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志保一起約了明美姐姐在咖啡廳見面的日子。
我點了一杯藍山咖啡,志保點了一杯濃縮咖啡,而明美姐姐點的一杯紅茶。
我就坐在志保的旁邊看著她和明美姐姐愉快的聊天。
“妹妹,最近過的怎麽樣了。”明美姐姐看著志保關心的問道。
因為明美姐姐不像我和志保是組織重要成員,她隻是外圍成員,所以很少的時間才能見到志保。
“最近倒是過得還好,就是有某個笨蛋總是惹我生氣。”志保瞟了我一眼。
“是嗎?我可聽說某個笨蛋帶著你去多羅碧加樂園去玩了呢!”明美姐姐用手捂著嘴竊笑著。
我笑了笑,偏過頭看向志保,結果發現志保也在看著我,相視一眼,志保害羞著低下了頭。
“對了,妹妹,還記得我前段時間和你提過的那個戴眼鏡的小孩嗎?”明美姐姐偷笑著轉移了話題。
“江戶川柯南?”志保想了一會說出了這個名字。
“你不是也說過你去了米花町的某戶人家裡的嘛。”明美姐姐放下了手中的紅茶。
“恩!工藤新一。”志保一口喝完了手中的咖啡。
“沒錯,沒錯,那個小男孩是那附近的偵探事務所裡面的,我覺得那個小男孩很奇怪,明明是個小孩卻十分沉穩,還很成熟呢。”明美姐姐回憶著說道。
“啊嘞~志保,你什麽時候去的米花町啊?我怎麽不知道啊。”我在一旁詫異的問著。
“你這個懶散的殺手大人,除了睡覺,就是任務,還能知道什麽。”志保很是鄙視的看著我。
“妹妹別這麽說嘛,他還知道陪著你啊。”明媚姐姐衝著我眨了眨眼。
此刻的志保就像被蒸透的大龍蝦。
“夜,明晚你有任務嗎?”志保看似很隨意的望著我。
明晚?任務?她想說什麽?啊嘞!不會是......
“收回你的口水和猥瑣的笑容,我隻是想讓你陪我去工藤新一的家裡檢查一下。”志保鄙視的看著我。
明美姐姐在旁邊哈哈大笑。
“吸!哪有口水,對了,你不是去過嗎?怎麽又去,為什麽還要去?”我咽了咽口水尷尬的問著。
“就在我們遊玩樂園的第二天,他的名字就出現在藥物的使用名單上面,並且行蹤不明,一直到現在,所以還需要再去檢查一下。”志保想了想說著。
“那明晚上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我的心裡出現了一絲一定要去調查看看的衝動。
第二夜,工藤宅。
我和志保走進黑漆漆的工藤家,我丟給了志保一個鞋套和白色的手套“穿上吧,別留下腳印了和指紋。”
“從這地上的灰塵來看,應該有段時間沒有人來住了,我們先去客廳看看吧”我蹲了下來摸了摸地上的灰塵。
走進工藤家的,心髒居然會強烈地跳動,看著客廳熟悉的陳設,手不自覺的摸上了土黃色的真皮沙發。
“你怎麽了?是想起什麽了嗎?”志保在後面關心的問著。
“沒有!隻是感覺這裡很熟悉,我好像在這裡待過。”我情不自禁坐在沙發上抬頭望著天花板。
這裡明明是我第一次來,卻給我熟悉和溫馨的感覺,難道我真在這待過?
良久......
“志保,我們走吧,去樓上找找看。”我站了起來,沿著門口的樓梯走了上去。
黑暗的房間中隻有我和志保走路的聲音和手電筒那一束微弱的光芒。
我打開樓上緊接著樓梯的第一個房門,門的左邊就是一個小書櫃,上面還擺放著一顆足球,在旁邊就是一個書桌。
咦!書桌上是什麽?我走了過去,桌子上放著一個便簽上面寫著“新一,你在哪啊,記得聯系我,不對,快聯系我。”翻開書簽下面出現一張照片,看著照片的背景是在多羅碧加樂園拍攝的,裡面的人正是和我長得很像的新一,他就是工藤新一啊。
我把照片和書簽還原,走向房門右邊的衣櫃,打開觀看了起來。
“這...這紙盒空著的。”志保驚訝地說著。
“箱子空著怎麽了?”我疑惑道。
志保沒有理我,彎腰把這紙盒蓋子翻了起來上面寫著‘新一小時候的衣服’。
“夜!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明美姐姐說的話,和上次你看見的小白鼠。”志保說的不明確,但是我聽的很懂。
我表示很詫異,這是在拍科幻片嗎?一個少年,居然會變成小孩。
“我們走吧,夜。”志保站了起來,我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後來我去調查了一下江戶川柯南,結果發現志保的猜想是正確的,然後讓志保回去以後就把工藤新一的不明,改為了死亡。
就這樣,我平靜的度過了兩個月,平靜的讓我感覺到不安,直到那天......
夜晚,我坐在酒館內,喝著Sherry酒等待著Gin的到來。
“叮玲玲。”
“叮玲玲。”
“喂!誰啊?最好給我一個打擾我清夢的理由!”我非常的生氣。
“,你還真是清閑啊。”這是...這個聲音是Curacao,這個女人,我當時見過一面還真是...
“Curacao,有事?”我的聲音很冰冷。
“有任務,晚上,老地方,聽從Gin的安排,這是Rum下達的。”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Rum嗎?他怎麽會突然對我直接下達任務,他應該是不管這塊的......
