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錯不了,她現在已經一點一點感覺到你的真正身份了,你如果還想繼續欺騙她下去根本沒意義,只會傷害她而已。”在廢棄的大樓裡,夕陽的光芒與小哀潔白的臉頰交輝相應。
“可是,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我不由得一愣。
“因為,你這雙正義之眼,雖然能看透邪惡的內心,還是了解女人的心。”看著小哀嘴角的那一絲笑容,雖然在笑但是掩飾不住她內心的哀傷。
“其實她從遇到你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愛上了你。”小哀嘴角露出嘲諷之意。
“我真是太高興了,在我遇到......”
“卡,卡,這樣不行啦,夜,這是什麽台詞,劇本上根本沒有寫啊,這一幕講的是,背叛邪惡組織的女間諜主動向假面超人做出愛的告白。”光彥在我背後大聲喊著,打斷了我的告白。
“這有什麽關系,她告白完,我在答應啊,台詞什麽的都是浮雲。”我雙手一攤表示著無奈。
“喂!你這家夥,這是假面超人的戲,怎麽到你口中就是愛情戲了啊。”柯南翻著死魚眼對我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應該演些普通點的戲啊,這會讓我覺得是小哀在......”我紅著臉看向小哀。
“在什麽?”柯南調笑著我。
“你們兩個給我認真點,我這次可是忍耐了很久才願意演芋頭魔人的耶,你們兩個還有什麽好挑剔的。”元太雙手叉腰教訓著我和柯南。
“就是,為了營造那種氣氛,我們才會來這棟廢棄的大樓裡面。”光彥拿著劇本指著這棟大樓。
“那我們乾脆來演殺手在廢棄大樓裡面大亂鬥吧,這個可是我的本色出演。”我自認為很帥氣的甩了一下頭髮。
“本色什麽,你就不能正經點嗎?”小哀站在我背後扭著我的腰間軟肉。
“灰原,你要好好管管你的男人。”柯南一手捂著頭說道。
“男人?”
有殺氣,我和柯南同時感覺到,弱弱的抬眼望去,小哀已經黑化了,疼痛又從著腰間傳遍全身,柯南雖然是神補刀,但是受傷的是我啊。
“站住!”
我們回頭望去,一個滿臉胡渣雙手被手銬鎖著的男人跑了進來,隨後跟來的佐藤舉起手槍大喊“站住!把兩手舉起來,站在原地不準動。”
“佐藤警官?”步美突然喊道。
那個男人一下就把步美抓了起來。
“步美!”三個小鬼大叫著。
我趁著那個男人目光注意佐藤的時候,偷偷跑到了他的背後,對著他的小腿就是一腳,他就一下跪倒在地上。
“放人。”我從後面勒住他的脖子喊道。
步美被安全放了下來,看著步美跑開以後,我又對著那個男人背後踹了一腳,看著他在地上滑向佐藤“阿姨,你的犯人。”
“你會不會出手太狠了。”柯南跑到我旁邊問著。
“怎麽會,我很有分寸的,要真出什麽事,那是他自己的原因。”我攤了攤雙手。
“無辜的,其實我是無辜的,我根本沒有殺什麽人,警察小姐。”那個男人在地上大喊著。
“佐藤警官,太好了,犯人抓到了。”高木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是那個小子抓住的。”佐藤把手槍收了起來,手指著我說道,然後又拿出一個本子記錄著什麽。
“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柯南蹲在那個人身邊問著。
“我不是凶手,
犯人絕對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一早起來村西小姐就已經死了。”犯人回答道。 “別開玩笑了東田先生,這次死亡的是與你住在同一棟公寓裡在公司裡職務是你的上司的村西真美小姐,案發現場是她房間的浴室,當她被人發現勒死在浴室的時候,你的人明明已經喝醉了倒在她的床上,入口大門的鑰匙還有鏈條鎖當時都鎖上了,整個房間相當於密室,除此之外大門的鑰匙,鏈條鎖還有纏在死者脖子上的錄像的線也都清楚的留有你的指紋,經過調查,你在工作上常常會和她發生衝突,案發當天你還在酒館裡激動的跟你朋友說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個女人然後才回家的,你在喝醉之後,就到了她的房間,經過一番爭執之後,將她殺害,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高木敘說著整個事件。
“將她殺害之後,你因為不勝酒力就直接倒在她的床上睡著了。”佐藤補充道。
“那天的事,我真的完全記不清楚了,雖然我因為工作的事情非常恨她,但是也不至於殺了她啊!”東田先生艱難的做了起來,痛苦的說著。
“那你為什麽要逃跑?”我在一旁問著。
“因為我必須要去一個地方,我在芝加哥的女兒就要結婚了,這麽重要的日子我怎麽能不參加。”東田先生眼中泛起了淚花。
“那隻是你的片面之詞。”高木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請帖和機票就在我的房間裡面。”
“機票幾點?”
