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澤和夏茹雲的舉動,震驚了宴會大廳內的所有人,在王宮內居然有人敢公然反駁國王下達的旨意,這簡直難以置信。 莫非,他們不知,這是殺身之禍嗎?
“我反對。”
“這絕對不行!”
這兩句話就猶如平地起驚雷,不但令所有人驚訝不已,就連洛裡國王都為之一愣。
“大膽!”宮廷護衛長見有人敢在宴會大廳內公然反對國王的決定,當即站了出來,掏出武器指著李天澤和夏茹雲:“來人,把他們兩個逆賊抓起來。”大廳內的其他護衛頓時行動起來,圍住兩人。
嘖嘖,李天澤不屑地咧嘴,就憑這一群師級加個靈級的戰士,就想捉拿自己,真是可笑。
相比起李天澤的淡定,夏茹雲就緊張許多,掏出魔法杖緊緊握在手中。
“都給我散去。”今天是宮廷晚宴,國王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在大廳內見血,一揮手讓所有圍住兩人的宮廷護衛散去。
洛裡國王走到李天澤身前,表情嚴肅,用一種不容質疑的口吻道:“你對本王的旨意有何異議?”
“你是不是認為自己的這個國家的主宰,就可以操控所有人的命運?”李天澤不甘示弱,反問。國王算毛,惹急了,把皇宮鬧個天翻地覆。
洛裡王國只是一個中等國王,國王內的王級強者絕對不超過五個,而留守在薩爾裡的,也就白衣主教、鄧普拉多兩位,至於伊莎雪,李天澤可不認為,她會站在洛裡國王這邊。被賜婚的是她妹妹,以她現在的地位,比起白衣主教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洛裡國王在沒有經過她許可的同意下,就擅作決定,這無疑會把她惹惱。
按照伊莎雪如此護著伊莎貝的表現來看,她絕對不會同意自己的妹妹嫁給一個廢材王子。
洛裡王國太小,根本無法困住她,伊莎雪的目標很遠大,眼光絕對不會局限於一個小小的王國。
“你說什麽!”國王怒了,身為一國之主,從未有人敢對自己這般出言不遜。
李天澤鄙夷:“你去問問伊莎雪,看她是否願意把妹妹嫁給你的兒子。”
李天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伊莎雪。
伊莎雪幽怨地瞥了眼李天澤,然後站到自己妹妹身前,對國王說道:“多謝國王的美譽,不過我的妹妹年紀還太小,還不宜出嫁。”她是魔法神殿的神官,神殿的地位高於王國,所以對洛裡國王沒有必要太過尊敬。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她這是在變相支持李天澤。
洛裡國王臉色一變,變得鐵青,難堪。
“貝兒喜歡天澤哥哥,除了天澤哥哥,誰都不要。”伊莎貝從自己姐姐身後走了出來,大聲說道。
寂靜,大廳靜得連一根針都可以聽見!
“哼!”洛裡國王臉色冰冷:“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人所難,這事就這樣過去了吧。”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晚宴繼續,不過經過剛剛一段插曲,整個晚宴就變味了,所有人都清楚,國王心裡在憤怒。
大家心知肚明即可,就這樣,晚宴在無趣中結束,一場風暴似乎在醞釀著,即將爆發。
“小心國王。”晚宴結束後,伊莎雪就帶著伊莎貝離開,在路過李天澤之時,對他善意的提醒道,畢竟,李天澤是在為自己的妹妹出頭。
李天澤對伊莎雪笑了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心裡甚至希望,洛裡國王不會令自己失望。
“天澤哥哥,你一定要來找貝兒。”伊莎貝被自己姐姐拖走,依舊眼淚婆娑,依依不舍。
“放心吧,我一定會搞定你姐姐。”
李天澤刻意加重語氣,故意說給伊莎雪聽得,這令她想起昨夜在李天澤房間內,被非禮的那幕。
“哼!”一拉伊莎貝,咬牙切齒:“我們走。”
“你自己小心。”夏茹雲驀然出現在李天澤身後。
李天澤轉過頭笑道:“你不跟我一起離開?”
“國王的目標是你,我可不想受到波及。”說完,就離開了大廳。
李天澤看著她的背影,苦笑,這女人,明明也跟著一起站出來反駁了國王好不好,就這樣先離開,真是沒義氣。
“戰鬥嗎?我喜歡。”李天澤舔了舔嘴角,有種想要嗜血的感覺。
體內熱血澎湃,戰士,就是要經歷無數戰鬥才能不斷成長。
*****
“國王。”宮廷護衛隊長從外面進來,小心翼翼地的說道,生怕驚怒憤怒中的國王。
洛裡國王臉色嚴峻,背著手對著身前的王座。
“洛大人回來了。”宮廷護衛隊長通報道:“正在殿外求見。”
洛裡國王聞言,蹙著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快快有請。”臉色露出難得的驚喜。
一分鍾後,一位樣貌堂堂,臉上菱角分明,身材挺拔的男子走進大殿,右手放置胸前對洛裡國王行了個君臣之禮:“國王。”
洛裡國王臉上抑製不住的欣喜:“你回來得正好,立馬帶人去替本王擊殺一人。”
他是洛裡王國為數不多的王級強者之一,境界甚至比鄧普拉多還高,由他親自出馬,要對付李天澤,在洛裡國王心中,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願意為你效勞,我的國王。”又行了個君臣之禮。
……………
在王宮之外,葉離帶著自己的手下,行走在寬敞的街道上。
“老大,這下那家夥死定了。”一位手下興奮的說道,這人正是去魔法神殿通知伊莎雪的那位。
“這下看他還怎麽囂張。”其他人為了討好葉離,紛紛幸災樂禍起來。
葉離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之色,對於李天澤給予的羞辱,他自始至終都無法忘懷,恥辱必須親手了斷。
“上次你打探到,他住在哪個旅館?”葉離問一旁的手下。
那人連忙回道:“香檳大街的風情旅館。”
“好!我們就去王宮通往風情旅館的路上恭候他。”
他想坐收漁翁之利,等李天澤跟國王派來的人打的差不多,再出手偷襲,一雪前恥。
“這次,看你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