還在我回憶的時候酒館的門就打了,Gin走了進來,他還真是一副老樣子啊。
“Gin,任務是什麽?”我瞥了一眼Gin,就沒在看著他。
“,你無需知道任務,明天下午和我走,聽從我的安排結束掉目標的生命就可以了,希望你以後還能喝到這鮮紅如血的Sherry酒。”Gin說完便轉身離開。
我搖晃著酒杯,思索著Gin話語的意思。
第二天,我坐在Gin的保時捷365A上面,Gin把車開到一個廢棄的倉庫外面。
“,你進去等待目標人物,目標出現直接殺掉。”Gin坐在車上說著。
我直接下車,走進了廢棄的倉庫裡面,依靠在倉庫的角落,看著手中的金黃色的沙鷹,心中的不安難以平息,真慶幸我......
“噔噔”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你們在那裡,快點給我出來。”好耳熟的聲音,這是?等她走到光亮處的時候我才確信真的是她,志保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宮野明美。
原來是這樣,Gin這就是你要我做出的選擇嗎?
“明美姐姐,是你啊!”我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夜!你在這!志保呢?”明美姐姐很詫異為什麽隻有我一個人走出來。
“Sherry當然不會在這了,會在這的原因是要結束你的生命!”Gin和Vodka走了出來,他的聲音顯得非常興奮。
“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答應我,這件事結束以後,就會放掉我們姐妹還有我弟弟脫離組織的。”明美姐姐對著Gin大聲問道。
“哼!這一點恐怕會非常的困難,你妹妹在組織裡面算是少數頭腦頂尖的人,組織又怎麽會放過她呢?她跟你可不同,組織現在非常需要他的效勞,而你那個弟弟會很耽誤Sherry的研究。”Gin一步一步走進。
“哼!Gin你還真是好手段啊,如果我開槍,那麽志保肯定會恨我,這樣就會把時間放在研究上面,如果我不開槍,那麽就算是背叛組織。”我把明美姐姐拉倒了我的身後。
“你還真是聰明啊!我真是高興你沒有開槍啊!”Gin掏出了槍對著我。
“Gin你真確信你能殺掉我?”我看著Gin冷笑。
“你敢躲子彈嗎?你要是躲了,你後面的人怎麽辦呢?”Gin輕蔑地說著。
“Gin說你傻,還是該說你天真,我是不敢躲,但是你敢開搶嗎?我身上可是裝著可以瞬間炸毀這個倉庫的炸藥啊!如果我沒心跳,炸彈會爆炸的!”我解開了身上的風衣對著Gin。
“你還真是謹慎啊!!”Gin皺著眉毛望著我。
“呵呵!那還得謝謝你昨晚的提醒,那麽我現在就是我敢開搶,你敢開嗎?”我把手抬了起來槍口對著Gin。
“別裝了!你也不敢開搶的。”Gin仿佛看透了一切。
“是嗎?大不了我們就一起同歸於盡!至少這樣,我還能給志保留下一個安全的環境。”我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我就這樣一手牽著明美姐姐,一手拿著槍指著腦袋,緩步走向Gin。
“你想怎麽樣?”Gin並沒有被我的前進而嚇的後退。
“放掉明美姐姐,你們和我一起留在這裡。”我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Gin沒有說話,我們就這樣僵持的站在原地。
良久。
“你丟掉武器並且把組織研究的毒藥吃掉,我們就可以放她走,放心,這個藥並不會瞬間死亡的,畢竟我也想活著。”Gin說著就從兜裡掏出了藥丟給了我一顆。
我松開了牽著明美姐姐的手,接過Gin丟過來的膠囊藥。
我看著手中的藥,這藥?是志保研發的那個APTX4869嗎?如果不是那麽就必死,如果是,還有一定幾率可以活下去,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
“吃可以!但是必須要明美姐姐先走,而且我們都要把武器丟掉。”我的話語中帶著決然。
我從明美姐姐手中把她的手槍拿了過來,看著Gin“一起把槍丟掉,還有Vodka。 ”
就這樣我們一起把手中的槍丟掉了。
“明美姐姐,你先走!”我轉過頭看著明美姐姐。
“夜!不要吃,姐姐不走。”明美姐姐眼中透露著淚光。
“沒事的!明美姐姐,你先走,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輕輕拍著明美姐姐的肩膀,微笑著安慰她。
看著明美姐姐跑出去後“Gin,你就不怕我不吃藥嗎?”
“哼!這麽和你說,你和Sherry之間隻能活一個,你們兩在一起危害太高了,如果我死,Sherry也會跟著陪葬,隻有你死,Sherry才能活,現在Sherry已經被關押了起來,至於宮野明美,她是跑不遠的。”Gin滿臉不在乎我吃不吃藥。
“如果我們都死了,組織不就傷元氣了?”我疑惑的問道。
“傷元氣總比毀滅要強,這可是Boos直接下達的命令。”Gin對於我的問題難得認真的回答,看來我在他的眼中儼然是一個死人了。
“那還真是超高的評價啊!”我說完就把手中的藥吃了下去。
“永別了!!”Gin說完就帶著Vodka離去。
看著他們果斷離去,還真的不怕我是假吃藥啊!知道我為了志保肯定會把藥吃下去。
咳!咳!咳!
藥效發作了嗎?
啊!疼!如果我吃的藥是志保研發的,還有可能活下去,必須要先把身上炸彈拆下來引爆,不然志保就危險了。
啊!視線已經模糊了,我要堅持住,一定要快啊。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