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什麽人,韓業的疑問更加深了。
“聽韓兄說起局勢來,小女子到是有一點疑惑希望公子能夠解開,不知能否請教一下?”張燕問道,同時喝了一杯酒,臉上升起絲絲紅暈。
“請教算不上,不過對於當前局勢有點自己的看法罷了,姑娘請問。”韓業問道。
“不知啊韓兄對於天下大勢有何看法呢?”張燕放下酒杯突然問道。
“張姑娘指的是天下將來幾年的局勢嗎?不知道姑娘有何看法。”韓業問道。
“前幾年朝廷開征花石綱,不知道天下多少人家破人亡,摩尼教方臘為反抗宋朝暴政,順應民心在江南聚義,無奈朝廷氣數未盡,方教主兵敗身死,不過舉義還是有點效果,朝廷也在隨後幾年停止了征收花石綱。但是近一年來,朝廷又開始征收花石綱,無數人家破人亡,紛紛逃向八百裡洞庭湖,目前洞庭湖大寨已達到4萬人馬,而洞庭湖總寨主乃是當年摩尼教繼任的下一代寨主楊么,韓兄可知這意味著什麽嗎?”張燕說道,將韓業聽得目瞪口呆,靖康之難即將發生,可是後院也激將起火,難怪大宋會發生靖康之難的慘事。
“令父是?”韓業問道。
“我爹爹乃是洞庭湖一代掌握一方的江湖綠林中人,不是楊么,算不了什麽大人物。”張燕想了一下說道。
“哦,原來如此,看來姑娘也是武藝高強的江湖俠女了。”韓業開玩笑說道。
“俠女不敢當,也就一點防身的武功罷了,小女子敬韓兄一杯,還請原諒小女子剛開始隱瞞身份。”張燕謙虛地說道,向韓業敬酒。
“客氣了!好,乾。”韓業馬上接了這杯酒,一飲而盡。
“楊么打算舉事了嗎?”韓業問道。
“嗯,最近楊么發布江湖通牒,八百裡洞庭湖上下都要半年內歸順摩尼教,否則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而且與金國打得火熱,明顯是要再次舉事了。”張燕點頭說道。
“多事之秋啊!不過我覺得楊么面對著天下危難不思報國,反而助紂為虐,不像是一個能有作為的人,當前並不是舉義的時機,此舉必敗無疑,僅能便宜南侵的金國罷了。”韓業說道。
“小女子也覺得當前並不是是聚義的時機,楊么只是有勇無謀的草莽之輩罷了,只是家父已經答應加入楊么,並且讓小女子與楊么之子立下婚約,心中煩悶,於是到江湖走走。”張燕煩惱地說道,韓業看著她的樣子不由一笑,原來是撬家出走。
“當前的形勢頗為複雜,如果沒有金國的話,楊么或許能夠成功,成為一方諸侯,但也僅僅只能如此罷了,因為楊么並不具備爭霸天下的資本。”韓業笑著說道。
“還請韓兄加以說明。”張燕問道。
其實關於改朝換代韓業也是懂的不多,他沒有看過《戰爭與和平》這本書,也沒有看過戰略相關方面的書籍,僅僅是高中大學階段讀那些篡改的歷史書和馬克思理論有一些明悟罷了,但是更多的是經濟方面的收獲大一點。
經濟地位決定戰爭勝敗,軍事實力只能是輔助罷了,例如二戰的德國和日本,他們為什麽那麽強?靠的就是強大的經濟,如果不是美國的救火,或許世界已經被他們征服了。
即使是國共內戰,也是因為經濟的原因,具體情況韓業不便細說。
期間兩人談論甚歡,表面的感覺彼此很對味,韓業覺得這個女子冰雪聰明,簡直是一點就透,而且過目不忘,
她的智商能夠碾壓自己幾遍。 張燕覺得韓業是個大才,尋思將韓業介紹給父親,有意籠絡。
韓業有自知之明,他只不過是在現代讀的書多一點,所以見識多一點,卻是不敢把張燕的話當真。
雙方你來我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腦袋漸漸地有些迷糊了。
兩人酒酣耳熱之際,韓業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待到韓業有所覺察的時候已經晚了,這種米酒後勁很大,一時間韓業也有點醉了,再一看張燕,此刻完全醉了。
“韓大哥,小妹再敬你一杯。”只見張燕醉眼迷離,正喝在興頭。
“小二,給我們一間房間,要是有人找我,你就說我今天在這裡歇著了。”暈乎乎的韓業靠著最後一點清醒對小二吩咐道。
“好勒,客官現在就需要入住嗎?”小二問道。
“我現在有點醉了,馬上給我們安排一下,小二,你這裡是什麽酒,酒勁好大。”韓業暈乎乎地說道,這酒越來越厲害了。
“客官有所不知了,此酒名為酒羅春,味道在整個大宋也是一絕,不過後勁甚大,客官你們的房間在這裡。”小二殷勤地說道,帶著韓業來到一間客房。
“好,我就進去。”韓業暈乎乎地進了房間,而張燕早已經人事不省,直接掛在韓業身上。
小二出門後,韓業努力地想要理清混亂的腦袋,但是卻失敗了,隻覺得天旋地轉,渾身難受,腦袋疼的厲害。
坐在床鋪上還不到一分鍾,韓業就迷迷糊糊地歪倒在床鋪上睡著了,帶著一身的酒氣。這是韓業第一次醉酒,酒後頭痛的厲害,韓業覺得極端困倦,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夜韓業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陷入了美好的仙境,見到了夢寐以求的仙女。
