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你想死嗎?你又打不過我!”風狩怒道。
“打不過又怎麽樣,有本事殺了我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
“喝!喝哈哈……我好怕啊!”
“你別逼我——!”
“逼你又怎麽樣?”
“你……我當初怎麽沒發現你這人竟然這麽無賴?”
“現在知道了?我說……你想違背族規嗎?妻子怎麽可以撇棄丈夫獨自遠去?”
“我又沒嫁給你,怎麽能算是妻子?”
“定親了就算了,何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過門了,畢竟婚宴都已經擺好了!”
“你以為你耍無賴就能留住我嗎?大不了我終生不嫁,這樣也不算犯於理相合。”
“胡說八道,神說,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聯合,二人成為一體……這‘經’你沒有念過嗎?你離開我,還談什麽聯合,你根本就是違背神的旨意。”
“你這家夥……給我差不多一點,神的旨意也是你可以隨口亂說的?”
“啊——!你別拽我耳朵!”
……
最後風狩還是跟著高軻回來了,不過那神色明顯二人間還有些隔閡。羽兒倒是很開心。進入黃金城後,二人以南天門那條大道為界,將黃金城一分為二。風狩嚴謹高軻不準踏入邊境線一步,對於‘妖行其他人’倒是沒有要求。
這次回來不久,高軻還沒等規劃好和風狩的界限,就碰到個意外情況,原來空、間兩家領著眾妖並入了妖精之森,原來‘他們所在的小世界’發生異變,圈養的妖怪已經不再適合生存。最後兩家和九曜本就有交情。就索性並了過來。間守看到高軻臉色還是有些不大好看,不過空鈴倒是很自然的跟高軻打招呼。
‘間家老頭子’和‘空家老太太’經過‘九曜的勸說’已經同意讓空鈴和間守‘加入妖行’歷練。高軻無法隻得將二人交給了姬鳳舞。他本身則按照禮數去拜訪兩家的長輩……在拜訪之前他去找了一趟風狩,結果碰了一鼻子灰,隻好獨自前去,碰到二人和九曜正在喝茶。期間談到小世界變化問題。
間家老頭子略有些沉重,“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啊,我們小世界的規則正在被改寫,看來‘真理之樹’這一次打算要玩大的了。幻想鄉呢?你們和反聯盟比較熟悉,那邊有沒有提供什麽線報?”
九曜搖搖頭,“在不久前‘幻想鄉的信念通道’就關閉了,那群老家夥似乎覺察到了‘真理之樹’的一些意圖,在關閉之前就退回了現世。不知是不是怕‘被宿命律覺察’的關系,或者是受到了‘真理之樹的預示’,對‘裡面的消息’一字不提。”
間家老頭子聞言歎了口氣,“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看來我們只能等了。”空家老太太道,“哦,不好意思,高頭領請隨意。還要謝謝你的接納。”
“那裡……說到底是我麻煩了你們兩家不少,應當我感謝你們二位才對。”高軻指得是他們幫忙保護‘恆之匙’的事,雖然他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承接這份任務,他曾問九曜,九曜說這是‘他自己的意思’或者說‘是他前世的意思’,不準他對他透露這方面的信息,這讓高軻有些無語。
“聽說你把靈潔接過來了?”間家老頭子看來性子比較直,有什麽說什麽。“你要小心了,那個女人不可信。”
談話完畢後,高軻告辭離去。間家老頭子看著高軻離去的背影,“看來這位高大當家的沒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啊。”
空家老太太白了他一眼,“照我看‘人家兩人’關系好得很,
用不著你瞎操心。”間家老頭子出奇的這次沒反駁空家老太太,“但願吧!”吹了吹熱氣,喝了口茶。
高軻出來不久就碰到了風狩。高軻臉上現出一絲喜悅之色,迎了上去。風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人家可是要你防備我哦。”
“有什麽好防備的?妖行、妖精之森……我的東西你如果想要,你就拿去好了。反正最初也是你在打理,我不過是掛個名頭罷了。”
“哎呦喂,這份大禮我可受不起……嘖,放手,別拉拉扯扯的!”
……
之後的幾天,情況逐漸的惡化,那些異世界竟然一個個的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它們去了哪裡,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各地方蔓延。而不知什麽原因, 各地‘馭使引發的突發事件’也逐漸減少了,更給人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風狩警告高軻要時刻關注著‘幻想鄉那群人’的動向,很明顯那群人知道些什麽,高軻發現隨著馭使事件的減少,幻想鄉開始收縮實力,有實力、有潛力的人物開始逐步淡化在人們的視線裡。高軻預感到不妙,和風狩商量了以後,雙方決定‘妖行’和‘聖殿’開始暫停外面的業務,成員如非必要,盡量不要外出,這樣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發生突發狀況時’被打個措手不及。
這天黃金城和妖精之森又發生了異象,天空中又出現了‘真理之樹’的根須,不過這次它似乎並不是想把‘這兩處地方’拽到什麽地方去。並不像上回是‘大范圍’侵入,而是只有‘一根根須’伸進來。
九曜照著上次的做法將‘萬物演化之氣’放出來,那根須竟然拿瘋狂地吸收起來,似乎它來這的目的就是吸收這種氣息一般……這種做法讓每個人心情都有些陰霾,它到底想要幹什麽?
萬物演化之氣逐漸的減少,那根須似乎無休止一般,不停地吸收著,最終九曜儲存的‘萬物演化之氣’都被吸收完了,當眾人不知道怎麽辦之際,那根須似乎完成了任務,竟然縮了回去。
緊接著,這裡的天地規則發生了莫名的改變,因為‘真理之樹’的意外到來,時刻拿著羅盤觀察有沒有什麽意外發生的九曜勃然色變。
間家老頭子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他能夠坐鎮一個小世界,自然對‘規則的了解’道行不淺,喃喃道:“這裡也難逃厄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