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的假期就在各種事件中度過,今天又是萬惡的周一。
“江戶川同學!”
“江戶川同學!”
“江戶川同學!”
“砰!”
我憤怒的站了起來用力的拍向桌子“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給我一個打擾我睡覺的理由!”
安靜,非常的安靜,四周小朋友們驚訝的看著我,坐在我旁邊的小哀往旁邊移了移,表示出我不認識這個人的意思。
我勒個去!這居然是課堂啊!
抬頭望去,老師捏著拳頭,頭上頂著一個大大的井字。
“老師,一個元旦不見,你真是越來越美麗,才這麽短的時間沒見到您,真是想死您了!”我滿眼冒著星光看著老師。
“呃...”老師揮了揮手“坐下吧!下次不準在睡覺了。”
“江戶川同學,你有事情?”剛坐下的我又聽見老師的聲音。
當我準備站起的時候發現柯南先站了起來。
“老師!你下次喊他的時候能不能喊夜同學,你喊江戶川讓我覺得很丟人啊。”柯南鄙視的看著我。
“切!這麽斤斤計較就像個女人一樣。”我嘟囔著拿出一本書打卡擋在面前繼續睡了起來。
“你是想說我斤斤計較嗎?”小哀輕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天啊擼!這聲音已經變成了惡魔的呼喚,我已經睡著了,沒有聽見,我在腦海中催眠著自己,然後我真的就睡著了。
晚上,毛利家。
“你怎麽一天那麽多覺睡啊!”柯南翻著死魚眼說道。
“夜!你又再課堂上睡覺!砰!”好痛,小蘭姐姐居然把我的頭打出一個大包出來。
我帶著淚光弱弱的看著小蘭姐姐跟她說那是柯南羨慕嫉妒恨我的智商高才會誣陷我的,我也不知道我說了多久,天真的小蘭姐姐居然相信了,看見她信了我的心中出現一絲不忍,但是看見小蘭姐姐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柯南,那一絲絲不忍消失了,我的心情也愉快了起來,至於某人的心情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隨後小蘭姐姐告訴我們旗本武先生和旗本夏江小姐邀請我們去北海道玩,過幾天會把北鬥星列車的車票送過來。
那是我沒來之前的事情,他們出去玩過頭,錯過了輪船,剛好就遇上了旗本家族的船回東京,那時候旗本武先生和旗本夏江小姐剛剛結婚,結果在船上發生了命案,本來旗本武先生是嫌疑犯的,結果毛利大叔破解了命案找到了凶手洗脫了旗本武先生的嫌疑,於是旗本武夫婦很感激毛利大叔,所以才會發來這次邀請。
最開始我還以為毛利大叔是個很厲害的偵探,後來柯南和我說那是他用麻醉手表和蝴蝶變聲器來幫助毛利大叔的,這也真是......
北鬥星列車房間內。
“毛利小五郎先生鈞啟,還有小蘭,柯南,你們都好嗎?我曾經答應要送給你們北鬥星的車票總算是想辦法弄到了,我和小武都非常興奮的期待你們搭乘這班火車一起到這裡來的那一刻,其他的話我想等你們到這裡以後再說好了,還是請你們先享受這趟豪華列車之旅,旗本夏江敬上。”小蘭笑著將信折了起來。
“我還真想見到他們啊。”小蘭一臉微笑回憶著。
“從那以後就再見過他們了,老實說啊,這次可不是我老王賣瓜,我們之所以能享受這趟北鬥星的皇室之旅,多虧有我沉睡小五郎解決了那次的案子,所以才有這次的享受啊。
”毛利大叔一臉得意之色,要不是柯南告訴了我,我還真要被他給騙了。 “是!是!是!我最感謝老爸啦!”小蘭滿臉無奈用安慰小孩子的語氣說著。
還真是的,自從小蘭上次說過這件事以後,毛利大叔到現在一共說了十幾次了。
機智的小蘭轉移了話題說餓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毛利大叔又會誇自己多久。
這大叔還真是讓人無語。
就在毛利大叔打開房門走出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大吼“你這個混蛋,眼睛長哪裡去了啦。”
這是怎麽了?我跑出去一看兩個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這是在玩乾瞪眼嗎?
