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變小以後已經一個月了,不僅僅要上小學,還被柯南逼迫帶上和他一樣的眼鏡,真是的長得像又不是我的錯,幹嘛要帶著這麽醜的眼鏡啊,不過話說回來,這眼鏡醜是醜了點,但是該有的功能還是都和柯南的一樣,至於柯南身上的其他道具對於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不知道為什麽,工藤變小,力氣體力等也變成和小孩一樣,而我居然和原先沒有一絲改變,唯一有的就是個子變矮了。
今天,本來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但是卻被學校的那幾個小鬼給拉了起來,我與周公女兒的約會就被毀於一旦,他們說是要去國立競技場看天皇杯足球比賽,說道那幾個小鬼,也就是吉田步美,小島元太和圓谷光彥這三人,居然還組成了一個少年偵探隊,剛去學校的第一天,我就被脅迫的加入了這個團隊,當然小哀也在裡面,至於為什麽會被脅迫,那都是小哀的功勞。
走在街道的兩旁,各種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好不熱鬧,整個日本充滿了歡慶的氣息,我們正圍著舞獅舞龍觀看。
“柯南你看,舞龍舞獅的獅子跟目暮警官是不是很像?”步美指著正在舞動的獅子對柯南問道。
“真的,一模一樣耶。”柯南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吧!對吧!”步美聽到柯南的回答雀躍了起來。
“不管怎麽看,這個獅子都好醜,估計你們說的那個叫目暮警官的人也醜。”我在旁邊補充道,反正我也沒見過這個叫目暮警官的人。
“跟元太也有點像哦”光彥抬起手指向元太。
“什麽”元太齜牙咧嘴地說道。
“你看你看,這樣更像。”光彥眯著眼笑著,兩隻手都指向了元太。
“你不想活了。”元太頭上頂著大大的井字看向光彥,光彥被嚇得轉身就跑。
“別跑。”元太追了上去。
身邊的小哀看著他們的大鬧噗呲一下捂嘴笑了起來,我不由得看呆了,其實這樣簡單的生活比在組織中好的太多,不過新的一年不能用睡覺來度過這是最可悲的。
“呆子,別看了,在看眼珠都要掉下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又想要睡覺來度過新年的第一天。”小哀紅著臉鄙視我。
“喂!我們得快點進去了,比賽就快要開始了。”柯南看著打鬧的兩人催促的。
“我知道了,走了啦,光彥。”元太抓著光彥走了過來。
“加油!加油......”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呐喊聲,真是無聊啊,還不如在家睡覺呢!
我打著哈欠看向一邊帶著蛤蟆鏡看著雜志的小哀“你怎麽不去看比賽。”
“那些人知道我們小時候長什麽樣子,如果被攝影機剛好排到我的臉播出去的話,他們一定會立刻找到我們。”看著這樣的小哀還真是,明明就很喜歡足球卻不敢去看。
“借用一下。”我走到柯南後面很粗魯地把他頭上藍色帽子拿了下來。
“去看吧。”我把帽子戴在了小哀的頭上,順便把她的蛤蟆鏡摘了下來。
“啊嘞~”小哀詫異地看著我。
“你看,這樣就算被拍到也不怕啦。”我把小哀拉了起來。
“可是...”小哀掙扎了起來。
“別去想那些人了,我陪你一起去看。”我把小哀拉到了前面。
“喂!喂!你剛才借東西還那麽粗魯,說好的謝謝呢?”柯南很無語的看著我。
“你還看不看比賽,
一點小事還那麽計較。”我瞥了一眼柯南。 比賽進行時,我越看越乏,還真是無聊啊,不過誰讓小哀喜歡看呢?
