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皺了皺眉頭,“不對?既然你說那些幻想的實物存在的時間不能太長,為什麽外麵包頭鎮的蟲子沒有消失?”
飛騰有些無奈道:“恐怕是進入裡面戰鬥的人,不停地想是不是還有蟲子、下回碰到這一類蟲子該怎麽戰鬥……不停地有這種念頭,所以導致了萬物演化之氣不停地演化出新的蟲子。頂點小說『』』⒉②正如我們進去的時候一樣,高頭領頭腦裡有鬼蜮蛛的情報,所以我們攔路出現幾隻帶鬼蜮蛛的喪屍。那根本就不是什麽包頭鎮的村民,而是萬物演化之氣臨時演化出來的。”
高軻一時間臉色有些難看。
正在此時,空氣中忽地傳來一聲女子的嬌笑,那個笑聲很特別,嫵媚中帶著股莫測的陰柔,猶如一汪清冷的幽泉,讓人聽著遍體生寒,但又偏偏有一絲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在其中,“這麽快就現了嗎?不愧是九曲那老狐狸教出來的弟子。啊阿……真是無趣……我本來還想躲在一旁多看一會兒好戲來著,哈打哈欠的聲音……”
“什麽人?”眾人驚喝道,紛紛循聲望去。不少人心裡頭都不可抑製升起一個念頭,“出現了嗎,天禦之子?”
只有一個人站在那沒動……那就是高軻,雖然這個聲音的語調變了,變得有些陰柔,但是那個聲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無論怎麽變他都不可能忘記。
“怎麽,不敢回頭看我嗎?還是說……我這麽說話讓你感到無法接受?其實從剛才我就一直在看著你,你果然還是一無既往地誠實呢。郭道蘊的事兒竟然那麽隨隨便便就捅出去了。要是我不幫你接過話頭,你是不是連我也要捅出去啊?”
高軻靜靜呆立在原地,並沒有回話,形同雕塑。
那個聲音嫵媚地笑道:“怎麽,連話也不想和我多說一句麽?人家倒是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呢。話說我現在該怎麽稱呼你呢?荀隱?還是風釋然……啊,對不起我忘了,這兩個名字你早已撇棄了;尋找逃逸的方法;願這一切都隨風逝去,我自安然……呵呵呵,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只會逃避呢,你知道這一世我為什麽把名字取成風狩嗎?因為我要狩獵風釋然啊;怎麽樣……認清現實了沒,我的小男人?”
眾人都吃驚地看著風狩,當下就有人質問道:“高當家,這是怎麽回事?”
可能是風狩的這一段連譏帶諷的話讓高軻惶然的心緒終於有了絲平靜的時間,也可能是眾人的質問讓他不得不強製平定心中的舉足無措,他微微轉過身……遍眼所見,此時的風狩已經與方才迥然不同;她如瀑的長不再是披在肩頭,而是仿佛仰躺在水面上一般、就那麽四散飄蕩在空中;她的肩上站著兩隻小獸,一隻遍體雪白體型猶如白狐,一隻遍體柔順亮仿佛黑色的緞子,卻是一隻黑貓。可以看見她周圍尺許范圍內,被一層若有若無的黑霧籠罩著;
而她的面上,那種清純中帶著絲傲然,凌然與眾師生之上的氣質已經不在;相反整個人都變得內斂起來……看上去不再那麽灼灼逼人,卻多了一絲高貴典雅,還帶著一種莫測難明的暗魅,讓人不自覺地產生一種幽然向往的神秘之意。
高軻有些失神地望著風狩,或者說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失神了,因為那表情看起來是如此的無措與無助。他似乎怎麽也想不到對方會以這種形象出現在他面前。
姬鳳舞看得一陣心痛,但是她的身體已經被洛水牢牢得限制住了,就在剛才她萬沒料到和她一向親善的洛水會向她出手。
洛水神色間充滿了複雜,老實講她現在也很凌亂;來之前組織交給她一塊影玉和一個莫名其妙的被稱為命匣的鐵匣,
告訴她進來就不停地回想影玉內的內容並引動那件匣子,她還在詫異這次任務為什麽這麽奇怪……沒想到竟然是喚醒傳說中盟主;話說如果不是她看到那兩隻小獸、想起殿內存放的盟主的畫像、她還差點沒認出來,更沒有想到盟主竟然隱藏在風狩體內,這倒底是怎麽回事?姬鳳舞語聲略有些嗚咽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早該想起來的;如果我早點想起來有這一層關系,就不會把她帶到這裡。這樣她就不會因為有萬物演化之氣的幫助而恢復所有的記憶了。”很明顯多洛麗絲也是熟知盟主的一些轉世的秘密的,這是必然的,不然她為什麽會和風狩一起轉世。
那白狐聞言不屑地撇撇嘴,“多洛麗絲,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沒有這萬物演化之氣所化的臨時記憶的刺激,靈潔就恢復不了記憶了嗎?你們一切所做的、不過是延緩一下進程罷了。”
黑貓舔了舔手掌,略有些慵懶道:“不過這次情況有些不妙呢,因為身體承受力的關系,封印暫時還不能解除……靈潔現在的實力貌似隻恢復到d階。你我現在又只是因為靈潔蘇醒、所化出的徒具其型的個體罷了,真正的九命和九尾還在外界,根本幫不上什麽忙……對面可是有一群d階啊。如果對方要對付我們的話,要逃走還真不易呢。”
眾人雖然被這變故刺激的不輕,但是此時也回過味來,原來這些人都是聖殿的,當下有人怒道:“你們聖殿什麽意思,難道倒戈向天禦之子一方了嗎?”
“天禦之子?”白狐輕蔑道:“那群自甘墮落、喪失人類自由的低級存在怎麽能與我們偉大的血統相比?好吧,我就憐憫憐憫你們,告訴你們我們一族是何等偉大的存在……”
它話音未落,卻被砰地一聲巨響打斷,那是飛鵬等人布置的結界被打破的聲音,同時一個沒有絲毫感情波動的聲音響起,“抱歉,在霧氣中遇到點麻煩,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