“你...你是...這...”那人斷斷續續說了這幾個字然後咳嗽幾聲就戴上了口罩走進了前面的房間。
“夜,你怎麽看?”柯南撞了我一下肩膀問著。
“這種環境下帶著墨鏡,還有剛才他看著毛利大叔心跳的很快,你覺得他會是因為喜歡上毛利大叔而加快了心跳嗎?”我很邪惡的看著柯南。
我敢肯定,這班列車上將會發生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快步追上毛利大叔他們,聽著他們說者晚餐是法國料理還真是期待啊,好久沒有吃的正宗的法國料理了。
一頓法國料理吃了下來,毛利大叔他們倒是很滿意,我卻不滿意了,真是的,根本就不正宗好不好,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這種車上雖然號稱是皇室之旅,但是也隻是號稱而已,要真是皇室吃了這樣的料理早就把廚師拉出去剁吧剁吧喂狗了。
毛利大叔飯後居然還會說晚餐好吃,包廂非常豪華,真是不會享受的大叔,哪裡豪華了我怎麽沒看出來。
“夜,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臉上表情那麽難看?”小蘭關心的問著我。
“沒事!”我艱難的吐出兩個字,要我怎麽說嘛,說了毛利大叔肯定會在我腦袋上打出一個大包,真是的,世界級的殺手混成我這個樣子,可悲!可歎!
“那麽小的包廂像什麽話啊,不是叫你一定要訂到皇室包廂的嗎?”一聲大吼在我身後傳來。
“吵什麽吵,包廂小就別住啊,不知道這是公共場所啊!素質呢?”本來心情就不爽的我站在座椅上指著我身後的男子罵道。
“你這小鬼,怎麽說話的。”毛利大叔把我拉了下來。
“實在不好意思!”小蘭站了起來賠禮道歉。
我時常讓毛利大叔和小蘭非常無奈,小蘭原先還說過我和柯南明明是雙胞胎兄弟,性格相差這麽多,我又沒承認過是兄弟,明明就是阿笠博士這麽說的,後來柯南給毛利大叔他們解釋說我因為一些原因失憶了,性格才有些怪異,不過失憶倒是事實,性格怪異算個怎麽回事,好在從那以後毛利大叔他們不會太狠的教訓我。
經過一番聊天后才知道,那個很沒素質的男人就是出雲啟太郎,珠寶店的老板,而旁邊站著的人是加越利則,珠寶店的店員,他們的珠寶店前段時間被搶劫了,正是我和柯南去露營的那天被搶的。
坐在另一邊的石錘市長卻認為出雲啟太郎是為了他自己這次市長選舉作的宣傳故意安排做的一場鬧劇,因為一個有經驗的搶劫犯居然眼睜睜看著別人按下警報器又什麽都不強就逃走了,歹徒臨走的時候還留下一句奇怪的話語‘這和說好的根本不同嘛’。
我看柯南表情一變就問他怎麽了,柯南就告訴我他感覺好像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這時居然還有一位乘客認出了毛利大叔,還打算找他要合照,這是什麽世道啊。
“是啊,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一個帶著帽子眼帶墨鏡的女人說道。
我們大家都一起看了過去。
“哇!好可愛的小孩啊。”那個女人衝了過來把毛利大叔旁邊的我抱了起來,用她的臉蹭我的臉。
可惡!居然這樣對我,我真的要生氣了,可就在我想發火的時候有一種溫馨的感覺壓製住了我心中的怒火,我也就這麽呆住了。
“那個...阿姨,你能不能先放下他,他很討厭不認識的人碰他。”柯南在一旁擔憂的說著,因為柯南見到過不認識的人碰我,結果被我狠狠揍了一頓。
“誰說他討厭啊,你看他看起來很喜歡的樣子。”女人繼續蹭我我的臉。
我突然反應了過來,誰喜歡了啊,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強烈的掙扎著跳出那個女人的懷抱,還把那個女人一把推開還大吼道:“女人,誰給你權利抱住我的。”
她就坐在地上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砰!”
