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天之後已經過去一年了,明天就是我和志保要回日本的時間了。
“志保,我們明天就要回日本了,今天準備做什麽啊,不會要在別墅待一整天吧?不要啊!”我非常無奈的看著志保。
其實我是想在紐約的最後一天和志保好好的出去玩一天。
“啊嘞~對了,我這有兩張百老匯的GoldenApple劇展的門票,我們晚上一起去看吧。”志保隨意拿出兩張門票在我眼前晃了晃。
志保看起來不在意,但我知道她現在肯定害羞的臉紅了,可我根本不能用這個調笑她,要不然我會死的很慘的。
“好吧,我現在就去睡一覺咯,等會別忘了喊我起來。”說完我就躺倒床上睡了過去。
華燈初上。
我開著車帶著志保趕往百老匯。
“志保,你個笨蛋,喊著這麽晚。”我一邊開車一邊抱怨道。
“你說什麽?請喊我宮野或者Sherry。”志保黑著臉看著我。
“沒...沒什麽,志保你看好多警車啊!”我咽了咽口水並沒有喊志保為宮野或者Sherry,我想如果不是志保隻給我起了名沒有起姓話她肯定會喊我的姓,那麽多年過去了,我可是很了解志保的害羞和她的傲嬌以及......
“怎麽?你這殺手大人還會怕警車嗎?”志保低著頭陰沉沉的說道。
“志保,你快看,這什麽人啊!一輛捷豹E型,居然敢超我的車。”志保還在魔化中,所以我趕快再次轉移話題。
“那你追上去吧。”
“志保你看我的吧,嘿嘿。”
我馬上加速追趕了上去“我去!這是反向車道啊,知不知道交通規則啊,不會是女司機吧。”
“殺手大人還會在意交通規則嗎?”志保眯著眼睛看著我,我能感受到志保眼中的火光,看來志保還是在生氣啊。
“是...是...是”我無奈的回答道。
就在這時,我看見前面捷豹E型車中,站起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隔著有點遠,但是他們......
“志保,你認識車裡站起來的兩個人嗎?”我看向了志保。
“不認識。”
“是嗎?他們的讓我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熟悉嗎?”志保說完這句話,我們誰都沒有在說話,就這麽安靜開著車。
我停下了車子無奈看著志保“他們也是來這裡啊,而且我們後面還吊著一輛警車,完蛋了。”
“這不都是要怪,我們衝動的殺手大人嗎?”志保優雅的甩了一下頭髮輕飄飄的說著。
我呆呆看著志保迷人的動作。
“咚咚咚”一個美國警察敲響了我們的車窗,打擾到我看仙女的時間。
“Excuseme,Mr.trouble.Showmeyourdriver'slicense”拿著警棍的金發男子對著我說道。
看著這名警官,真想把槍拿出來殺了他,然而我隻有無奈的掏出了駕駛證,他看了看就還給了我,走向前面的車子。
“他們也完蛋了。”我幸災樂禍看著前面的車子。
志保抓住了我的手顫抖的說“她...她也來了”
我剛開始疑惑了一下,她?誰啊?哦!是她啊。
我向前方看去正好看見一個胖子光頭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是莎朗・溫亞德,也是克麗絲・溫亞德,也是貝爾摩德,我的貝姐姐。
她的這個身份也是我在前段時間才知道,當時我還問過她多大了,居然演繹了三個人,結果她就一臉神秘的說“Asecretmakesawomanwoman。”
“沒事的,志保。”我微笑摸著志保的頭。
哎!我又作死了,看著志保的表情,其實我非常的喜歡摸著志保的頭,但是每次摸的時候志保就和炸了毛的貓一樣。
“誒!下雨了,我們趕緊進去吧,志保。”趁著志保還沒反應過來,我趕快轉移了話題。
我們一起走下了車,在路過莎朗旁邊的時候聽到她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嗎?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麽神的存在,那我們這些拚命生活的人,就不會發生不幸了,至少我可以肯定,天使是不可能對我露出衷心的微笑,一次也不可能。”這句話也許車裡的人不會懂,但是我很能理解貝姐姐這句話,我衝他微微一笑,雖然我不是天使,就拉著志保走遠。
“新一,他們不是一直開車跟著我們後面的人嗎?”
“肯定是媽媽開車太快,他們不爽了。”
“是嗎?”
