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父子玩什麽把戲?先前我說要收你為徒結果當面把我給拒絕了,我走後你又死皮賴臉地貼上來,還派人跟蹤我?說……你們倒底有什麽圖謀?莫非把我當傻子耍嗎?”
“陰謀?什……什麽陰謀……我不知道啊?”鎮長兒子完全懵了,不知道這什麽情況。給力文學網一路有你
“你小子裝得還挺像的,你還別說,先前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我還差點被你給騙了。”
“我……我沒有騙你,我是誠心拜師的。”
“誠心?呵……派人跟蹤我,這就是你的誠心?我看是賊心吧!”高軻冷笑道。
那侍衛見自家少爺竟然被他嚇得鼻涕眼淚橫流,不由得吼道:“你少血口噴人!我是鎮長派出來護衛公子安全的。”
“我血口噴人?那好!你倒說說……既然你的職責是護衛你家少爺,為什麽之前你不在你們少爺身邊,而等我前腳一出來,你後腳就跟在他身後了?”
那護衛怒目看著高軻,卻無言以對。
“怎麽,沒話說了?”高軻用手拍了拍護衛的臉頰,“我說……我怎麽覺得你們認為我好欺負呢?從我來這起,你們一個個就拉著個臉好像我欠你們多少錢似的。你覺得我來鎮上是為了什麽?我辛辛苦苦跑來給你們報信、還自願留下幫你們抵禦強敵,你是不是以為理所當然啊?那還真對不起了,我還不伺候了。我現在就告訴風狩,這件事情我們不參與了。”
“你站住!”見高軻要走,那護衛頓時急了,他完全沒有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他先前只不過是不忿高軻在會議時**眾人罷了,其實他的本質並不壞,不然也不會被覺光收為徒弟了。
“我先前說的都是實話,我沒有來跟蹤你,不管你信不信……可能是你走的時候,一爪子將鋼架劈斷,然後公子又跟你跑出來了,鎮長有些不放心,所以才派我來跟著少爺的。”退伍護衛解釋道。
高軻歪了歪頭,“真是來保護你家少爺的?”
那護衛忙不迭地點頭。
“早說嘛,你看這事鬧得,險些弄成誤會!”高軻一個閃身來到侍衛面前,隨手解了他的穴道。
護衛心裡暗罵,“什麽話都讓你說了,我還能說什麽?”活動活動手腳。
他倒是沒有看到自家公子被羞辱的那一幕,畢竟他剛一出現就被高軻發現了。不然他是說什麽也不會這麽好說話的……不參與就不參與,我們難道還求你不成?
看著‘高軻這前後態度’的巨大反差,這鎮長公子明顯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彎來;隨即他腦中忽然間閃過高軻說得那番話……‘你們父子玩什麽把戲?先前我說要收你為徒結果當面把我給拒絕了,我走後你又死皮賴臉地貼上來,還派人跟蹤我?說……你們倒底有什麽圖謀?莫非把我當傻子耍嗎?’
他突然間覺悟了,暗道:“原來他是因為自己老爸當面拒絕了他,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所以才會對自己那麽百般羞辱;那些是常出現這種套路嗎?有的拜師者運氣不好遇到個古裡古怪的老師,跪三天三夜的都有。而真正的大俠則是需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不得不說,不靠譜的害死人啊。
不過經過這麽一琢磨,他似乎覺得‘自己方才的羞辱’也不是那麽不可忍受了。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你想不通的時候,往往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等你想通了,發現也就是那麽回事。
但是想通是想通了,面子上過不去卻是實實在在的;就在他想要說些什麽場面話、撐撐面子之際,不想遠處突地傳來一個怯怯的聲音,
“請問你是陳家強嗎?”眾人一愣,循聲望去……只見迎面走來一個身材嬌小、貌美如的少女;這少女氣質十分的羸弱,有如‘林妹妹’一般,讓人一望之下忍不住心生憐惜。
鎮長兒子乍一瞅到這個美女也是呆了一呆,好在他還知道自己姓什麽,趕忙道:“我就是陳家強,你是……”
“陳家強?”聽到‘鎮長兒子’再次提及這個名字,高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暗道:“怎麽聽到這個名字後、我感到這麽耳熟啊?等等……陳家強……那就不是‘夢魘戰場’裡、那個使魔是‘涅墨亞獅子’的、很陰險的家夥嗎?”
想到這他不由得細細看了下鎮長兒子的長相……你還別說,長得還真有點像;事情不會這麽巧吧?
“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少女一陣歡欣雀躍,一下子撲在了陳家強懷裡,“陳哥哥,我找得你好苦。”
這飛來的豔福徹底把陳家強打蒙了,感覺到懷裡的柔軟,鼻尖的馨香之氣……這,這什麽情況?難道老天看我受那麽多委屈,想要補償我?
少女從陳家強懷裡抬起頭來,那清秀的面容,晶瑩的淚珠,真個叫梨帶雨,讓人黯然**,“對不起,光顧著高興了,忘了旁邊還有別人。”少女擦了擦眼淚,羞赧一笑。
高軻雙眼微眯看了看她,隨即拍了拍‘身旁那名侍衛’的肩膀,“侍衛兄,好好‘跟著’你們少爺啊。”他尤其在‘跟著’二字上加深了語氣。說完以後,身子一陣氤氳,消失不見。
那名侍衛嘴角一陣抽抽……
其實高軻並沒走遠,而是利用‘夢裡看’隱身在了一旁;等陳家強被少女拉走後,他不由得起身跟在了三人身後……他倒不是懷疑那個少女有問題,之前少女靠近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只不過對方的氣息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氣息,因此被他當成了過路的。
他跟上去主要是怕姓陳的家夥糟蹋人家良家少女。盡管怎麽看‘這個少女’怎麽像是倒搭的。
其時已經入夜,兩人很快就進了一家類似旅館的小樓,據說是那女孩的臨時居所。那位侍衛等在了門外;實際上他這一路尷尬得要死,真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