“你就不能給我可愛的像個小孩一樣嗎!”小蘭在我頭上錘了一拳並把我提了起來教訓道。
就這樣我們尷尬的跑回了房間。
夜晚,毛利大叔已經睡著了,隻有我和柯南還有小蘭三個人望著窗外的風景,其實也就是黑乎乎的一片。
“柯南,夜,你們看到沒我們現在進的是青函隧道哦!”小蘭興奮的指著窗外說道。
還不等我和柯南回答,毛利大叔一臉不爽的坐了起來“你們三個搞什麽啊!怎麽還沒睡?”毛利大叔又看了看手表繼續說道:“都已經4點了,你們這三個小鬼可以睡覺了吧。”
“槍聲和悲鳴被隧道內的隆隆巨響淹沒了。”腦海中突然出現的文字讓我不由自主地喃喃道。
“你也知道這句話?我剛剛也突然想起這麽一句話,你不是不想起什麽了?這會不會是我們以前一起看到或聽到的?”柯南低聲問著我,但是不難看出在他臉上的興奮。
我皺著眉頭思考一會“沒有!隻是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句話,不由自主的就說了出來。”
“好吧!”柯南表情中帶著失落和慶幸。
“對了!我早就想問你了,每當我說沒想起什麽的時候,你表情中有失落很好理解,為什麽還帶著慶幸?”我疑惑道。
“啊~”
我們大家全部被這尖叫聲弄得緊張了。
“怎麽會有尖叫聲?”小蘭看著門口疑惑道。
柯南跑過去打開了房門,我和毛利大叔緊跟其後。
“剛剛還有槍聲。”我非常肯定的說道。
“剛才有人用手槍把人給射殺了。”柯南也非常肯定的說道。
“胡說八道,不要瞎猜,你們這兩個小鬼都沒看到,不去看看怎麽知道?”毛利大叔非常鄙視著我和柯南。
“那個男的就像一隻饑餓的野獸一般,迅速穿越了黑暗的通道。”我說出了一句讓毛利大叔費勁的話語。
“小鬼,你在說什麽?”毛利大叔疑惑的看著我。
我和柯南相視一眼,只見他點了點頭,我們居然又同時想到了同一句話。
一個人影從我們面前快速跑過,“先生?”毛利大叔探出頭喊著。
“他是殺人犯,他剛才用槍殺人了!”
“砰!”
“砰!”
“砰!”
又是三聲槍響,我和柯南還有毛利大叔站了出去,結果那個人拿著手槍對著我們就是兩槍。但在槍聲響起的一瞬間,我就把他們兩個人拉進了房間,槍聲消失以後我們急忙跑出去一看,前面的房門馬上就關閉了。
“但是沒有幾分鍾這個男的就消失了。”柯南看著我說完這句話以後就馬上追上跑到前面觀看的毛利大叔。
毛利大叔把門打開以後,我們就看見車窗的窗戶被打爛了,房間一個人也沒有。
“風聲與列車聲這個時候奏起了喧鬧的旋律,是小說,這和那篇小說的內容一模一樣,和爸爸寫的那篇奇幻小說一模一樣,當初還是你講給我聽的,你還記得凶手的後面的手法嗎?”柯南興奮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松手,給你說了多少次,不要抓我胳膊,而且我並沒有想到什麽。”我皺著眉頭冰冷的看著柯南。
“嘿嘿~不管怎麽樣,你是我的弟弟這點改變不了。”柯南尷尬摸著頭在那傻笑。
列車停了下來,沒過多久警方就上了列車,經過警方調查發下,死者是東京都古彌市的出雲啟太郎,現年56歲,死因槍殺,凶手從背後突然拿槍發射的。
“之後凶手往哪個方向跑去了?”警官看著四周的乘客。
“開槍之後,他就匆忙的往那個方向逃走了。”一位男乘客指向警官背後的門。
