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麓山脈找尋了一個月的萬小山。一點雲香蜂的蹤跡沒找到,不過隨著他漸漸的來到平麓山脈的深處,偶爾能看到其他的修士了,應該是這些修士在深處,並不知道蟲真人洞府之事。
萬小山心中也開始有些著急。目前遇到的還都是單獨行動的修士,一般都是兩人都警惕的看著對方,然後各自退去。要是遇到成群的修士,難免會節外生枝,而且一些群居的凶蟲也都在深處活動的。
正在尋找著,萬小山突然發現前方有強烈靈力的波動,想來是有人正爭鬥,他忙給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然後慢慢的想前方走去,到了近前藏身在樹後觀瞧,前方有一處五六丈的空地,一名築基期藍袍修士修士面露焦急與痛苦的神色,正在操控著三隻灰色的蜘蛛妖獸,跟一小群空鳴蟲打鬥著。
只見那藍袍修士身前懸浮著一面可有蜘蛛圖案的盾牌,指揮著三隻灰色蜘蛛妖獸口吐蛛網或者是灰色的光刃攻擊空鳴蟲,不叫空鳴蟲近身,而空鳴蟲則躲閃著不時口中發出嗡嗡的聲音。
萬小山一見是空鳴蟲,想起玉簡中的介紹,此蟲一般都是靠聲音攻擊修士的神魂,忙換了一處遠點觀瞧,盡管如此,每次空鳴蟲發出叫聲,萬小山還會有些輕微的頭痛,而那藍袍修士離著此蟲如此的近,那痛苦的神色也就說得通了。
有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藍袍修士的情況越來越差,身前的盾牌的光芒一閃一閃的,而且已經很少指揮灰色蜘蛛妖獸,之所以還能堅持完全是靠著灰色蜘蛛本能的攻擊,而且灰色蜘蛛妖獸的攻擊頻率也越來越慢,應該也是受到空鳴蟲聲音攻擊的影響。
萬小山也退到了更遠的地方,看著藍袍修士萬小山心中還是有些不解,雖然因為平麓山脈深處飛行的凶蟲不少,所以一般修士都會禦劍飛行,但是都這麽危險了,藍袍修士就算不禦劍撤走,也該向林中撤走吧。
就在萬小山疑惑的時候,藍袍修士卻突然急聲道:“顧軒,我知道是你,前面那株木芽芝是你的了,只求你放過我。”
藍袍修士這句話讓萬小山一驚,難怪他覺得這群空鳴蟲跟記載中的數量相比有些少,原來是有人操控的,而且他神識也並未發現這附近有其他修士。想到這萬小山就萌生退意。
同時萬小山對面的林中也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尹興平,到了此時你才想到求饒麽?別做夢了。”
藍袍修士還未來得及再說些什麽,那群空鳴蟲突然發出比剛才還響的嗡嗡聲,震得藍袍修士痛苦雙手抱頭啊了一生,然後身體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他身前的盾牌也因沒了控制而掉在地上。
此時萬小山對面的林中飛出了五把黑色的小刀法器,直接斬向倒在地上的藍袍修士,藍袍修士瞬間被斬斷了頭顱,身上也被刺了幾個洞。隨後黑色小刀也斬向想灰色蜘蛛妖獸,蜘蛛妖獸似乎是因為主人的死亡而受到了影響,沒有做出任何反擊,就被黑色小刀法器斬成了兩半。
而萬小山此時則蹲著身子,一手按著頭,剛才他想後退,便被空鳴蟲的發出的叫震的頭暈目眩,好在這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清醒了的萬小山忙起身向後退去。
可他剛後退,對面的林中也再次傳來了戲謔聲音道:“道友在旁邊看了這麽久,就想這麽離開麽?”
萬小山聽到此言心中驚訝,沒想到對方已經發現了他,看樣子還想連他也斬殺。同時他也發現那空鳴蟲群從兩側向他包抄而來。
萬小山其實本來隻想直接退走的,不過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他先給自己貼了一張防禦符,跟一張護神符,然後祭出飛銀盾跟藍色小錘,回道:“道友,在下不過路遇此事,如今也準備退走,難道道友還要留下在下麽?”同時心中也在思量對策。
見空鳴蟲已經將萬小山圍在其中,那聲音再次道:“道友已經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情,在下自然不能讓道友離開的。”同時空鳴蟲又發出嗡嗡的聲音。
這次萬小山有護神符的保護,空鳴蟲的叫聲只是叫他神魂只有些微震,對他影響已經不大。
見此萬小山心中大定的,他用神識又搜索一遍,還是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想來是有什麽隱身的手段,既然如此就將對方逼出來就好了。
萬小山雙手一抖,五張符篆直接飛出,在空中化為五條火蛇飛向空鳴蟲,同時他操縱藍色小錘砸向對方聲音傳來之處,自己則用飛銀盾擋在身前,也朝著那處急奔而去。
