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陽沒想到常言還會再找他,更沒有想到,竟還是因為他那個“寶貝妹妹”。 他對這對母女是有恨的,但是念著身上那點相似的骨血本是沒想把她趕盡殺絕的。而且,現在她甘心做小,也算是得到報應了。可這常言把這東西給他送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如果自己不動手,那麽到時候不僅是劉雨晴一個人了。
“喂,我是宇陽。是……張叔,我些事情想和您說一下……”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既做惡事,就該想到終有一天,會應到自己的身上。可偏偏有人就是不懂這樣的道理,比如劉雨晴。
她現在雖然過得憋屈,但是那老頭在錢上倒是真的足夠大方的。她沒事兒約著幾個“小姐妹”,逛逛街,喝喝下午茶,倒還算舒坦。當然,這些小姐妹,可不是她以前的朋友。自從上次參加拍賣會,她們知道她跟了這個老男人後,就再也不與她聯系了。
這天,她剛去做了個頭髮,開著車回了她位於市郊的別墅。
這一到院子的門口,她就被眼前的樣子驚呆了。她的衣服和鞋子被丟在門口,亂七八糟的又髒又亂。只有那領子上的logo還看的出它身價不菲。
她火一下子就上來了,把車一停,站在門口喊。
“人呢?都去哪兒了?誰給你們的膽子?”
叫了半天,也沒半個應答她。往常站在院子裡修剪的工人和早該迎出來的保姆一個人都沒看見。
她跺了跺腳,把包從副駕上拿了出來。挺直了身子走了進去,活像個招搖的野雞。
“一個個的都幹什麽呢?沒聽見我在說話嗎?”
她猛的推開門,這火氣配上她那剛做的一頭卷發,簡直配的是剛剛好。
只見門裡的人整齊的站成一排,卻沒有一個人跟她說話。客廳正中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人。也是一頭的卷發,但是和劉雨晴一比,怎麽看怎麽像電影裡的包租婆。
女人看見劉雨晴臉上的肉都橫了一橫。右手撚了一個自以為美的蘭指,怒視著她。
“好啊,我說怎麽天天的不回家呢,原來是在這兒開了個狐狸窩呢!”
劉雨晴也不是好脾氣的,怎麽可能只等著人家罵。她把包往旁邊的沙發上一甩,自己坐了下來。本就短的裙子,就著這姿勢就又短了幾分。
她眉眼一瞟,“這是哪兒來的大嬸兒啊,鬧事兒鬧到我這兒來了,我家可不是菜市場。”
中年女人,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旁邊站著的小姑娘老媽子們都嚇的一顫。
“我是大嬸兒?那天天和你睡一起的,是你叔?啊,對,我忘了。原來你就是管他叫叔的。”
話說到這兒,劉雨晴就是再傻也知道這女人是誰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是這做了虧心事的就心虛的多了。劉雨晴故作鎮定的笑了笑,臉上盛氣凌人的樣子也沒有了。
她心裡其實是十分的害怕的,小時候她是怎麽罵劉宇陽的媽媽的,她可是也清楚的記著呢?
這老頭也是有家有室,有妻女的。甚至聽說,他的大兒子最近都要結婚了。
那中年女人可不給她一點喘息的功夫,抓了身旁的抱枕就丟了過去。
“小賤蹄子,還什麽劉家小姐呢,還不如那些風月場裡的女人。至少人家知道自己就是個玩意兒,你倒好,還真把自己當個主人了。”
各種辱罵的話水潑般的倒在了劉雨晴的眼前,聽得她面色都紅了起來。
這火兒是越聽越大,當她願意屈身在這個老頭子身邊呢?她穩了穩氣息,擺弄了一下自己蔥白的手指。
“這留不住男人啊,就別來找我,他不願意回你那兒我也一點辦法都沒有,我總不能把他趕走啊,你說是不是?”
她邊笑邊嬌媚的看著對面的女人,紅色的甲油晃得十分得意。
“哎,你說的對,他是老了。可是年齡大也有年齡大的好處啊,這真是把我當心肝兒寶貝兒的疼了。你看看這滿屋子的東西,我怎得就不能把自己當主人了。”
要說這劉雨晴啊,還真是讓人家說著了,是個不知道深淺,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
這老頭兒啊,現在是有錢的很,但是只有年長一些的人才知道,他的發家史啊可少不了老丈人的支持。也因著這樣。現在他們公司的董事長還是他老婆呢!是個標準的在外面耍橫玩兒的歡,在家裡半點沒地位的人。只不過是他老婆以為他膽子小不敢怎麽樣,才很少過問他外面的事。這次還是她去一個老朋友家吃飯,無意中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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