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帝一夜無眠,第二日在賞賜了一些有功的將領,以及追封了一些殉職的將領後,獻帝就急匆匆的下了朝,他的心思完放在特務的組建上。 “陛下!龍輦準備好了!”從未央殿出來,太監小魏子湊過來說道。
獻帝眉頭緊鎖,揮了揮手道:“朕先逛逛!”說完,獻帝在宮內溜達了起來,一眾太監宮女趕緊跟了上去。
特務組織的組建一定要隱秘,而且要找一個背景不深,而且對大漢忠心耿耿的人來統領,只是這樣的人在哪兒找呢!獻帝尋思道。
“參見陛下!”在獻帝沉思時,一眾巡視的禁衛軍士卒慌忙躬身說道。
獻帝舉眼望去,只見當先一人,鼻梁高挺,相貌俊朗似乎隱約有點印象,這人!沉思片刻,獻帝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是黃威吧!”獻帝盯著那相貌俊朗的軍士說道。
“小的正是!”那人聽到獻帝叫出他的姓名,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喜悅之情,他沒想到那日上林苑舞劍之後,獻帝依然能夠記住他的姓名。
獻帝凝視黃威片刻,心中略一思索,已經有了計較,此人劍術超群,且為宮廷禁衛軍,忠心自不待說,而且他職務不高,名聲不顯,不正是朕那特務組織的理想人選麽!
尋思至此,獻帝眉毛一挑,沉聲說道:“那日,上林苑圍獵,朕觀你的劍術超群,朕甚是仰慕。今日為朕再舞一次如何!”
“遵旨!”黃威一抹喜色浮現,激動的說道。
“那好,隨朕前往宣室殿!”獻帝大手一揮說道。
“喏!”黃威躬身說道。
一會兒過後,宣室殿內,獻帝端坐龍椅,仔細的凝視著下方舞劍的黃威。
只見他劍法詭異多變,似蛟龍出海,又如鷹擊長空,氣勢恢宏。
獻帝在觀看的過程中連連點頭,待得黃威舞劍完畢,獻帝不禁拍起手來。
“卿家這套劍法看起來賞心悅目,實則殺機重重,不知師承何處!”獻帝不禁好奇問道。
“回陛下,小的這套劍法是家父所傳!”黃威聽到獻帝詢問,躬身回到。
獻帝點點頭,就他了,如果能讓他訓練一批劍法高超的殺手特務出來,那將是多麽讓人振奮的一件事啊!
想到這裡,獻帝隨即正色道:“黃威,聽旨!”
黃威沒料到獻帝會下旨,慌忙跪伏了下去。
獻帝看著跪伏在地的黃威,眉毛一挑威嚴的說道:“朕打算組建一支專攻刺殺與情報收集的組織,名曰蝶戀花,卿家出任第一任統領!”
“遵旨!”黃威趕緊答道。
“平身吧!”獻帝雙手平伸說道。
待黃威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後,獻帝從龍椅上起身,走下禦階,凝視著黃威正色道:“朕早在前些時候,就打算成立這樣的一個組織,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如今有卿家出任蝶戀花的統領,朕可高枕無憂了!”
“多謝陛下抬愛,臣一定鞠躬盡瘁以報陛下厚恩!”黃威躬身說道,因為激動,他的聲音都有一絲輕微的顫抖。
這一幕,獻帝看在眼裡,他要的就是這樣的一個效果,越是職位卑微的人,只有授予他以重用,他都會感恩帶德誓死以報。
獻帝尋思至此,不禁好奇黃威的出身說道:“卿家何籍!”
黃威躬身說道:“臣,廬江郡皖縣人,家父黃努曾做過皖縣縣令!”
皖縣人,應該是如今安徽潛山一帶,等等皖縣,獻帝腦中突然想到什麽,
眉毛一挑沉聲說道:“皖縣可有一喬公!” 黃威不明白獻帝之意,但還是恭敬的說道:“回陛下,皖縣卻有一喬公,此人擅長音律,且詩賦皆通!”
獻帝聽到黃威所言,內心一陣狂跳,一抹喜色悄然在他眉宇間浮現,喬公何人?後世讀過三國的人,想必都知道,此人名聲雖不顯,但其二女卻揚名後世。
他有二女,大女曰大喬,小女曰小喬,各個姿色絕佳,乃三國時數一數二的美人,尤其是小喬,後世評說其國色天香,乃三國時第一大美女也!
強壓住心頭的狂喜,獻帝鎮靜的說道:“想來你也闊別家鄉數載,朕打算恩準你回鄉省親,順帶為朕辦兩件事!”
黃威聽到獻帝言語立即道:“請陛下吩咐!”
獻帝凝視著他的雙眼,正色道:“第一,回家之後,你在鄉裡募集善武之士五十人。第二,將喬公一家替朕帶回長安!此二事緊急,出不得半點差錯,否則朕會拿你是問!”
“喏!”黃威不敢怠慢,趕緊躬身說道。
“其它沒什麽了,你下去收拾一二,今天就回鄉去吧!”獻帝揮了揮手說道。
“喏!”黃威說完,恭敬的後退幾步,然後離去了。
待黃威走後,獻帝那被按壓住的內心再次湧出了一股浪潮, “喬公二女秀色鍾,秋水並蒂開芙蓉。”這首詩句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
此詩是描寫二女之美的佳句,相傳大喬與小喬二姐妹常常在後院的一口古井旁梳妝打扮,每次梳妝打扮完畢,兩位佳人便把殘余的胭脂丟棄在古井裡,歲月飛逝,這口古井的井水泛起了胭脂色,水中也布滿了淡淡的胭脂香味。這口井被後人就叫做胭脂井。
獻帝想到此就對大小喬,有了某種期待,他要瞧瞧這二位佳人到底如何之美。突然,獻帝心中又多了某種憂慮,此時不知道大小喬此時是否待字閨中,但願還沒有被孫策、周瑜之徒給搶了先。
正在獻帝尋思時,太監小魏子走了進來。
“陛下!徐晃將軍求見!”
“傳!”獻帝大手一揮道。
“喏!”小魏子就走了下去。
不久之後,徐晃恭敬的走了進來,躬身說道:“陛下,那叛逆軍師提供一些消息,微臣不敢怠慢立即前來稟報陛下!”
獻帝眉毛一挑,沉聲說道:“快快道來!”
“陛下!此人說匈奴單於有一得力部將在匈奴單於出兵大漢時,多有反對,以致被呼廚泉圈禁起來,如今匈奴單於以及手下諸將全皆戰死,此人有望掌握匈奴實權!”
聽聞徐晃的言語,獻帝微微皺眉道:“這對我大漢有何好處!”
“陛下,此人叫烏洛蘭,是匈奴左賢王,他與呼廚泉有奪妻之恨!匈奴單於在兩年前奪去了他的妻子!雖然他隱忍不發,曲意奉承,但內心一直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