對方見萬小山朝自己而來也指揮空鳴蟲發出叫聲將火蛇震散,而後追擊萬小山。
對面的樹林傳來轟的一聲,藍色小錘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尺許的小坑,萬小山也來到了剛才藍袍修士屍體處的空地上。
見空鳴蟲又要圍上來,他雙手一合,又馬上分開一抖,兩道數丈長的水流激射而出,瞬間迎上了追來的空鳴蟲群。空鳴蟲群再次發出叫聲想震散水流,萬小山見此嘴角露出冷笑,他如今已經築基所發出的困澤之水,又豈是靠聲音便能震散的。
果然兩道水流只是被空鳴蟲的叫聲震起了些波紋,毫無阻攔的向空鳴蟲一卷,對方見此也忙操控空鳴蟲躲閃,不過還是有大半的空鳴蟲被水流困住。
見此藏身的修士又道:“道友果然有些手段,不過道友不會以為在下只有這些空鳴蟲吧。”話音剛落林中又飛出了跟剛才一樣多的空鳴蟲朝著萬小山圍來。
萬小山見此調動困澤之水擋在自己與空鳴蟲群只見。雙手一翻,幾十張符篆隨之出現,而後萬小山雙手一抖,幾十張符篆飛向周圍的林中,只聽萬小山口中喊了一聲爆,轟的一聲巨響,四周樹木的碎片飛濺,卷起了不小的塵土。
爆炸的同時萬小山的神識也發現了那名藏身的修士,此人在他身後十五丈處,身前懸浮著一面土色盾牌,發出土色的光芒,將其籠罩其中,見此人身穿禦獸宗的服飾,面色灰白,肩膀出落著兩隻飛蛾。
禦獸宗的修士目有貪婪之色的看著萬小山,心中想到,此人一次發出幾十張中級符篆,想來身家不少。同時此人一拍靈獸袋,又飛出了兩群跟剛才一樣的多的空鳴蟲,與剛才的空鳴蟲匯聚一處發出極想的叫聲顯然是想一鼓作氣擊敗萬小山。
萬小山從此修士一現身,就向後退去,與其拉開距離,同時拿出烏煞盒,見此人又放出如此多的空鳴蟲,直接祭出烏煞盒,噴出十丈的黑色煞氣,隨後便覺得心神巨震,頭痛欲裂,身形又後退了數丈。
對方見萬小山的法器噴出黑色之氣,不敢讓空鳴蟲靠近,直接禦劍飛離地面,操控著空鳴蟲群從左右兩側包圍向萬小山。
萬小山此時心神稍緩,見空鳴蟲又朝著自己圍了過來,忙控制煞氣圍在自己周圍,同時阻擋對方的視線。又召回了困澤水流,將其中困住的空鳴蟲放出在煞氣中,煞氣中的空鳴蟲見行動自如了,便要飛走,可是剛煽動了幾下翅膀,就都掉落在地上,死去了。
對這聲音的攻擊已經無比厭煩的萬小山,再次拿出十張爆靈符,向四周激發了出去。而後控制著藍色小錘朝著對方砸去。
禦獸宗修士見萬小山用黑氣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心中不屑,只要被他的空鳴蟲困在原地,對方只有慢慢等死了。不過隨後又見黑氣中飛出了不少的符篆,他心中一驚,忙操縱飛蟲躲閃。同時用土色飛盾迎上藍色小錘。
轟一聲巨響再次傳來,這次禦獸宗的修士操縱空鳴蟲非常及時,爆炸並沒有炸死多少空鳴蟲,他正準備再次控制空鳴蟲攻擊萬小山,只見圍著萬小山的黑氣直接升到半空。同時黑氣之中再次飛出十張爆靈符向下擊來,此人忙禦劍躲閃,同時也控制這空鳴蟲躲閃。
此時的萬小山也非常的憋屈,護神符功效已經不足阻擋對方如此多靈蟲的攻擊,若是對方在多用出幾次剛才那樣強度的聲音攻擊,他真有可能被對方震暈過去。沒有辦法他隻好不顧危險,飛在空中,直接用宇天梭退走他心中實在不甘。
爆靈符再次的爆炸後,對方怕萬小山再激發此符,把空鳴蟲圍在萬小山四周二十丈處,防止萬小山逃走。同時空鳴蟲再次發出叫聲,雖然這個距離效果有些弱,但是也不過是在多浪費些時間罷了。
煞氣中的萬小山自然再次被震的神魂一震,不過比剛才要好些,此時他想,如果施展霹靂手段對方肯定會用,靈蟲的叫聲阻止自己,唯一的辦法還是只有將對方的靈蟲滅殺足夠的數量才能取勝。
想到此的萬小山,雙手一抖,兩道十余丈長的水流飛出煞氣,朝著空鳴蟲飛去。而後又扔出了十張符篆,符篆化成十條火蟒,也飛向空鳴蟲群。
禦獸宗修士見到困澤之水,跟火蟒不看小覷,控制著蟲群躲閃,不過這次的困澤之水不僅范圍大了許多,速度也更加的快速,配合著火蟒很快就收了不少的空鳴蟲。
禦獸宗修士見此自然控制空鳴蟲再次發出的叫聲,果然叫聲發出後,困澤之水的速度明顯慢了不少,而火蟒更是直接消散了。
不過很快又有十條火蟒再度飛出,困澤之水的速度也恢復了,空鳴蟲再次出現損失。
到了此時禦獸宗的修士,心中也是非常鬱悶,他無意中得到了這空鳴蟲,為了培育此蟲成型,幾乎用掉了所有的身家,最近此蟲成群後,他在這平麓山脈中,與人爭鬥無往不利。
可是眼前修士的這水流的神通,居然不會被蟲叫震散,而且還能困住此蟲,實在讓他沒有想到,本來以為放出所有的空鳴蟲就可以很快拿下此人,誰想到此人身家如此豐厚,居然能放出如此多的中級符篆。看著空鳴蟲不斷的被對方收掉,心中也漸漸焦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