夢中和仙女纏綿在一起,一夜春夢。
本來是春夢了無痕的,可是現在韓業感覺到不對勁,好像不是做夢,有一個東西壓在自己身上,鼻端傳來女人的幽香。
咦!韓業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就覺得不對勁,剛才自己好像不是做夢。
自己懷中真的有一個女人,難不成自己真的睡了仙女?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這肯定是做夢,這個夢境真的很爽,隨便摸了一下,軟軟的感覺傳來很爽很舒服,不知過了多久,韓業微微有些清醒。
“啊嚏!”一縷細絲拂過鼻孔,鼻孔裡又癢起來,信手一摸,嗯?幾縷烏黑柔順的發絲,透滑芬芳,再用臉一觸,居然一片青絲。
順著順滑的發絲朝上摸索,觸摸到一片酥軟,著手處要多舒服有多舒服,不由得用手揉捏了起來。
“嗯!嗯!”一個女子甜美的低吟聲忽然抗議道。
咦,這是?看到緊挨自己的一片青絲下,是一個嬌媚的女子側面臉龐輪廓,韓業頓時趕緊側向坐了起來,揉揉眼睛,只見自己身邊側臥著一個酣夢未醒的女人。
順著窗戶照射下來的月光,在昏黃的光影裡面拂開青絲,韓業居然看到是一個陌生的美女。只見她滿身是汗水,臉色潮紅,昏暗中依稀帶有淚滴,越發顯得嬌媚。
想到剛才的春夢,楊業伸手摸去,果然摸到一具滑膩的身體,心中不由有些火熱和震驚,開始全身冒汗,昨天發生了什麽!
這人居然是人妖公子,是張燕!果然是女的,這可怎麽辦?
怎麽回事?她怎麽會在這裡,自己和她之間還不怎麽認識啊,韓業想到昨天的事情,貌似自己和她進了一個房間之後就睡著了,只有昨夜的春夢讓韓業有個微微的猜測。
這是一個意外,可是意外的結果讓人頭疼。
看著癱軟在自己懷中的美女,韓業心中恐懼的同時也有些歡喜,腦袋混亂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知道她是怎麽樣的人,美女是肯定的,但是性格到底怎麽樣韓業就一無所知了,而且還是懂武功的俠女,如果她醒過來後是爆炒,還是油炸自己?韓也覺得有些心驚膽顫。
似乎感覺到不舒服,李昕在睡夢之中她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秀眉微蹙,雪白的雙臂緩慢地舉起,身體用力上挺,在床上做了一個懶腰動作,打了一個呵欠後才慢慢地又趴在韓業懷中凝著不動,繼續睡了。
韓業看著她可愛的樣子不由心中發苦,誰能告訴我,接下來怎麽辦?唉!都說喝酒誤事,不過為啥覺得自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韓業從來沒想到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會是她,他在任務世界裡面找到李韻就滿足了,卻在這裡發生了這事。
女人對待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很看重,可是誰能明白男人其實也很看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此刻她在楊業心中佔了最重要的位置。
由於身為屌絲,什麽都是一般,韓業不具備追求自己幸福的條件,平常最多的就是看看倉井空之類的明星藝人的動作片,愛情什麽的離韓業是遙遠而美麗。
最多是單相思,然後鼓起勇氣表白,最後被女子打擊的信心崩潰,連備胎都沒有機會。
最後的是公司的那個女孩,恐怕又一次飛了,最好也只是一個備胎。
因此韓業來到這個世界只是,看見落魄的李韻如同飛蛾撲火地撲了上去,最終得到李韻的承諾之後,心中才開始真正愛上一個人,火熱的感情冷卻了下來,再次認識了李昕之後,韓業的三觀漸漸正常,都是現代社會逼的。
韓業看著揪著眉頭的張燕,心中下了一個決定,如果有可能的話,我要她陪伴自己在無限的世界裡面。
“啊!你!你是韓業。”或許韓業的撫摸驚醒了張燕,這時女子醒了,迷蒙的雙眼慢慢睜開。
“怎麽會這樣,這不是真的,嗚嗚!”張燕突然哭了起來,哭得十分傷心。
韓業正要說話,只見女子伸手在自己身上一點,韓業馬上覺得自己渾身無力,才想起眼前的女子是個武功高手。
女子很快爬了起來,想到昨晚的事情不由滿臉淚水,強忍著酸痛抽出一柄寶劍,雪亮的劍光映著她的俏臉,臉上的神色猶疑不定,昏暗中韓業見她的一張小臉在晨曦中望著自己,臉色十分複雜,不知道想著什麽。
最終張燕還是放下了寶劍,韓業的腦袋有點發蒙,同時內心萬分複雜,這事情怎麽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