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軻再次來到密室時,那裡已經聚集了大約二十個人。理所當然的,其中大部分的人還不了解生了什麽事,大家臉上都充滿了疑惑和不安,還有人因為驚慌過度,莫名其妙的大吼大叫。總之,今天房間裡面鬧烘烘的一片。
高軻傳送完不久,清雯也被傳送來了。高軻看到她,心中松了一大口氣,看來‘這個出事故的人’只是半邊臉略有些和她相像而已,自己認錯人了。倒是清雯的臉上,卻帶著微微的苦笑,看來‘頻繁的傳送’讓她也有些心裡擔憂。
“今天的人數還真是盛況空前啊。”高軻說道。
“這表示外頭死了不少人。”清雯側著頭回答他,然後站起身來,開始對現場的人喊話,“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
眾人一時間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經過清雯的解釋,眾人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不久以後,黑腦球面顯示出了信息……信息說明,這次的任務目標,名稱叫‘肉食者’。
但是高軻卻突然間勃然色變起來,原因無他,除了和其他人一樣,看到了黑腦球面上的任務之外,他還收到了佩飾傳來的另一則訊息……
“你收到了黑腦傳來的特別任務……
任務:調查千面馭使。
據悉有‘能變化形態的馭使’此次任務潛伏在了你的隊伍當中,你需要在接下來的幾個任務中觀察你的隊友,並找出他是誰。”
這個任務讓高軻本能的神色一變,因為他又不自禁的想起了‘那個出事故的、酷似清雯’的人,難道說‘那個死亡的人’真是清雯,而面前這個是馭使假扮的?而那場事故也是馭使蓄意為之,目的就是替換她?
饞晊 求小說咼轂網 俌汁 “特征,貪吃、食肉?充滿野性?身上有狐臭?這在寫什麽?”一名頂著亮麗的淺色染、像漫畫裡的角色一樣毛直豎的年輕人,盯著黑球上的文字,皺著眉頭說道。也許是顏色染得太淺的緣故,那對眉毛看起來格外稀疏。
“這上面說,這家夥最愛吃的是生肉耶!”在一旁邊說邊出怪笑的,是一個燙了短短的鬈、臉上戴著小鏡框太陽眼鏡、身材癡肥的男人。他的身體看起來簡直就像個大水桶,不過脖子的部分膚色較為黝黑。
另外一個打扮花枝招展、全身珠光寶氣的女子,站在這位肥胖的兄弟的背後,也帶著低俗的癡笑道:“口頭禪是……嘎嘣、嘎嘣?這什麽嘛,像嚼豆子似得,好搞笑!”
“盡管笑吧,因為你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如果不想太早死的話,還是快點穿上戰鬥服吧。”聽到清雯用一貫冷靜的語氣說話,高軻感到放心不少。
“高軻,這次還是要請你騎機車。”清雯利用解說的空檔,對高軻小聲地說。
“喔!”高軻答應了一聲,這句話讓他‘對清雯的疑心’又消除了許多;畢竟那個馭使如果是剛潛入進來的話,她不可能知道自己和清雯之間生的事。
答應完了之後,高軻直接朝後面的門走去。一踏進房間,現強子早就在裡面,而且跨坐在其中一輛機車上面。
看到高軻進來,強子隻朝他瞥了一眼,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檢查起車子的儀表板。
求小說蜛網 強子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讓高軻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卻不知道強子已經將他劃入了‘扮豬吃虎’的行列。
“總共只有17分,和自己一樣的新人?這家夥裝成這副慫樣,一定有什麽圖謀,自己還是小心些他為好。”這是強子的內心想法。
讓高軻詫異的是,這次嶽鵬卻沒有被傳送進來。就和上一場的‘有青春痘的年輕人’和‘頭微禿的中年男子’一樣。
這也沒什麽,不過讓高軻愈詫異的是,‘有青春痘的年輕人’和‘頭微禿的中年男子’這次也同樣沒有出現,這兩人就好像‘從人間蒸了’一般。他記得上回他們還口口聲聲說要和清雯學習戰鬥技巧、和自己組成同一陣線來著。結果‘戰線目標’還沒達成,他們就從自己眼前消失了……這實在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想不通的事兒,高軻的習慣是暫時擱置;將這些雜念拋諸腦後後,他起身跨上了另一輛機車;正當他把‘自己明的裝置’安裝在車身時,門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驚聲尖叫。看來傳送已經開始了。
“你還要靠那種玩意嗎?”強子對高軻說。其實‘他的言外之意’是你這家夥身手這麽好,還靠這種外力幹什麽?
但是高軻似乎沒聽出來, 聳聳肩,“我沒你那麽厲害,一開始就能拿到那麽好的分數。”
“隨便你,反正到時候不要妨礙我、搶我分數就好啦……”強子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化為光線消失。
www埜qiu縑特xiao蹙shuo鰠c誩om “還真是莫名其妙的家夥。剛才他是在譏諷我?還是在乾嗎?完全看不出情緒的變化。等等……看不出情緒的變化,難道說,強子是那個馭使?”在被傳送的那一刹那,高軻心中冒起個想法。
下一刻傳送完成了。恢復視野後,高軻下意識地打量起周圍,當看到眼前這副景象時,他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奇怪……這裡是哪裡?怎麽有點熟悉啊?”他暗暗道。
隨即他從機車上下來,仔細地觀察周遭的建築物。在月光的照射下,隱約可以看見不遠的前方有個巨大的水泥牆壁,牆的前面用圍籬和鐵欄杆隔開。放眼望去,附近的建築物幾乎都是這個模樣,頂多就是形狀和大小各有不同而已。
“這……這個場景……是動物園嗎?”他心道,“真是奇怪?為什麽把我傳送到這裡。等等……喜歡食用生肉……難道說……這個死者跑到動物園裡吃動物來了?”
一想起自己要面對生吃動物的場面,他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最主要的是他的噬鬼體質受不了這種刺激;不久以後他好歹穩定了下心緒,隨即才想起手腕的顯示器,於是啟動雷達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