“後來車長他們就立刻追了過去。”一位女乘客補充說著。
“但是,他很快就擺脫了車長他們的追擊,從我的車廂前面經過之後,用他行凶的手槍,把他自己車廂的玻璃打破之後沒多久,就從窗戶逃出車廂了。”毛利大叔一臉我已經知道一切的表情,從人群後面朝著警官走去。
“你到底是什麽人?”一個微胖的警員看著毛利大叔問著。
“怎麽?你連我都不認識啊!”毛利大叔露出你是新來的吧,這樣的表情看著那個警員。
真是的,你以為你是誰啊,每個人都必須要認識你啊。
“哦!是你啊,我就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你,原來是沉睡的小五郎,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警官面無表情的說道。
看著毛利大叔一臉N瑟表情,柯南都和我說過了,全是他破的案,真是無可救藥的大叔。
“他就是那個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有不幸發生的,那個受詛咒的偵探。”旁邊的警員一臉恍然大悟。
我不行了,要笑噴了,這是誰傳的太可樂了。
“這麽說,看到凶手逃走的就隻有你一個人而已。”警官繼續說道,我真是要懷疑這個警官面部表情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不,有四個人,就是我和我的這個女兒小蘭,還有兩個呢,就是這個小鬼,還有......”毛利大叔四處尋找柯南。
“小鬼,看到柯南跑哪去了沒有。”毛利大叔疑惑的看著我。
“切!我怎麽知道,他自己有腳,我那知道跑哪裡去了。”我不屑著說道。
“你這小鬼的語氣真讓人不爽啊。”就在毛利大叔要用拳頭打我的頭時,小蘭把我抱了起來“夜,我們一起去找柯南吧。”
好險!逃過一劫。
我和小蘭找了好久,終於在電話亭中找到了柯南,還有那個蹭我臉的女人。
“柯南,原來你在這啊,你怎麽能到處亂跑呢?你看看夜多乖。”小蘭跑過去牽著柯南對那個女人說“真不好意思。”就牽著我和柯南走了。
柯南還一直看著那個女人,真是可惡,我現在還感覺我俊俏的臉隱隱作痛。
我們一起回去找到了警察他們,毛利大叔就在我們房間那裡描述著開始看見凶手時發生的一切。
毛利大叔很堅信凶手就是跳窗逃跑,因為在我們出來的那一刻房門才關上,不過那個警官並不相信毛利大叔說的話,也許那個凶手在我們躲進房間時就跑入了其他車廂。
毛利大叔和警官說的都很有道理,我們當時只看見了關門,並沒有看見凶手跳窗的那一幕,還有凶手既然要跳窗逃走為什麽會把還有子彈的槍丟在房間裡,要是我絕對會帶著槍一起走,既然關閉了房門,為什麽不把門鎖上,這樣更能爭取逃跑時間。
“喂,柯南,你剛才是去問那篇小說的事情了吧,有沒有問道什麽情況?”我問著柯南。
“電話打不通,你有沒有想起其他的什麽?”柯南回答以後反問著我。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想起什麽其他的事情。
警官也向著其他車廂進行檢查,真是的這個警官居然上車這就才介紹自己是北海道縣警,西村警官。
