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南山坊市的拍賣會還在繼續,不過不知是不是因為出現了結丹期,場中修士似乎有一些收斂,後面的拍品都沒有太火爆的情況出現。
紅面老者見此決定調動下場中的氣氛,朗聲道:“諸位道友,下面開始爐鼎的拍賣。”
紅面老者說完,十名貌美絕倫的女修站在長台後,一字排開,每人均有練氣大圓滿的修為。
紅面老者道:“這十名女修都是練氣大圓滿修為,且都為處子之身,所修煉的都是有益於雙修的功法,若是築基期道友摘取了她們的元陰,對衝擊瓶頸都有不小的助益,那麽下面我們從左到右開始拍賣,底價兩千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靈石。”
從這十名女修出現在台上開始,廳中的許多修士就開始躍躍欲試了,紅面老者話音剛落,“兩千兩百靈石”“兩千三百靈石”的加價聲就隨之而起。
而在貴賓室的萬小山,自然不會參與這種拍賣的,不過卻對這十名女修的境遇到時有些唏噓,不論她們的委身是自願還是被逼迫,在這魔道之地,遇到一名善待她們的築基修士的可能實在不高。
廳中的修士自然不會知道萬小山的唏噓,或者就算知道也不會理會,這十名女修最後都以不少於三千五百靈石的價格被拍賣了出去。
隨後紅面老者又拍賣了幾件拍品,見場中的氣氛又再度火熱後說道:“下面開始本次拍賣會的三件壓軸寶物。”
三名女修將三個精致的錦盒放在長台上,紅面老者打開左邊第一個錦盒,裡面出現一張印有一面旗子的符寶,隨後道:“第一件壓軸寶物。陰魂旗符寶。”說完紅面老者閉口不言。
廳中的修士聽到陰魂旗符寶,卻是一陣騷動。“陰魂旗符寶!莫不是當年陰魂真人的本名法寶陰魂旗!”一名築基中期老者吃驚道,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懼意。
“陰魂真人?,難道是當年戰勝清心宗三名結丹期長老的那位陰魂真人?”
“陰魂前輩當年可是從清心宗元嬰的手中成功逃脫,那是我魔道中人的驕傲。”
。。。。。。廳中修士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這位陰魂真人的事跡,萬小山聽著廳中修士的話語,心中想,這陰魂真人的實力到是不俗,那想來他這本名法寶所煉製的符寶的威力也定是不小吧,要不要出手呢?
紅面老者頗有些自得的看著廳中的眾修士,出聲道:“好了,大家想來也都知道此寶的來歷了,不錯這符寶正是當年陰魂前輩的本名法寶所製,激發此符,可從陰魂旗子中發出數十丈的陰氣,吸入陰氣可使修士產生心魔,吸入的越多產生心魔的威力就越強,同時還可招出三名相當於築基初期的陰魂助戰,就是結丹初期的前輩被困入陰氣時間過長也會產生心魔,從而無力再戰的。”
“陰魂旗符寶,底價兩千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靈石。”
廳中修士聽到兩千靈石的底價又是一驚,此符寶可不是一般的符寶能與之相比的,底價居然只要兩千靈石!
不過很快就都想到,這是拍賣會的一種手段吧,畢竟沒有誰能隻用兩千靈石拍下此物的。
“兩千三百靈石”“兩千五百靈石”廳中的修士紛紛出價,雖然他們知道這個價格是不可能拍下此寶的,不過能出一次價也算沒白來這次拍賣會了。
很快價格就升到四千靈石,這時各個貴賓室的修士也開始紛紛出價,“四千五百靈石”“四千七百靈石”
“五千靈石”這價格居然是天字二號貴賓的結期老者所出,
此人一出價,廳中一時無人再追價。 紅面老者對結丹期的出價也有些無奈,畢竟現在的價格離他們的預期還有不小的距離。
這時天字一號貴賓的修士出價道:“五千一百靈石”隨後又恭敬的道:“天字二號的前輩,您若真有意此寶,在下絕不再爭。”
“無妨,老夫不過湊個熱鬧罷了。”天字二號的來結丹期修士道
天字一號的修士恭敬的回道:“那在下謝過前輩了。”
紅面老者聽後,心中松了一口氣。
“在下也謝過前輩,天字一號的道友,前輩對此寶無意的話,在下對此寶也是頗有興趣的,六千靈石”地字一號的修士說道。
天字一號修士回道:“那就各平手段好了,七千靈石。”
地字一號修士沒有在加價,紅面老者微笑著到“此物歸天字一號的道友了。”
萬小山原本也要出價,不過看到結丹期修士出價了,就熄了心思,誰知道此人是不是真的對此符寶無意呢。
紅面老者接著打開中間的錦盒,錦盒中包裹這一個玉質的盒子,裡面是一枚紅色的蟲卵。紅面老者道:“血紋蟲,蟲卵一枚,此蟲以吸食妖獸,或修士的精血為食,天生身上長有血紋,每進化一次身體便會多出一道血紋,因此得名。此蟲可噴吐血焰攻擊,血焰含有血毒,可灼燒修士的精血,若是不能及時煉化,便會血盡而亡。”
“此蟲卵底價五千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靈石。”
“五千三百靈石”“五千五百靈石”廳中修士對此卵的的熱情明顯更高,紛紛出價。想來也正常,此處畢竟是禦獸宗的勢力范圍,修煉此類功法的修士自然最多。
萬小山雖然對靈蟲卵有興趣,但是一定此蟲要吞噬精血,他本身又不善於養蟲,也沒有競價。
最後此蟲以一萬兩千靈石的價格被天字五號的修士獲得。
紅面老者打開最後一個錦盒,錦盒中放著三枚玉簡。紅面老者不等廳中修士的猜測直接說道:“這三枚玉簡分別記錄著一處可能是結丹期修士洞府遺址的準確地點。”
此言剛出,廳中修士就有人質疑道:“只是記錄可能是遺址地點的玉簡,這樣的玉簡根本毫無價值吧,這也能作為最後一件壓軸拍品麽?”
