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之軍已出褒斜谷的消息傳至漢中,張魯怕楊任五萬兵不敵,於是迅速抽調漢中各城之兵前往褒城,一時之間褒城大軍雲集,劍拔弩張。蔣異命全軍廣展旌旗,軍隊出谷後,在褒城外五裡出扎下營盤,營中馬字帥旗迎風招展,好不威風。 “張魯調集漢中各地重兵七萬駐守褒斜城,看來我軍之目的已達到,只是不知馬將軍是否已經走出子午道。”
“吾料馬將軍今日夜就會采取行動,因此,傳令下去,午時三刻,大軍出擊猛攻褒城,把勢頭給本將做足了!”蔣異說完,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淺笑。
“遵命!”手下眾多校尉見此,全都大聲應喏道。
一晃午時三刻已到,數萬西涼軍如出籠猛虎,呐喊著向褒城蜂擁而來,呼聲震天,褒城城牆上,楊任看著那普天蓋地蜂擁而來的西涼軍士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緩慢的抽出腰間長劍,在西涼軍快到城下時,長劍一指,高聲說道:“放箭!”霎時之間,無數的羽箭呼嘯著飛下城去。
就在瞬間,無數利箭穿透了一個個西涼軍士的身軀,楊任的臉上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就在這時,反應過來的西涼軍士已經衝到城下,更有數千弓弩手向城上射出了復仇之箭,城牆上霎時就倒下了一片。
離城一箭之地外,蔣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翹起來,此番出戰本不在破城,只是造勢而已。
是日夜,馬超與賈詡率領的主力大軍終於走出了子午道,擺在他們前面的一個關隘是安陽城,就是現在的陝西石泉縣城。
“賈大人,這一路通暢無比,看來蔣異已經著實吸引了張魯的視線,下一步我等當如何?”馬超低聲對著賈詡說道。
“將軍可調一軍趁黑夜突襲此安陽城,大軍可一路向西取西鄉,進軍漢中!”賈詡鎮靜的說道。
馬超點點頭,隨即對著身邊的馬岱說道:“你領一軍,乘敵人毫無防備,迅速拿下此城,其余諸君隨我直趨西鄉!”
“喏!”身邊眾將小聲的應諾道。
安陽城只是一個人口數千的小城,原本此處作為軍事重地,駐守有張魯一萬士卒,但此時城中卻只有一千老弱殘兵。
城牆上,一隊五人的巡邏隊伍巡邏到城牆處,隨即停了下來。
“李麻子,這天寒地凍的,出來巡夜,真他媽受罪!”其中一個瘦弱的軍士打了一哈欠對著身邊一個滿臉麻子的胖軍士說道。
“哎,就是,這賊老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剛已入秋,就如此之冷,哥幾個別巡了!我等到這城樓門子裡休息一會!真他娘的真受罪!”滿臉麻子的胖軍士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懊惱的說道。
說完,幾人就罵罵咧咧的走進城門樓子裡面。他們丟掉手上的兵器,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當兵吃糧還真不容易,一天盡他媽的受氣!”那乾瘦的軍士搓了搓雙手,然後放在嘴邊吹了一口氣抱怨道。
“別婆婆媽媽的,先眯一會兒,如此難得的機會!”滿臉麻子的胖軍士打了一個哈氣閉上雙眼說道。
“好!好!”那乾瘦軍士點了點頭,隨即頭靠牆壁閉上了雙眼。
良久之後,一陣鼾聲就在城門樓子裡面響了起來,乾瘦軍士聽到鼾聲,心中暗罵一聲,隨即坐了起來,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陣陣腳步聲,隨即他爬了起來,當他看到外面景象時,他的身體微微抖動起來,用腳踢了踢身邊的人顫聲說道:“敵襲!敵襲!”
但為時已晚,
馬岱帶領五千西涼軍士已經爬上了城牆,在那乾瘦軍士發出聲音後,就有數十人衝了過來結果了他們的性命。 毫無防備的一千老弱病殘怎是馬岱之西涼軍的對手,不到半個時辰,城牆上就插上了大漢的旗幟。
而馬超賈詡此時率領大軍一路疾馳,往漢中而去,由於天黑,又是深夜,一路上暢通無阻,一些關隘的守軍誤認為他們是馳援褒城之軍也不予理會。
天明時分,西涼軍大部悄無聲息的突然出現在西鄉城下,城中守軍見此一片慌亂,守城之將楊牠在城牆上見到這一景象,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將軍,這是怎麽回事,敵軍不是在褒城麽!難道褒城已經失守!”一偏將一臉驚懼之色瞠目結舌道。
楊牠面如死灰,似乎沒有聽到身邊偏將的言語,他的下巴只是顫抖不已,這突如其來的西涼大軍讓他慌了神。
“將軍,我等該怎麽辦!”偏將見此,緊張的說道。
馬超與賈詡站在大軍之前,看著這坐西鄉城,他的眼中一道精光劃過,策馬十數步,揮舞著銀槍說道:“城上諸將聽著,西涼馬超率軍至此,還不開城投降!”
“馬超!他是馬超!”楊牠聽到城下那位身披銀袍的英武將士所言,瞬間一顫,回過神來。
“將軍!怎麽辦!”
楊牠搖了搖頭,穩定住心神對著城下喊道:“你等不是在褒城麽,怎麽會在此!”
馬超聽到敵將所言,臉頰上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呵呵,兀那小兒,那是你家爺爺的偏師!你家師君中計啦!”
楊牠聞此,嘴角的肌肉快速的抖動幾下,連忙對著身邊的偏將說道:“快派人稟報師君!”
“喏!”那偏將聞言, 趕緊的走開了。
待偏將走後,楊牠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後對著身邊諸將說道:“緊閉城門,堅守不出!”
“喏!”
馬超見對方準備堅守不出,隨即一揮銀槍,手下眾多將士便呐喊著一擁而上,西鄉雖為漢中的門戶,但由於大部兵馬調往褒城,此時只剩下八千士卒把守,雖然楊牠堅守不出,但任然只是堅守了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後,大軍便破門而入。
消息很快傳到漢中主城南鄭,張魯聞此,大驚失色,匆匆召集眾將詢問對策。
“諸位,馬超不久就會兵臨我南鄭城下,如之奈何?”張魯面色驚慌的說道。
“師君,西涼之軍,勢如猛虎,且馬超勇猛無比,我之主力又盡在褒城,唯有開城投降方是上策!”楊松這時不緊不慢的說道。
“一派胡言,前些時日,我教徒在長安的部眾被剿滅殆盡,朝廷視我為邪教,即使投降也免不了被屠滅的下場!”閻圃聽到楊松所言,憤聲說道。
“如此,計將安出?”張魯聽到閻圃所言,顫聲說道。
閻圃沉默了良久,然後說道:“城中尚有精兵五萬,錢糧無數,還可奮力一搏,馬超之軍遠道而來,假以時日,糧草必然耗盡,到時我大軍出擊,必勝!”
張魯微微點頭,看了一眼諸將說道:“如此甚好!傳令下去,緊閉城門,任何人不可出戰,否則殺無赦!”
“喏!”眾將見此齊聲說道,楊松見此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