住在凶手房間旁邊的是個胖女人,她是死者的老婆出雲梓,看她的樣子還真是有其夫必有其婦
經過一番檢查,在出雲梓的房間中收出了一把散彈槍,死者員工加越利則的房間裡面隻有一些釣具,死者的房間看去也是空空如也,最後又去看了石錘市長的房間裡面隻有高爾夫用具。
“請問找到凶手了嗎?”看見凶手行凶的男乘客問道。
“如果這麽容易就找到凶手就不需要警察了。”西村警官一臉的不爽。
“我想起來了,在這案子發生以前有個可疑的女人一直在休息車廂附近徘徊。”男乘客提供著線索。
“女人?”西村警官疑惑道。
“是啊,她帶著一副太陽眼鏡,好像還一直時不時的偷看那個被殺死的人。”女乘客補充著那個女人的線索。
我急忙跳了出來大聲喊道:“她的確很可疑,居然用她的臉來蹭我的臉。”
好吧,我的話語被他們無視了,不知道該慶幸還不該慶幸的是柯南他沒有無視我,可他居然用鄙視的目光看著我。
“你們在說的可是我嗎?”那個女人突然出聲問道。
一看見這個女人就生氣,好想拿出我的沙鷹給她突突突了,可是每次有這想法的時候卻又被莫名其妙的情感壓製住,殺?不能殺!我就在痛苦中煎熬。
那個女人說她是去北海道騎馬。
“我在電視上有看到過,我記得起碼的時候好像要帶一個帽子而且還穿一種不知道叫什麽的奇怪褲子。”柯南天真的問著,看柯南這樣我就知道他是在下套了。
“你說的是褲裙嗎?我的確會穿的。”
“阿姨也會穿,這樣啊。”柯南繼續天真的說著“那這些bolo都是自己處理的咯。”
“對,我看那些裝備太舊所以全部買新的了還包括新的手套和馬靴。”那個女人一邊回答柯南的問題一邊對著我眨眨眼睛。
“蠢女人,你看不出他是在下套嗎?還有柯南,看著你這和我一樣的臉用著這惡心人的語氣真是感覺很不爽啊!”我在一旁很不爽的說道。
話音一落就感覺到其他人對我注視的目光,還真是讓我突然有了害怕的感覺啊,還好列車長過來解圍了。
“抱歉哦,其他的乘客現在已經開始騷動了,是不是能把列車開到車站去了。”列車長試探性的對西村警官問道。
“這怎麽行,在車廂全部檢查過之前都不能動,凶手很有可能把證據丟到車窗外。”西村警官一口回絕了列車長的請求。
“既然這樣,那盡快到隧道裡面找找不是更好嗎?”毛利大叔從開始一直不爽到現在。
“哼!這種事情我們早就開始做了。”看著西村警官和毛利大叔激情碰撞,就差可樂和爆米花了,結果就讓一個警員打斷了這短暫的碰撞,說是在隧道中發現了一具屍體,真是的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發現呢?
趁著他們都快速跑去看屍體的時候柯南把我拉到了後面問道:“你剛才要不要這樣啊!”
“那樣啊?剛才發生了什麽嗎?”我疑惑著偏著頭問道,我真是有表演天賦,表情真的就像剛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柯南一手捂著頭哀歎一聲露出一副被你打敗的表情。
經過警方確認在隧道中的屍體是淺間安治,他就是前段時間搶劫東京珠寶店卻什麽都沒偷就逃走的專業搶匪,他過去是三個人一起行動的,自從他們一個夥伴因中毒死亡之後就從此銷聲匿跡了。
淺間安治是因為什麽殺死出雲啟太郎的呢?難道是報復前段時間搶劫卻什麽也沒搶到?