“是呀”“就是,就算是結丹期的洞府,只是一個可能的地點,這樣的玉簡誰會買啊”廳中的修士也紛紛負荷道。
紅面老者面上並無不快之色,反而微笑道:“這位道友所言極是,不過若是這三枚玉簡中肯定有一個真實存在的呢?而且這洞府遺址乃是蟲真人的坐化之地呢?道友覺得此玉簡可有價值,可有資格作為本次拍賣會的壓軸之物呢?”
紅面老者此言一出,廳中大多修士都驚呼道:“蟲真人的洞府!”隨後眼中都閃爍著貪婪的目光盯著錦盒中的玉簡。
萬小山見廳中修士的反應,這蟲真人比剛才陰魂真人的名號還要響亮,心中也是對這蟲真人起了不小的興趣。
紅面老者等廳中修士平靜一些後說道:“看來諸位對此物作為壓軸之物都無異議了,那麽下面在下介紹一下這玉簡,這三枚玉簡出自蟲真人後人手中,乃是蟲真人當年外出前給自己的後人所留,為的是若是其此行出現意外,後人可以尋到他的洞府。”
“後來因有些意外,輾轉被本坊市在近期得到,特拿出作為此次的壓軸之寶,這三枚玉簡分別記錄著一處可能是蟲真人最後落腳洞府的地點,而且其中一個肯定是蟲真人最後的落腳之處,而且三枚玉簡均有當初留下的禁製在,此事已經被本坊市確認過了。本坊市用信譽保證此事。”
“至於這蟲真人的想來大多道友都聽過其的名號,在下就在囉嗦幾句,論事跡這蟲真人可能不如剛才那陰魂旗符寶主人,陰魂真人那樣的出眾。但是提到養蟲,育蟲之術,蟲真人可說是我們紫金國數千年來的第一人,甚至說是我天南數千年來的第一人,在下覺得也並不為過。”
“而且據傳聞,蟲真人最後一次離家是為了尋找一種成年後可以力敵化神期修士的靈蟲,而這三枚玉簡中記載的洞府就可能是這種靈蟲唯一的線索,或者這靈蟲就在蟲真人的洞府之中,只是當年蟲真人而因意外未能返回而已。 ”
萬小山聽到此言,也非常的吃驚,這蟲真人居然有這麽大的名號,也是想拍下玉簡能找到其洞府得到其畢生的育蟲,養蟲之術。
但是很快萬小山就冷靜了下來,不說這地點有三個,不一定自己拍到的就是真正的洞府所在。只要自己拍到一份玉簡,自己恐怕連吉南山都走不出去吧。畢竟這裡可是有結丹期修士的,而且這在場的修士都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他現在明顯還沒有這樣的實力。
這時紅面老者也道:“現在拍賣玉簡,至於能不能得到蟲真人最後落腳的洞府的玉簡,就請諸位各憑機緣了。底價一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靈石。”
“一萬兩千靈石”天字二號的結丹期修士第一個出價道
不過這次廳中修士在如此巨大機緣的誘惑下,完全不再懼怕結丹期的威名,紛紛加價,“一萬三千靈石”“一萬五千靈石”
整個拍賣會的氣氛被推到了巔峰,大部分的貴賓室的修士也都出價搶奪,最後第一枚玉簡以兩萬八千靈石被天字二號的結丹期修士拍到,第二枚玉簡以三萬三千靈石被天字一號的修士拍到,第三枚玉簡被地字一號的修士以四萬靈石的高價拍得。
這吉南山的坊市的拍賣會也隨之結束,修士們陸續離開坊市,不過他們是不是真的就此走了,就無人能知了。
萬小山也再次變成中年修士的外貌,回到臨時洞府之中,畢竟到明日才是洞府到期之日,萬小山可不想此時離開坊市,因為可以想象如今坊市的外說是步步危機也不為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