“你們真冷靜啊!”柯南用手撐著頭翻著死魚眼說著。
我和小哀同時望向他。
“一般人看到這麽有趣的比賽,都會像他們這樣。”柯南說著就用手指向了光彥他們。
我也是非常無語的看著非常激動的三個人喊加油。
“我問你們,難道都沒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你們覺得有點興奮嗎?”柯南露出一副面癱表情。
“興奮嗎?那就是在我開槍的一瞬間吧。”我對著柯南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柯南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就說了一個你,就把頭偏向了一邊不再說話。
“你還真有興趣啊!”小哀忍俊不禁道。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了過來,把小哀頭上的帽子吹了起來,我和小哀同時伸手去抓結果沒有抓到,帽子掉在了下面的足球草地上。
“啊”柯南突然叫了一聲。
“怎麽啦?”元太問道。
“有什麽不對嗎?”光彥也接著問道。
“那球突然彈開了。”柯南說完就跳下了看台。
看著柯南跳了下去,我也跟了上去。
柯南拿起足球看了起來,我也蹲下瞄了一眼,發現是一個搶眼隨即在地上找了起來。
“你們怎麽能跳到球場裡面來呢?”球場工作人員問道。
“可是我們的帽子掉了下來。”柯南回過頭對著工作人員說道。
而我則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在地面上劃了起來,從地上掏出一個子彈。
“小朋友,你們的帽子。”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個藍色的帽子。
“謝謝叔叔。”柯南裝嫩說道。
“發現了什麽?”柯南在我耳邊小聲問道。
“給你,7.62mm,蘇俄製造,我們先把他們喊上出去再說。”我把手中的子彈丟給了柯南。
當我們一行人出了競技場後就聽見有人說“可是光憑這點也有可能是誰用空氣槍做的惡作劇啊。”
“我想那應該是托卡雷夫。”柯南在一位身穿土黃色風衣頭戴土黃色帽子的人背後說道。
那人轉過了身詫異地喊道“柯南。”
“少年偵探隊,登場。”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天啊!我也是醉了。
“原來你們也在這啊,這麽說你們也看到了?”那人彎下腰對著柯南問道。
“恩,那顆球突然彈了出去以後就泄氣了,後來我馬上就跳到了球場找到了這個。”柯南說著就從兜裡掏出了子彈給了他。
“你說什麽?”那人走了過來拿走了柯南手中的子彈凝視了一會說道“7.62mm子彈,還是俄國製造的。”
“TT-33式手槍,是經過中國大量走私到日本的,這是種半自動手槍,殺傷力很強而且性能超高,當時沒有聽到槍聲,應該是凶手裝了消音器什麽的。”我站在一旁補充說道。
“啊嘞~你是?”那人驚訝望著我。
“你好!我是江戶川柯南的弟弟,江戶川夜,以後請多多指教。”我想我應該是說太多不該說的話了,所以很正式的介紹著。
“你好!我是目暮十三,你可以和柯南一樣叫我目暮警官,可是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啊!”目暮警官還是沒有忘記剛才我說的話。
“啊!你就是柯南剛剛說的好醜的警官啊。”我用天真的表情望著他。
目暮警官黑著臉望著柯南,柯南黑著臉望著我,不過還是很好,目暮警官沒有繼續問我為什麽會知道這麽清楚。
隨後目暮警官大手一揮對著手下命令道:“總之先停止比賽,讓觀眾和選手進行避難。”
“不可以!”負責人大聲阻止,緊接著說道:“那個打電話的人說,如果讓他看到我們停止比賽讓觀眾避難的話,他就會不管是誰,開始在競技場中掃射。”
“還真有意思啊!居然敢對著小哀的方向打冷槍,真是活膩了。”我憤怒了。
“你想幹什麽?”柯南立刻緊張的看著我。
我看向小哀,居然又臉紅了,瞥了一眼柯南“剛才你不是問我興奮嗎?現在我就興奮了。”
“你不會是想?”柯南沒有把話說完,但是他肯定知道我的想法,剛才一不小泄露了一絲殺意。
“是啊!當然是!我們來看看誰能先找到犯人。”我向著柯南邪魅的笑著。
柯南沒有說話,皺著眉頭握緊了拳頭站在那裡。
我回想著剛才警官和負責人的對話,是蓄意報復,還是僅僅隻想勒索錢財,那把槍的有效射程是在五十米之內,當時足球是從右邊向著左邊飛去,也就是說明開槍的人在我們的右手邊,如果以地上彈孔擦痕反向模擬的話,那麽這人就是在觀眾席上,那麽在以足球為中心點的范圍五十米之內,應該可以吧范圍再縮小一些,腦海中刻畫出一個三維地圖,不行人太多了,不好確認,隻好在找找別的線索了。
“這裡太危險了,你們幾個快回去。”目暮警官把一切安排好後回頭對我們說道。
“啊嘞!這個帶帽子的是個女孩啊。”負責人有些詫異的指著小哀。
“真沒禮貌,難道你看不出來。”步美上前拉著小哀的胳膊質問著。
負責人摸著下巴思考說道:“奇怪了,我記得電話裡那個人明明說在六個小孩最左邊的那個戴了藍色帽子的是個小男孩啊。”
“什麽!等一下,目暮警官。”柯南叫住了馬上要離開的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停下了腳步回頭望向柯南。
“要是隨便把歹徒抓住的話就危險了。”柯南看著目暮警官說道。
“這是什麽話?”目暮警官有些不明所以了。
“當時球就在我們正下方,手槍的射程並不遠,所以開槍的歹徒就應該在我們附近,但是在附近的話就不會把小哀看成小男孩,這就說明打電話的人因為牆壁擋著小哀而看不見她穿的裙子,也就是說......”我別有深意的看著柯南,意思就是你可以別被我先找到凶手。
“也就是說犯人至少有兩個人!”目暮警官反應過來驚恐地對著後面警員說道:“利用無線電話告訴大家,在我下命令之前絕對不能有任何動作。”
“你還知道什麽?我感覺你應該還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線索。”柯南走到我身邊低聲詢問著。
“切!你自己去想。”我轉過身背對著柯南。
總感覺漏掉了什麽......
