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法瑟準備帶人前往後山掃蕩最後活下來的村民時,一聲帶著怒吼的罵聲在他耳邊響起:“混蛋,畜生。該死的山賊竟然對霜月村的人下手,你們都活膩歪了嗎?”法瑟以為是那些獵人的漏網之魚,可他朝著那罵聲的方向望去。
看到的卻是一個雙手拿著鐵劍,嘴裡還叼著一把鐵劍的怪異小孩。這小孩看起來隻不過九、十歲的樣子,法瑟不由嗤笑一聲:“原來是一個被仇恨衝昏腦袋的小孩,別以為是個小孩子我就會放過你了。竟然還有一條漏網之魚,我法瑟做事從來都是不留後患的。”
小時候在黑水鎮度過童年的他,早就見過了無數幕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家夥直接捅人的場景。而那些家夥正是為了報仇偽裝了多年,直到動手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原來的目的竟然是為了復仇。這是法瑟從小就知道的道理,殺人就要把他全家都殺光,留下一個活口哪怕活口是個嬰兒都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法瑟比較慶幸這綠發的小子憑著一腔熱血衝了出來,他怕的是一直為了復仇偽裝的人,那些人都是毒蛇。他根本不怕像索隆這樣的人,被仇恨衝昏頭腦直接上來報仇的熱血少年。而黑水鎮是東海黑勢力交易最為龐大的地方,奴隸交易、色情、賭博衍生的一個城市,這個城鎮處於無人監管的狀態,就連海軍都不敢駐扎在那邊。這是海賊們銷贓的最好地方,黑暗勢力的樂園。
法瑟便是在黑水鎮的貧民窟度過的童年,背叛、盜竊、殺人者簡直就是他的日常罷了。法瑟也有自己的野心,投靠大人物的說法隻是他野心的第一步罷了。聽著法瑟嗤笑之聲索隆更是怒火上漲,直接就將鐵劍從劍鞘處拔了出來開始準備戰鬥!
與雷茲的戰鬥不同,與雷茲的戰鬥隻不過是兩把木劍加上一把鐵劍的三刀流。隻能算作是弱化般的三刀流,而這一次的三刀流卻是貨真價實三把鐵劍的三刀流。控制著體內的氣息身體直接朝法瑟衝了過去,索隆知道這個人便是這些山賊的領頭,也是傷害霜月村的罪魁禍首。
“三刀流劍術・鬼斬”索隆仿若地獄歸來的惡鬼般不帶感情的說出了這七個字。而那些山賊們仿佛看猴戲般的望著索隆,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他們的老大法瑟可是連一個剛出生嬰兒都能面不改色殺死的狠人,一個牙齒都沒長全的小孩子怎麽可能是老大的對手。
這時候法瑟其中的一個山賊手下直接冷笑一聲便道:“法瑟老大你退後點,這小子就交給我來對付了。法瑟大人這種貨色根本不配您親自動手,我托伊就直接把他砍成肉醬吧。”揮舞著手中的大刀眼神則不屑的望著索隆,這霜月村狩獵隊的人都被自己殺了好幾個,一個小孩子他可真的沒放在眼裡。
而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托伊索隆腦袋隻是朝右那麽一偏,嘴裡叼著的那把鐵劍重重砍在他的脖子上。鐵劍的目標則是托伊的動脈,那極快的出手速度讓托伊根本沒法反應過來。托伊還以為那索隆口中叼著的鐵劍隻是裝模做樣,誰知道那把鐵劍揮動產生的力量卻是極為恐怖。
“砰!”的一聲托伊最後的下場竟然是人頭落地,從托伊血管噴出的鮮血將索隆的衣服染成了鮮紅。對於索隆來說擋在面前的隻不過是一個雜兵罷了,殺托伊就和殺叢林一頭野獸沒有任何區別。也不會讓索隆產生一絲的恐懼,在這些山賊對霜月村動手的時候,他已經將這些人全部宣判了死刑!