“明天中午十二點。”
“那我們就一起去調查清楚吧!”元太步美還有光彥三人興奮的大喊。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帶著嫌疑犯東田先生一起去尋找線索,在路上不斷有警車出沒,尋找著逃跑的犯人和消失的高木和佐藤,因為必須要偷偷的調查,才能讓東田先生最後可以上飛機,所以就沒有通知警政廳,東川先生也被我買的一些東西偽裝了起來。
在路上我還想要小哀先回去休息,結果她不願意非要一起調查,這丫頭還真是的,和我一樣缺乏父母的關愛,所以才會對這個案件這麽上心。
我們到達了調查的第一站居酒屋,經過了解當時東田先生的確說過要教訓死者的話語,不過後來他是被一起來喝酒的北川先生扶回去的,北川先生也是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
當時北川先生也在酒館內,他聽見我們在問案件的時候起身就要走,我把他攔了下來,準備也帶上他一起去案發現場看看,不過他並不願意,迫不得已我又使用出了暴力。
“你這是在犯法。”佐藤很生氣的說著。
“我犯了什麽法了,他明明是自己願意和我們一起去的。”我瞥了一眼北川先生。
“不...是...是我自願的。”北川先生看到我恐嚇的眼神馬上就改了口。
“他是你逼迫的。”佐藤揪著我的耳朵說著。
“松手,你這個女人,按照毛利大叔的說法,案發的你一個發現人就有可能是凶手,而且我打都打了,所以必須要帶上他。”我逃出了佐藤的魔掌。
“你這小鬼,怎麽那麽暴力。”佐藤一臉人命的樣子。
“切!你習慣就好了,你看柯南他不就是很習慣了。”我用手指著柯南,柯南不爽的把頭偏向一邊。
我們十個人一起去了命案的案發現場。
“什麽都查不來啊,看來凶手就是東田先生了。”高木無力的說著。
“疑點有四個,其一棉被床單枕頭還有窗邊的窗簾的顏色為灰色,而房間內其他的用品都是以米色為基準。”我說出了其中一個疑點。
“這一定是巧合吧。”高木不相信的說著。
“可是米色的床單被套和窗簾都收進了壁櫥裡面。”光彥指著壁櫥說道。
“那這些又能證明什麽?當時檢查的時候已經發現了這些。”佐藤疑惑道。
“酒館老板說過村西小姐最喜歡的是米色。”步美回答道。
“還有,她還說村西小姐很喜歡靈魂隊和仙人掌,你們忘記了嗎?”元太也從一邊跳了出來。
“我想起來了,她還說過東田先生對於錄像器材非常熟悉最討厭洗澡隻要喝醉了就很難叫起來。可是當時錄口供的時候怎麽沒說?”佐藤想了一會表示很疑惑。
“這是因為在警方詢問口供的時候要說些和案情無關的事情害怕被警方斥責,在這種心理作祟下自然很多事情都沒有提到。”我向著佐藤解釋著。
“其二,就是床鋪旁邊不知道為什麽被拿掉的月歷。”柯南看了我一眼急忙說道。
我看柯南這樣估計是我搶了他的風頭,很不甘落後。
“第三點就是家具有輕微移動過的痕跡,可是有人在移動的時候丟下了一個火材盒。”柯南拿出了一個火材盒。
看到這火材盒,這個家夥在我剛發現的時候就馬上搶了過去。
“很緊張嗎?心跳跳的這麽快?眼看案情就要被破除?現在別急著緊張,等會還有更讓你緊張的。”我衝著北川先生邪魅的一笑。
“夜,你是想說北川先生是凶手。”佐藤蹲下問著我。
“別急,慢慢來,凶手可是留下了鐵一般的證據。”我看似無意的瞥了一下北川的手。
“第四點就是仙人掌,案發當天明明從一大早就開始下西北雨,她既然那麽喜歡仙人掌可能放著門口不管就出門嗎?”小哀靠在陽台窗邊說著。
“還有啊,你們注意到仙人掌了嗎?也就是老板案發當天送給村西小姐那盆仙人掌,上面可是有折斷處的。”我輕笑著說道。
“可以請北川先生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麽嗎?”我走到北川先生身邊抓起了他的右手,他右手拇指上面還貼有OK繃。
最後北川先生承認了他殺害村西小姐的事實。
他和村西小姐本一對情侶,但是村西小姐一直逼婚逼的太緊了,所以不得不殺了她,最後讓東田先生來背鍋。
當晚北川先生就被帶回了警局,第二天東田先生也趕上了去芝加哥的飛機,我們一群人就去了昨天廢棄大樓旁邊的美術館看博士的七色彩虹爆破,雖然博士發明很多我用不到,但是這個炸彈不得不說是好看,但是真正用來殺人那就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