“叔叔,能不能把你和匪徒的對話詳細地告訴我。”我走到負責人的身邊問道。
“啊!這...好吧。”負責人先是一愣,然後詳細的和我說明了當時的情況,還是不對啊,根本對不上。
“你不一起走嗎?”小哀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幹啥去?”我疑惑地問道。
“他們應該是去找犯人去了,還有那個大偵探貼了一個竊聽器在警方的無線電上。”小哀指向後面的柯南。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我才不會去做,而且我基本鎖定了犯人的位置,就只差一點就能確認犯人了。”我攤了攤手說著。
“你知道犯人是誰了?”柯南大聲的問我,目暮警官聽到柯南的聲音也看向了我,我知道這是他怕我先找到犯人,才會這麽大聲地說。
“怎麽可能嘛!警察叔叔都不知道,我一個小孩子又怎麽會知道。”我用童音裝著嫩。
“殺手大人也會裝嫩啊。”小哀竊笑著。
“你們先去找吧,我在這待著。”我很鄙視的看著柯南,真是太可惡了。
我沉思了良久,一直都不能確定哪一個是犯人,隻是知道一個大概位置。
良久,偵探徽章中傳來了警察與匪徒的對話,這匪徒的話語一下讓我恍然大悟,這下你可跑不掉了,我馬上溜進旁邊電視台的工作車廂。
我抬起頭,觀看著攝像機排的各個畫面。
“小朋友,這裡可不允許進來的哦!”一個工作人員蹲了下來笑著對我說道。
“大哥哥,能不能把這台攝影機拍攝的畫面給我看一下錄像。”我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工作人員。
“這是不可以的呦!”工作人員說完還摸了摸我的頭,可惡,這個混蛋,居然摸我的頭。
“給我看。 ”我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那個工作人員,稍稍釋放一些殺氣。
“啊!那個...好。”工作人員有些結巴地說道。
作孽啊,早點給我看不就好了,何必逼呢。
真是太好了,找到你了,那麽等會你就該和你的生命說再見了!
“終於見到了你了,歹徒大叔,利用攝影機觀察球場的動靜,一點也不會顯得奇怪,要把接在行動電話上的耳機麥克風接到接收孔下方進行交談的話也先得很正常,任誰也不會想到恐嚇電視台的人會是電視台內部的攝影師。”我對十三號機的攝影師冷笑著。
“竟然被你猜中了,小鬼。”攝影師轉頭看了我一眼。
“這可不是猜的,隻是你太愚蠢了而已,算了,懶得和死人解釋那麽多。”我的眼神中充滿了冰冷,隨時準備擊殺掉他。
“小弟弟,死的人可不是我,而你呦,雖然我很不想,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攝影師轉身掏出槍對準了我。
“是貝雷塔啊,它是9mm的子彈,不應該是托卡雷夫的嗎,算了反正也改變不了什麽。”我無所謂的說道。
“托卡雷夫是我夥伴......”
“啊嘞~怎麽暈了。”當我準備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動手,結果犯人暈了過去,偏頭一看,柯南在旁邊用他的手表瞄準著。
“我是不會讓你殺人的,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弟弟。”柯南氣喘籲籲地說著。
哎~算了,現在也不太好殺人。
就這樣天皇杯足球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完美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