既然沒有人製裁他們,就用我手中的劍,
我手中三刀流的劍術將他們殺個一乾二淨。而此刻雷茲終於趕到了戰場,看到那顆滾動在地面的頭顱他知道戰鬥已然開始了。這時候雷茲卻是微微一笑冷冷開口對索隆說道:“死綠藻頭你可真不把我當兄弟,我怎麽可能讓你獨自一人去戰鬥。那些雜兵就交給我來對付了,那個山賊頭子你就專心應付吧。等戰鬥結束之後,我再和你算帳。” 被仇恨衝昏頭腦的索隆被雷茲的話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他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人。他身後有著師父、古伊娜以及他的好兄弟雷茲,比起之前被霜月村變故衝昏頭腦的索隆,現在的他清醒了過來。他已然知道自己被怒火充斥施展的鬼斬力量根本沒有全部發揮出來,隻有全神貫注認真冷靜施展劍術的他才是最強的。
雷茲的趕到讓索隆冷靜了下來,也使得他的三刀流劍術以著最完美的狀態襲向了法瑟。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法瑟自然沒被索隆所嚇倒,隻是能一擊殺死托伊卻是讓他有點驚訝。在法瑟有點驚訝的時候,索隆卻已然發動了猛攻。手中兩把鐵劍已然朝著他的脖頸砍去,法瑟倉忙躲過襲擊來的鐵劍,可是索隆口中叼著的鐵劍並沒有閑著。
原來三把鐵劍的目標都是法瑟身體致命的地方,那就是脖頸處!在面對那致命的鐵劍法瑟直接臥倒在了地上,樣子則是十分的狼狽。可索隆的三刀流劍術便猶如大海流淌的海水般綿延不斷,這也是耕四郎對他三刀流劍術鬼斬的評價。
一擊不中還有一擊,如海水般綿延不斷,直到將敵人擊敗才會停下的劍術。這也讓耕四郎評價索隆領悟到了劍術當中的一招,那便是“纏”字訣!終於在第四次襲擊之中索隆擊中了法瑟,就連法瑟自己也沒想到索隆的速度竟是那麽快。那暴風般的攻擊速度簡直讓他招架不住,而且最後那一劍的襲擊的方向實在太刁鑽了。
可是當鐵劍狠狠插入法瑟身體的時候,想象之中鮮血橫流的一幕卻並沒有出現。法瑟竟是狂笑起來:“若是以前的我還真的被你這小鬼殺了,當山賊的日子真的讓我有點懈怠了。輕敵可真的是大忌,在黑水鎮我見識了無數強者被不起眼的人所打敗,我竟然還敢輕敵。小鬼我真的該一開始就用盡全力,謝謝你讓我明白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所以你去死吧!”
被索隆的鐵劍捅在肚子上的法瑟,他的身體竟然伸出了一條綠色的觸手。那條綠色的觸手直接將索隆的鐵劍纏起直接仍在了地上,然後那條綠色的觸手突然變得粗壯無比最後狠狠打向了索隆。粗壯的綠色觸手猶如鞭子般狠狠揮下,極快的攻擊速度讓索隆根本反應不過來,隻是一擊那巨大的力量就讓索隆倒在了地上。甚至由於這巨大的力量,地面都被這力量轟擊出了一個巨坑。
盡管索隆的鐵劍沒有傷到法瑟的性命,但也讓他感覺到劇烈的疼痛。法瑟起身吐了口口水在地上接著便冷笑一聲:“幸虧跟在班寧大人這麽多天的日子,讓班寧大人非常賞識我。竟然給了我一顆惡魔果實,還說我現在的力量太弱了,讓我服下這顆惡魔果實才能更好的為他做事。不過在服下惡魔果實之前,還給我吃了一顆毒藥,真是算無遺漏啊。就算我有了惡魔的力量,若是沒有每月一次的應急解藥我也會中毒身亡啊。不過服下這慢性毒藥又如何,這惡魔果實可是價值一億貝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