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裡*尤斯福德,【吸血鬼】第十三始祖,隸屬於費裡德一派,是費裡德的心腹。
看著忽然出現並且成功偷襲了自己的克羅裡以及站在那邊似笑非笑的弗裡德,克魯魯終於察覺到:原來,這一切都是費裡德的計劃!
費裡德無法正面擊敗克魯魯,因此,他一步一步地設計,最終,以一隻手為代價換取克魯魯在擊敗他以後那一瞬間的松懈並且由早就埋伏好的克羅裡給予最後一擊。
克羅裡見克魯魯回頭死盯著自己,正打算說話,卻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驟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側!
來不及作出多少反應,克羅裡的身體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撞飛出去,直接陷進那刻紋雕花的牆壁之上,硬生生地砸進去五十公分——那場景,就算說是被火車撞了都有人信。
然而,造成如此具有衝擊力的場面的只是一個人,一個看起來漂亮到難以置信的人類——啟名刻。
克魯魯愕然地看著自己身後的啟名刻,大腦有點混亂。
無視了那個剛剛出場不夠五百個字就被自己打進牆裡失去意識成為人形牆飾的克羅裡,啟名刻直接蹲下身檢查起克魯魯的傷勢。
因為克羅裡的劍還插在克魯魯的胸前,讓啟名刻無法看傷口的全貌。
啟名刻沉吟了一下,然後對克魯魯說了聲“忍著痛……”然後便伸手抓在劍柄上,一拔!
瞬間,鮮血便如同衝毀了大壩的洪水一邊噴湧而出,克魯魯的臉色瞬間一白,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血液對於【吸血鬼】來說是極其重要的,血液是他們的生命之源也是他們的力量之源。
雖然對【吸血鬼】來說,很多在人類看來非常嚴重甚至致命的傷勢,其實都並不危險,但唯獨失血這一點上,【吸血鬼】和人類沒太大區別……
早有準備的啟名刻隨手扔掉從克魯魯胸口拔下來的長劍扔到一邊,然後伸出手直接按在克魯魯前胸和後背的傷口處,運轉著【靈力】,將噴出的鮮血收集起來輸送回克魯魯的身體之中並且治療著克魯魯。
【靈力】是一種萬能的能量,能夠如擁有者所願實現一切,但卻需要極其龐大的量,啟名刻現在的【靈力】還未多到能一瞬間治愈克魯魯的致命傷的程度……不過,配合克魯魯身為【吸血鬼】那遠非人類可比的恢復能力倒是暫時性地將傷勢控制住了。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臉色相當蒼白的克魯魯看著一臉認真地為自己療傷的啟名刻,神色複雜地問道。
“因為擔心你被那個叫費裡德的陰了才跟過來看一看的……”啟名刻認認真真地為克魯魯治療著,不過卻沒有無視克魯魯的問題,輕輕地回答道:“不過,還真是來對了!”
“你、你真是多管閑事……”
“小克醬又傲嬌了嗎?”
“你才是、是傲嬌!”
雖然說話的內容比較傲嬌,但因為身受重傷的緣故,看起來無比虛弱的克魯魯所表現出的萌屬性,相比於傲嬌其實更接近嬌弱。
費裡德沒去注意傲嬌又嬌弱的克魯魯,而是看著忽然出現的啟名刻。
面對這個不知深淺但肯定極其強大的人類,費裡德的心便不斷地往下沉,他明白,現在的狀況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實話說,費裡德設計針對克魯魯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與克魯魯有什麽仇怨,而僅僅只是因為他覬覦著吸血鬼始祖的統治地位,而克魯魯攔在他攀登權力巔峰的道路上而已……
現在,
費裡德隻感覺到難辦,費裡德明白:啟名刻很強大!非常非常強大!強大到無論啟名刻想做什麽,他都無法阻止的地步…… 哎呀呀,這真是一個困境啊!連克羅裡都在一擊之下被其放到徹底失去意識——這個人類的力量顯然強的過分!不比第二始祖差甚至要強於第二始祖!難怪作為第三始祖的克魯魯願意放棄【終結的熾天使】——與不知道能不能掌握的【終結的熾天使】相比,一個強大的合作者顯然更好……
感覺到費裡德看著自己,啟名刻皺了皺眉,盡管克魯魯的傷勢控制住了,但那道將克魯魯貫穿的傷勢尤其是體內的傷口顯然不是那麽容易治愈的。
想要讓克魯魯身體裡的傷口痊愈,啟名刻必須全身心投入到治療當中,然而,費裡德就在啟名刻不遠處,啟名刻根本做不到集中精力治療……否則誰知道費裡德會做什麽!
