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帝微微皺眉,如今只有尋求對付之策,不然,朕沒有被諸侯控制,倒被匈奴俘獲了。尋思至此,獻帝揮手讓晴川等退了下去,神色嚴峻的注視著賈詡說道:“卿可有應對之策!”賈詡躬身說道:“陛下,匈奴長驅直入而來,意在何為可先不究,目前當趕緊下令朱雋率領李傕、郭汜等將領前往迎擊!二則,叫呂布等趕緊布置長安的防禦。” 獻帝聽到這裡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低著頭來回沉思起來,假若此次能夠擊退匈奴,則朝廷也必受重創,如果手中的軍隊所剩無幾,搞不好他又會被曹操等控制,重新做一個傀儡皇帝。
獻帝尋思至此咬咬牙,轉頭盯著賈詡說道:“卿,即刻擬旨,著朱雋等務必擊退匈奴,同時著呂布布置長安防禦。”
“喏,臣這就擬旨!”賈詡說完,轉身離去了。
待賈詡離去後,獻帝看著空空蕩蕩的宣室殿,搖了搖頭,此次必須打敗匈奴,否則,朕就玩完了。
獻帝從袖中拿出那把精致的小手槍,慢慢的安裝上消音器,如果能有一千隻槍多好啊,那樣朕就組建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到時候拿著自動步槍一擁而上,任你再多的匈奴也不夠朕殺。
獻帝一夜無眠,第二日早朝時,朝廷眾大臣得知匈奴來襲,多數大臣驚恐萬分,當獻帝詢問對策時,甚至有大臣提議,下詔給各諸侯,讓他們率兵勤王。
這些大臣的對策,讓獻帝欲哭無淚,先不說諸侯會不會進京勤王,假設進京勤王,以朝廷目前的實力,還不是眾多諸侯碗裡的菜啊!
獻帝搖了搖頭,揮退眾多大臣退下,獻帝留下了王允、賈詡、呂布三人,繼續商討應對之策。
“陛下,臣願提兵五萬北上,定把匈奴狗殺得片甲不留!”呂布大聲說道。
獻帝看著呂布那一臉堅毅的神情,笑道:“愛卿勇猛,世人皆知,只是此次對抗匈奴,朱雋打前戰,愛卿只需部署好長安防禦則可!”
呂布口稱遵旨,然後退下了。
這時,王允上前說道:“陛下,太尉朱雋乃朝廷名將,相信能夠拒敵,陛下無需過多憂慮!要保重龍體啊!”說完,王允那遍布皺紋的臉上一行淚珠慢慢的流了下來。
獻帝看著王允的神態,不由得心中微微發酸,隨即離開龍椅,走到王允面前握住他那枯槁的雙手,有感而發道:“愛卿,保重身體的是卿才對,卿為朝廷不辭辛勞,為朕鞠躬盡瘁,朕甚是感激!”
王允聽到獻帝所言,一時渾身顫抖不已,口中說道:“大漢有陛下如此良君,臣當竭盡全力以報陛下!”
感受到王允的忠誠,獻帝臉上布滿了欣慰之色,緊緊的握住王允的手搖了搖,然後突然面色一緊,凝視著呂布、賈詡說道:“兩位愛卿,聽旨!”
呂布、賈詡趕緊跪伏在地,獻帝眉梢一挑沉聲說道:“著你二人挑選五萬精兵,在長安城外扎營,加緊操練以備不測!”
“臣領旨!”二人,隨即站了起來。
“去吧!”獻帝轉身一揮手說道。
“喏!”二人一抱拳,然後後退幾步轉身離去了。
獻帝來回踱步,突然腦子中靈光一閃,轉身對著王允說道:“王愛卿,聽旨!”
王允一聽獻帝所言,正準備跪伏在地,獻帝製止了他柔聲說道:“卿家,即刻在長安城中挑選五萬精壯,發放兵器並抓緊操練!以備不測!我會叫徐晃協助卿家!”
“喏!”王允答道。
“去吧!”獻帝揮手道。
待王允等人走後,獻帝不由得稍稍緩了口氣,外有朱雋帶領郭汜、李傕等二十萬西涼兵,內有呂布、賈詡等五萬長安禁衛軍,還有即將甄選的五萬精壯,應該無憂吧!尋思至此,獻帝搖了搖頭。
午後,大漢北地郡的郡城富平城內,一陣人喊馬嘶,無數的大漢甲胄之士正快速的向城牆上湧去。
在城牆上,太尉朱雋正帶領郭汜、李傕等一幹部將正在來回巡視,布置防禦。
朱雋左手握著刀柄,雙眼不怒自威一一掃視著城牆上的防禦設施。
“太尉大人,匈奴全是騎兵,吾料其難攻我北地郡城!”郭汜躬身對著朱雋說道。
朱雋搖了搖頭道:“匈奴人弓馬嫻熟,遠勝我大漢軍士,這天下皆知!但此次,他連續攻下固原、平涼等城,就可發現此次他是有備而來!”
“匈奴此次大舉進攻我關中,不知為何?”李傕皺眉說道。
朱雋搖了搖頭,先向長安方向拱了拱手,隨即轉頭凝視著諸將說道:“不管匈奴為何而來,我等身受皇恩,理應上下一心一舉殲滅之!”
諸將聽到朱雋所言,都紛紛點了點頭。
二個時辰之後,天邊浮現出了一絲黑線,城頭一兵士大叫道:“匈奴來了!”城頭的諸將紛紛聞聲望去。
只見,鋪天蓋地的匈奴騎兵如天邊的黑雲蓋地而來,一眼望去,錦旗招展,威勢無刻匹敵。
朱雋看到那匈奴的雄渾氣勢,也不由得大吃一驚,但他還是冷靜的對著身後諸將說道:“傳我命令,堅守不出!避免與其野戰!”
“喏!”身後諸將躬身說道,說完就下去準備了,但其中一個將領的眼睛裡一抹狠色一閃而過。
而此時騎在一匹矯健黑色戰馬身上的匈奴單於呼廚泉陰狠的看著前方的富平城,“大漢的疆土,我匈奴必將瓜分一隅,但願那小子沒有騙我!”尋思至此,他轉頭威嚴的對著身後的親兵說道:
“傳令諸部就地扎營,團團圍住富平城!”
“是,偉大的單於陛下!”身後的一眾親兵低頭說道,說完就催馬前往各處傳信去了。
深夜裡,一切靜的可怕,獻帝在龍床上翻來覆去,他睡不著,此時匈奴入侵關中,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可以說如今的局勢已經完全的脫離了他的控制。
如果朱雋抵擋不住而潰敗,那麽匈奴就會長驅直入,進而直逼長安,如此他就會陷入了最危險的境地,這是他萬萬不想看到的。
難道朕這個皇帝注定是大漢的亡國之君麽!結局真的是上天注定麽!不,朕不信!思索道這裡,獻帝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而在這時,一隊渾身是血的士兵正快馬加鞭往長安方向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