漸漸地遠去,已經停不到他們的對話,但是我的內心在偷偷的笑,因為我牽上了志保的手。
“色狼,你還不準備松手嗎?”瞬間我感覺腰間的軟肉一痛。
“啊嘞~嘿嘿嘿。”我拿著食指撓著臉頰,尷尬的笑著。
“志保,你看我們來這麽早,早知道就不飆車過來了。”
“是嗎?你又打算轉移話題了吧?算了,反正時間還早,那你和我說說上次那件事情吧?為什麽你會受到那麽重的上?明美姐姐說的秀一是誰?”志保死死得盯著我看。
“Rye,黑麥威士忌,是諸星大,你知道吧,就是明美姐姐的那個男朋友,但是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FBI派入組織的臥底,本名赤井秀一。”志保的問題,讓我開始陷入那天的回憶之中。
那天晚上,月亮和星星,毫無一點光芒,全部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我一直趴在屋頂,調整著呼吸,但是心髒仿佛不爭氣一樣,當看見出現在Gin和Vermouth面前一頭長發隱藏在針織帽下的Rye時,我的心卻出奇的平靜了下來。
“嘖嘖,組織真看的起我啊!竟然排了你們兩個頭號大將來抓捕我。”Rye輕蔑說著。
“當然了,你可是那位先生親口說可以毀滅組織的銀色子彈。”Vermouth嬌笑著,魔性光環從他身邊散發。
“哼!根本不會有什麽毀滅組織的銀色子彈。”Gin叼著煙看著Rye。
“銀色子彈嗎?我到覺得那個小鬼才是銀色子彈吧。”
Rye說的是誰?真慶幸腦海中有口語的知識,要不然我還不知道他們說什麽。
“那個小鬼和你一樣討厭,不過他現在可是聽不到你說的話。”Gin很不耐煩說著。、
Vermouth好像怕他們繼續說下去,按下耳邊的耳麥說“動手。”
這個時候我不能猶豫,要不然他們會以為我和FBI有關系,或者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我果斷的扣下了扳機“砰”。
透過瞄準鏡看去,子彈快要射中Rye的時候,他本能的向旁邊閃了一下,真是命大啊,本來是要射中心髒的子彈,居然偏了。
就在Gin和Vermouth準備補上致命一彈時,他們的四周出現了大量的FBI,沒辦法,準備撤走的我隻有繼續掩護他們。
當Gin和Vermouth撤走以後,麻煩向我撲了過來。
一架直升機準確朝著我的位置飛了過來,直升機下面還掛著機槍,在這開闊的樓頂,根本沒辦法躲避了,我隻好抬起了搶,瞄準著直升機的螺旋槳。
“砰”準確命中了直升機螺旋槳的連接處,可是直升機也正在往我的方向墜毀,我什麽都不顧了,轉身就跑。
“轟”
“那次任務隻是要清除叛徒,要不然你和明美姐姐都要有危險,隻不過當時任務失敗了而已,我的傷是掩護的時候不小心才受傷的。”我輕描淡寫對著志保解釋。
“你個笨蛋,背後那麽長的一條傷口,如果要是再嚴重一點,你就要被切成兩半了。”志保捏緊了拳頭,緊緊地看著我。
“啊嘞,志保,我這不是沒事嗎。”我又不自覺的摸上了志保的頭。
“嘶!”我腰間的肉啊,真是對不起讓你們受苦了。
“志保快看,表演開始了。”我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咦!起煙了。”我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聽見“砰,砰,砰”三生槍響。
我無語看著眼前的志保,攤了攤手“真是倒霉啊,我們難道出來一次,居然碰上這件事。”
志保也一臉興致敗壞“那麽現在怎麽辦?”
“當然是趕緊走咯,難道要像台上的哪個小子一樣跑去破案嗎?”我用手指了指在急忙跑上台的男子。
“你不想知道凶手是誰嗎?”志保斜著眼睛望著我。
“凶手啊!已經知道了。”
“啊嘞~你是怎麽知道的?“志保滿臉疑惑。
“當時乾冰升起以後有鐳射光從我們斜前面的看台照了過去對吧?當時我看了過去那邊根本沒人,我們這位置是可以清楚看見鏡子後面當時是沒有人的,其實像這樣的表演,應該是有暗道的,就是讓演員可以突然出現的那種,既然確認死者傷口的位置並不是從上射擊,那麽就是面對面射擊了,既然是面對面射擊那麽就是當死者從暗道出來的一瞬間就被殺了,這樣就很好確認凶手了,就是那個躺在地上的女子。”我一口氣說出那麽多真是累死了。
志保的雙眼已經變成了豆豆眼。
“好了,那我們走吧。”我打了一個響指喚醒真在呆滯中的志保。
“志保,我有點事情,你先回去吧。”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就讓志保上車去了。
“那你小心點。”志保坐在車上低著頭低聲說道。
等志保走了以後,我馬上就打電話給貝姐姐。
“喂,貝姐姐你在那?”
“出...出了百老匯劇院的大門,往前直走,那條陰暗小道的樓上。”
“你受傷了?等著,我馬上到。”我皺著眉頭,趕快朝著貝姐姐說的地方走去。
我看著那個破舊的大樓,是這了吧,我趕忙跑上樓梯。
“小蘭,快逃,他就是那個公路惡魔。”焦急地喊聲從我上方傳來,小蘭?這個名字好熟悉,到底是誰。
正當我站在拐角看見那個銀白色長發滿臉胡茬的男子時候,他靠著的欄杆“哢嚓”一聲斷裂開來,完全沒想到欄杆會斷裂的他像樓下掉去。
“小心”我趕忙跑了過去。
“你在幹什麽,還不快點抓住我的手,再不快點,我就抓不住了”那個叫小蘭的女子急切喊道。
我跑了上去,一個男子也衝樓上下來,抓住了要掉下去的公路惡魔。
我在上方看著公路惡魔,伸出了手“還不快點上來,想要掉下去嗎?”
把他拉上來的時候,他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問道“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救我?到底為什麽!”
那名男子把頭一偏“哼!救人還需要什麽理由啊,一個人殺另外一個人還需要動機,但是在情急之下救個人,是跟不會考慮到那麽多的,對吧。”
“呵呵!還真是耍帥啊。”我看著那名男子非常不屑,不過他為什麽和我很像,記得快鬥好像也和我很像啊。
我憋了一眼公路惡魔,見他要舉起槍,把他的手按了下來“算了,他們好歹也救過你,而且我剛才看見那個人過去了,你現在要開槍,以你這受傷的身體可沒法逃啊。”
看見他們走遠後,我轉過身面對著公路惡魔“真是的,貝姐姐,你怎麽那麽不小心。”
貝姐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我好像看見天使在對我微笑了。”
雨後洗禮過的天空,在星空的照耀下,非常美麗,我和貝姐姐誰都沒有再說話,就這麽靜靜看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