“夜,你有沒有發現什麽?”柯南在一旁皺著眉頭低聲問著我。
“感覺有些奇怪,現在還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奇怪。”我如實回答道。
不管怎麽樣,警方認定了淺間安治就是凶手,列車也開動了起來。
上了車,本來打算去睡一會的,可是柯南非要帶著我去找那個女人,如果我不去他居然還要以死相逼,真是拿他沒辦法。
“咚咚咚”柯南敲著那個女人的房門。
“阿姨。”柯南又是用這種語氣,我不行了,趕緊把頭偏向一邊。
“小弟弟是你啊,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真的好佩服你啊。”柯南的語氣一變“沒想到你能夠掩飾得那麽好,說什麽要去騎馬根本是謊言。”
聽著柯南兩種不同語氣的聲音,這家夥不會是雙重人格吧。
“什麽?”那個女人有些詫異的說道。
“蠢女人,剛才都和你說他給你下套了,剛才他說的bolo是指馬糞,你要去騙人好歹也要去學學常識,這智商怎麽好意思出來晃動啊!”我真的很不屑,像我這樣的人不管是騙人也好還是偽裝也好,都是會事先調查的一清二楚,絕對不會說出自己不熟悉的事物。
“優二,你怎麽和咱媽說話的。”柯南很生氣的喊道。
“啊嘞!”我和那個女人同時一驚,我想不到的是那個女人會是工藤有希子,當時剛變小的是柯南和我說過,媽媽是工藤有希子一個過氣的演員,爸爸是工藤優作一個小說作家,至於那個女人為什麽會吃驚,估計是柯南直接喊破了她的身份吧。
“我的優二這麽高冷,真可愛啊~”有希子又衝了過來又把我抱了起來又蹭著我的臉。
“松手!松臉!快點!”我的心底一會傳出憤怒嗜血,一會又傳出溫馨親切,兩種不同的情感在我心中爭奪地盤。
“才不要呢!十多年沒有見到優二,人家才不會松開!”有希子的話語讓我心中徹底被一種情感取代。
“讓你松開,聽見沒有?”我用血腥的雙眼望著她,殺氣從我身上散發,我現在就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一樣,黃金色的沙鷹已經被我拿在手中抵在她的腦袋。
“優二!你想幹什麽?她可是你媽媽!”柯南焦急的跑了過來企圖把我拿槍的手挪開,可是柯南那小孩子的力氣又怎麽會挪得動我的手。
“你快松開!”柯南挪不開我的手隻好把自己手中的麻醉手表打開標準著我。
感受到有希子的力氣變小我才從她的身上跳開並把槍收了起來不屑的切了一聲。
我們就這樣沉默著,仿佛時間和空間都停滯了......
不一會,有希子就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
“優二,媽媽不會介意的。”有希子笑著柔聲道,似乎剛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我依舊是那副不屑的樣子,高傲的抬起頭顱,看著嘴角掛起笑容的有希子,就在這一刻我仿佛看見她的身邊出現一絲金色的光輝,雖然隻是一絲光輝但卻震撼心靈,猶如驚雷一樣在心底炸開一絲裂縫。
“我和優作在洛杉磯看見了有關上次搶劫珠寶店的新聞報導,報導中的事情和優作當年寫的一本小說一樣,我們馬上打電話到珠寶店詢問最近是否會搭乘列車附帶長距離的隧道之旅,因為小說中的老板就是在列車中遭到歹徒射殺身亡。隻是沒想到六天后他就真的搭乘北鬥星號列車。”有希子轉頭對著柯南說道。
“那你為什麽沒有阻止呢?”正義感爆炸的柯南不在憤怒的看著我,而是大聲質問著有希子。
“切!吼什麽吼!一個不相關的人死了就死了。”我一邊掏著耳朵一邊說道。
“什麽叫做不相關,什麽叫做死了就死了?”柯南對著我大喊著。
“難道不是嗎?那個男的和你有什麽關系,他死了你會少一塊肉?還是他活著你會多一塊肉?清醒點吧!世界不會因為少一個人而停止轉動,你還真是溫室中的花骨朵啊!”本來我心中還有一絲怒氣,不過想到以前的總總事跡心也平靜了下來,不由自主的感歎了起來。
我沒再理會柯南,柯南也沒理會我,而是向著有希子繼續詢問情況,企圖找到線索。
小蘭也在這時跑過來喊著我和柯南去休息室看毛利大叔的推理秀。
休息中,毛利大叔認定凶手就是淺間安治,現在推理的隻是淺間安治的動機。
毛利大叔的意思是搶劫案是出雲啟太郎故意讓淺間安治來搶劫他的珠寶店,再要求淺間安治事後將那些寶物重新物歸原主,然後可以獲得大量的保險金,用一半保險金的金額來逼迫淺間安治配合他的行動,至於出雲啟太郎為何會讓人按下警報器則是因為讓他成功趕走劫匪從而好增加人氣去參加下一屆市長選舉,而後他們一群人又探討出了出雲啟太郎是因非法走私藥品而認識到淺間安治。
假如是一般的案件,按照毛利大叔的推理還是有道理的,很顯然凶手的手法和優作的那篇小說一樣,跳下窗很明顯是最笨的方法。
如果假如凶手不是淺間安治而另有其人的話他是怎麽消失的呢?那麽在這些人中肯定有一個人是凶手。
我的腦海中模擬出了車廂的三維地圖,如果用工具的話,會是什麽工具呢?
