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是一篇番外,講的是撲街醜與一個女孩子的事情,這個女孩子就是清婉的原型。
我,叫張然(化名),非常普通的一個農村孩子。原本,在老家上學,成績也是蠻不錯的,大約七歲的時候,因為調皮,爬牆的時候被空心磚砸折了腿。
我有一個大爺,從淄博來看我,之後對我老爸老媽說:“咱們家裡的學習條件不行,我帶著小張然去淄博吧。”
於是,六歲的我被大爺帶去了淄博,事實上,這不是我第一次去淄博,在我一歲的時候,我就被我大爺抱去過。
到了淄博之後,我大爺給我找了一個學校,嗯,一個私立學校。
名字叫做新大地,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這所學校真的並不怎麽好。
我想,我第一次知道戀愛這個詞語,就是在這裡學到的,進入班級以後,認識了一個朋友,叫做小康(忘記了應該是這個),小康有一天跟我炫耀說:“張然,我告訴你,我可以隨意的摸孫語然的臉。”
孫語然是誰?
按照現在的說法,應該就是班花了。
“我不信!!!”
我說道:“怎麽可能啊?”
“不信?”小康聽了有一些激動,然後領著我到孫語然的身邊兒。
“你自己看著。”小康將我安排在旁邊兒,然後自己走向了孫語然。
我不知道小康跟孫語然說了什麽,但是我知道的是,小康的確是摸了孫語然的臉。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小康有一些得意洋洋的說道。
“沒騙我,你好厲害啊。”當時年紀只有七歲的我,對於小康的確是非常的崇拜。
“嘿嘿。”小康被我說的有一些不好意思,然後對我說道:“這就是戀愛。”
“這就是戀愛,這裡是愛情,可以隨意的摸對方的臉。”這一條觀念在我的心裡逐漸的扎根發芽。
那個時候的我,一直認為愛情就是可以摸對方的臉,說實話對於小康我是跟羨慕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羨慕,反正就是羨慕。
現在想來,可能是因為人的本性吧。
後來,有一次,考試之後,班主任給我們調位置,我還有一個女同學,被分到了最後一排。
最後一排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班主任,我記得名字好像是叫做王什麽菲,乾脆叫王小菲好了。
班主任當時是這麽說的:“鄒俊與張然,在咱們班的成績最好的兩個把他們調到最後我很放心。”
的確,一開始的一段時間裡,我們兩個的確是相安無事的,但是時間長了,我們也就熟悉了。
鄒俊長的很漂亮,與孫語然比起來也毫不遜色,但是脾氣不如孫語然溫柔。
我也忘記原因了,某天,我與鄒俊坐在最後一排,已經下課了,我用手撐住了桌子,看著鄒俊。
她也在看著我……
ps:
啊,寫這玩意感覺好難啊,先寫到這裡吧,以後再說。
關於番外,你們不要在群裡說啊,不然撲街醜死定了,謝謝大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