看來,暫時只能先離開了……雖然放過了費裡德很不爽,不過,克魯魯的安危更重要!
心中下了決定,啟名刻便俯身將克魯魯攔腰抱起,警告般地看了費裡德一眼然後,離開了。
苦笑著看著啟名刻離開,直至啟名刻的身影完全消失後,費裡德才無力地歎了口氣,然後才將自己的斷臂接上以及把牆上的克羅裡拉出來。
…………………………
抱住克魯魯,領著真晝和筱婭,啟名刻一行並沒有去克魯魯的府邸,而是直接離開了桑古奈姆,回到他們先前放行李的地方。
張開帳篷,啟名刻將不知何時昏迷過去的克魯魯抱進帳篷之中,然後再一次將按在她的胸口為其療傷——盡管表面上已經沒有了傷痕,但那是因為真正嚴重的傷害都在看不見的地方,內部的傷勢才是真正的嚴重。
持續治療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克魯魯的傷勢終於完全恢復了,而恰巧在這時候,克魯魯醒了。
“喲,小克,醒了啊,感覺怎麽樣,還好吧?”見到克魯魯睜開眼,啟名刻頓時關心地問道。
不過克魯魯卻是面無表情地瞥了啟名刻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一眼,然後以一種看髒東西的眼神看向啟名刻:“說實話,我感覺實在沒有比一睜開眼就見到一個男人抓住自己的胸不放更糟糕的事了……”
“呃,我倒覺得應該是有的,比如說……”啟名刻下意識地說到,不過接觸到克魯魯那嫌棄的眼神後頓時說不下去了……
“哼!”克魯魯冷哼一聲:“話說,你的爪子要抓我的胸抓到什麽時候!還不松開!”
“誒,我這是為你療傷誒!”
“那麽現在不是治好了嗎?”
“好吧好吧,我放手就是了……不過說實話啊,其實抓了也沒啥關系吧?反正抓不到任何東西——畢竟你的胸辣麽平!”
胸辣麽平……
胸辣麽平……
胸辣麽平……
胸辣麽平……
胸辣麽平……
一時間,克魯魯的大腦被這四個字刷屏了,然後“啪嚓”一聲——克魯魯的理智斷了!
“人類!看來你是真的要死一次!”
本來,啟名刻為自己辯駁道也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
而克魯魯也是明白啟名刻真的只是為了治療才摸她胸的,所以她在醒來後才沒有真的一巴掌打過去。
只不過,啟名刻卻是嘴賤地多說了那麽一句話,結果就讓克魯魯狂暴了。
要知道作為萬年蘿莉的克魯魯最大的杯具就是她那永遠長不大的飛機場,這是克魯魯心中永遠的痛!
現在,忽然被啟名刻揭了傷疤,克魯魯怎麽可能不抓狂?
“咳,好了,玩笑就開到這裡……”見克魯魯似乎有暴走的趨勢,啟名刻連忙輕咳一聲並且說起了正事,相當陰險地打算以轉移話題的方式來躲避克魯魯的怒火:“我們還是聊聊那個叫費裡德的事吧……”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在啟名刻話還未說完就被怒火中燒的克魯魯一個飛撲撲倒,並且相當可憐地被摁在地上一頓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