候,唐明就把危險解除了。呵呵,拿著現代武器又如何,沒腦子依然是個廢物。”
魏安順看唐明的眼神都變了,而唐明自然把這些都看在了眼裡。
“唐明?你手裡的是什麽?”祝昂然注意到了唐明手上的包裹,唐明此時的打扮就像中國古代遷移的農夫一樣,把一個棒子扛在肩上,棒子的另一端扎著一個包裹。
“一些寶石和金幣,我想著能不能在結束的時候用這些換點能量點數,好歹是這個世界的奢侈物品,我想還是有些價值的吧。”唐明從包裹中拿出幾枚金幣分給了其他人,“雖然值不了多少,但有總比沒有好,你們也帶點錢以免不時之需吧。”
“謝謝。”“多謝了。”“謝謝,唐明。”眾人接過了錢財,沒人露出嫌棄的表情。他們在剛剛來到閃金鎮的時候,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那時他們住店都被嫌棄,前幾個晚上都是睡大街度過的,那可是一段難忘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