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站台之後,高軻發現那少女依舊站在原地沒動。似乎他叫對方等著,對方就真的在那等著了。不由得心裡暗歎,“真不知道這丫頭是傻還是聰明。明明剛見到自己的時候充滿了戒心,現在卻又這麽容易輕信自己。”
看到高軻出現,那少女頓時迎了上來,“快點告訴我,去西伯利亞的路?”
高軻沉默了一下,“不如我帶你去吧。”
“你嗎?”
“路線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我親自帶你去,這總比‘告訴你路線’更能令人信服吧。”
少女歪頭想了一下,“好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高軻。你的名字……”
“羽兒。”
不久火車到站,高軻和那個少女上了火車。
現在的火車因為網絡、通訊還沒恢復的關系,不好確定各個火車的位置,為怕出事故、造成追尾等現象,反聯盟采取‘盡量加大各個車次之間的時間間隔’的方法,所以每天往返就那麽幾趟……就這樣車上的人還不是很多,本來嘛,現在這個年代,沒兩把刷子誰敢出門遠行啊?至於所謂的‘反聯盟的傳送陣’因為每天有次數限制,能用得起、排得上號的人都是土豪,平民是別指望了。
可以看出車上大多是傭兵工會的人,還有少數往返各個地區的商人,這些商人身邊也雇了很多保鏢。高軻和羽兒上來後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倒沒人注意二人的裝束,畢竟現在穿道袍僧服的什麽人都有。
火車上路後高軻才發現‘羽兒這小姑娘’真的很沉默寡言,坐下以後基本就沒怎麽說過話。
不聲不響的兩個小時過去了,路上倒還算太平,沒有遇到什麽變異喪屍、死者的襲擊。眾人緊張戒備的心情漸去,一個個開始露出本色。說話漸漸地肆無忌憚起來。
他倆斜對面三五個人面色猥瑣地頻頻關注羽兒。說話從‘最初的小聲’慢慢開始變得口無遮攔……
“喂,看對面那妞兒。”
“嗯,那胸、那屁*股真的沒得說。”
“我給你說,像這種雛兒……”
淫*詞浪*語一**傳來。高軻皺了皺眉頭,沒說什麽。雖然目前因為反聯盟的成立,秩序已經有所改善,但是要趕上‘末世爆發前的平和’那是不可能的,欺男霸女的情況也時有發生。
那些人試探了半天,見高軻無動於衷。便認定了高軻是軟蛋,行事愈發肆無忌憚起來。正在此時餐車過來,“黃生米、啤酒、香腸、烤雞、麥片、魚片嘍……”
羽兒皺了皺鼻,“好香的氣味,很好吃的樣子。”剛說了兩句肚子就不自覺地咕咕響了起來,看樣子她應該很久沒吃東西了。
那幾個小子裡的一個趁機湊過來,“小姐,你餓了嗎?”
羽兒點點頭,“但是喪屍結晶用完了。怎麽辦呢,是不是該下車抓兩個呢?”
“沒關系,我請你。”那小子邊說邊叫道:“喂,餐車——!”
羽兒一怔,“可以嗎?”
“放心吧,昨天我剛捕獲了一隻大的,得到了一顆風系結晶還有好幾顆喪屍結晶,現在腰包可是很鼓的。”
隨著那人點了許多好吃的,羽兒開始無所顧忌地埋頭吃了起來。
高軻在旁邊看得有些無語,心道:“這丫頭心思倒底有多單純啊?”他現在總算看明白了,羽兒根本就是不諳世事,之所以先前對自己有所戒備,恐怕是被人騙得次數太多了才有的反應。
那人開始不住地套著話,“小姐看樣子不像是本地人啊,這是要去哪啊?”
羽兒一面嘴裡嚼著東西一面含糊不清道:“西伯利亞!”
“誒?那很遠誒,
你找得到嗎?”羽兒喝了一口飲料,咽下嘴裡的食物道:“如果說引路人的話,我已經找到了。”
那人不屑地看了看高軻,“就他嗎?喂……我說,現在騙子很多,你可別被他騙了。”
“騙子?”羽兒斜眼看了看高軻,“你是騙子嗎?”
高軻無奈開口道:“我說,你不會連那個家夥故意接近你、不懷好意都看不出來吧?能一眼看出我眼睛的能力,你應該不傻啊?”
“喂,小子,你說誰不懷好意?”那人聞言登時就不幹了。
周圍有不少人都在曉有意味地看著這一切,卻沒有人出面製止。
高軻對羽兒道:“你看出來了吧,他們罵我騙子我都沒說什麽, 我只不過說了句他們不懷好意,他們就惱羞成怒想要打我……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這不一目了然了嗎?”
“小子,你找死!”那人當場就怒了。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他忽然間感到一股大力襲來,卻是被羽兒一腳踢飛,撞破了車廂門飛進了下一節車廂。
眾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煞力勃發的羽兒……
“這……這個感覺……e……e階?”
有人咽了口吐沫,“不是e階,是……是d階啊混蛋……”
“喂喂喂,我沒聽錯吧?就這麽個小姑娘,竟然是d階?”
“你是重要的引路人,所以,這些家夥由我來替你乾掉!”羽兒收了腿、一本正經地說道。
“原來是在保護我嗎?”高軻心裡實在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那人的幾個同伴此時已經知道自己踢倒鐵板了,一個個都縮起了頭,沒敢言語。
羽兒見沒人再站出來,又回到座位上大吃起來。
不一會兒,對面那幾個人就離開了座位,去了下一節車廂。
高軻實在對羽兒的行為感到好奇,忍不住湊過來問道:“我說,你這又吃人家東西又打人的不太好吧?”
羽兒嘴裡嚼著東西含糊不清道:“是他們主動要買給我的,又不是我搶的,有什麽不好?”
“哦,原來如此。”
之後高軻問這個少女是怎麽和母親失散的,難道是因為母親去南方做任務,結果兩母女在途中因為意外分開了?
少女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與母親分開的、分開了多久……她隻記得自己被關在一個蛋形空間裡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