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洋。”我輕聲將熟睡的廖健洋推醒。他起身,揉著惺忪的眼看著我。 “怎了?”
怎了?怎了?你說怎了?溫熱的淚脫了線一樣順著臉頰流下。二話不說雙手止不住的在他胸膛捶打,他急忙起身抓住我雙手。
“發生什麽事了?”
“廖健洋。發生什麽事你都不打算告訴我了,是嘛?”
下一秒,落入那個熟悉的懷抱。體香撲鼻,我雙手懷抱過他的腰間。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廖健洋反覆重複著這個疑問,懷抱不自然箍緊。
“以後有什麽事都告訴我好不好。我不想成為最後一個人知道的。”
我不想,以後都不想。究竟怎麽了,發生了什麽讓你的藥物都控制不住你的狂躁症。
“傻瓜,我能有什麽事啊。”他摸著我的頭髮,將下巴頂在我頭頂。
遠處班中後門,她看著牆邊無助的捂著嘴,淚水止不住的流。
一旁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拉走這個並不適合他們的是非之地。
“好了。別哭了。以後有什麽事我都告訴你,好不好?”
說著我推開他的懷抱,坐在一旁不在看他。
“誰要你告訴我。切。”
“你這個人脾氣怪的很。哭著說要知道,哭完就換個人是吧。”廖健洋邊說,拉起我的手走出班門。
剛好撞見在門邊偷聽的歐陽小高。
“你在這裡幹嘛?”廖健洋問著,小高尷尬的笑了笑看著我。
“謝謝。”我點頭。
“謝什麽?”
“關你什麽事,屁事真多。”我笑著跑開。
留下兩個人面面相覷,廖健洋回過神追上來。
歐陽小高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欣慰的想:【幸福就好。】
樓梯間,謝喬坐在階梯上哭聲止不住的大叫著。劉海坐在一旁拍著她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
“小海。按計劃行動吧。”謝喬擦乾淚,笑容勉強的擠出,讓小海無比心疼。
“我知道了。”劉海拉起謝喬“別坐在地上了,地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