這時一個警員說淺間安治的從列車掉落隧道的時間是下午4點鍾前後,但是在屍體附近都沒有掉落的玻璃碎片,還有就是在淺間安治皮帶孔上粘著像是破碎的膠帶碎片。
等等,如果有那個東西的話......
當我準備去查看的時候柯南就先跑了過去,看來這家夥和我想到一塊去了,那我就不用去查看了。
有希子發現柯南跑了出去,她對我眨了眨眼也跟著跑了過去。
過了一會,有希子和柯南一起回來了。
“西村警官,我在淺間的房間發現了可疑的東西。”有希子對著西村警官說道。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嗎?”西村警官不相信的問著。
“對,我記得那是在命案發生不久之前。”有希子摸著下巴回憶著“對了,好像就是列車進入青函隧道之前吧,我看到那個叫淺間的房間裡有個可疑長長的......”
“長長的什麽東西。”西村警官問道。
有希子想了一會說道:“我也忘了是什麽東西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想過不了多久一定就會想起來的,對吧,某某人。”
真是可悲的凶手,被嚇了一下,心跳就加快了。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站了,月台上。
“我說,新一和優二,我現在要到處去晃一晃,你們可不要跟丟了呦。”有希子彎著腰對我和柯南說道。
“切!你們弄得這麽麻煩,當初在車上直接說出是什麽不就好了,證據都在他的包中,還非得要按照劇本演下去。”我真的很不能理解他們的做法,以身犯險吸引凶手。
“他要是靠近你,我就用麻醉槍讓他睡著就是了。”柯南在一旁翻著白眼。
“柯南,夜。”小蘭在不遠處喊著,是在找我和柯南吧。
“那好,一切就拜托你們了嘍!”有希子帶上眼睛就起身離開。
我沒有理會跑過來的小蘭,直接追趕了上去,很隨意的跟在後面。
這愚蠢的犯人還真的來了,我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句話‘這名犯人,此時無聲無息的接近這名少年偵探的身後,用他沾滿鮮血的雙手,輕輕推了一下,這對毫無防備的雙肩,月台立刻濺滿了鮮血。’
這句話還真像我呢,就讓你的鮮血濺滿月台吧!
我從旁邊竄了出來,一把抓住有希子的手往旁邊拉去,就在犯人還在發呆的時候,我快速的跑到他的身後,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眼看犯人就要掉下去的時候,一隻手把他拉了過來。
“這樣雖然有點不盡興,不過我想就寫到這裡擱筆吧,再要勉強的寫下去實在太沒意思了。”
我抬起頭看了過去,這張臉,是他!
“盜一叔叔!你還沒死,真是太好了!”我情不自禁的大喊著撲了過去。
“老公,你怎麽會...”有希子的話語讓我有種從天堂掉下地獄的感覺。
我停下了腳步,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他,他居然是工藤優作,而不是黑羽盜一。
我衝了上去,一下把他按到在地上,坐在他身上仔細地看著他的臉。
“你...你果然不是他!我還真是癡心妄想,以為他還會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從他身上站了起來,眼淚不停地往下低落。
“你走......”
“你走,快點走啊!”
“走啊!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這張臉!”
“走啊!你走啊!求求你走啊!”
“不走?”我把槍拿了出來對準了他。
“快走!不然我開槍了!”
“砰!”
“走啊!”
“砰!”
“走啊!”
“砰!”
“走啊!”
“砰!”
“走啊!”
“砰!”
“走啊!”
“砰!”
“走啊!”
“砰!”
“啊!真好!你不走,我走!”我把槍口對準了我腦袋。
“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我口中噴了出來,眼前瞬間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