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還是和你一個班真是倒大霉了……”
“我倒是感覺和摯友你一個班真是太幸運了!”
啟名刻看著這個好友,臉上罕見地露出無奈的苦笑——他對這個不正經的家夥其實是挺沒有辦法的。
說起來,與殿町這丫成為朋友的過程是挺匪夷所思的。
高一時,啟名刻與殿町就是一個班的同學。
在入學第一天,殿町就對啟名刻的美貌驚為天人,並且直接對啟名刻表白——殿町當時很堅定地以為啟名刻是女扮男裝——然後很輕易地被啟名刻打了一身……
但是這丫依然不肯放棄,於是被煩得沒辦法的啟名刻很明確地告訴對方自己是個百分百的純爺們!
只不過,殿町死活不相信,直到他在啟名刻上廁所時死皮賴臉地湊過去確認……
然後,一臉震撼的殿町就再也沒有提那事兒了……咦?是不是不小心說漏嘴了什麽?
不過也正是由於這段奇葩的經歷讓兩人成為了好友——這年頭連交朋友的過程都變得很奇怪的說……
“對了,摯友!”忽然的,殿町這家夥就一臉猥瑣加曖昧地湊過來,不理啟名刻那一臉厭惡的表情勾住他的脖子:“你剛才是不是和鳶一很親密地聊著天啊!真是個讓人妒忌的家夥啊!不僅有個漂亮可愛又溫柔賢淑的妹妹還和鳶一這麽親密地聊著天——別否認哦!我剛才在走廊可是親眼目睹的……不過你這麽秀恩愛,小心哪天被fff團的抓去燒了哦!”
無視殿町這種相當容易讓人誤會的說法,啟名刻瞥了他一眼,倒是有點好奇地問道:“你知道鳶一折紙?”
“那還用說!當然知道咯!”殿町一臉優越地看著啟名刻,伸出手指在啟名刻眼前晃了晃,嘖嘖地說道:“你這家夥從不八卦當然不知道,鳶一在全校都是很有人氣的哦!”
似乎是聽到有人提及到自己,鳶一折紙微微側頭看了過來,只是隨即又低下頭繼續看書,並不像一般人聽到有人說起自己便好奇地詢問一番。
“看到沒有,就是這個冷冰冰的態度!鳶一就是因為這個冰山美人的氣質才被廣大男性同胞視為最難攻略的女生!甚至還得到永久凍土等一系列的外號哦!男生們都不知道多想和這位極地女神聊上一句呢!哪怕為此短壽幾年也值得!”殿町興致勃勃地說到。
“居然為這種事就能折壽……你們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啟名刻頓時就無語了:你說如果是交個漂亮的女朋友折壽倒還算得上是值得……但聊上一句就願意短命?到底是這幫家夥的小命太廉價了還是志向太過短淺了?再不然就只能說明這丫的都是一群抖M了!
誰知,殿町那家夥居然理直氣壯地點點頭:“為了與女神的近距離接觸,放棄生命又如何!”
啟名刻:沒救了!這家夥沒救了!話說剛見面的時候把我當作女生還告白了的家夥我居然會認為他還有救?還有,最近我似乎越來越喜歡吐槽了,到底是什麽因由呢?果然是因為誤交損友而導致壓力大增的緣故吧?
啟名刻心裡還在吐槽,這邊的殿町也在喋喋不休:“你這個可恨的階級敵人——後(河蟹)宮男是不可能體會到我們這些勞苦大眾——窮吊(河蟹)絲的心情的!”
“後(又是河蟹)宮?殿町,你可別誹謗我!我在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開過水晶宮!”嘴上是這麽說,但啟名刻的心裡卻暗暗納悶:難不成殿町擁有莫大的神通能夠跨世界得知赫斯緹雅和莉莉的存在?
“切!別擺出一副無辜無知的嘴臉!你這個有妹又有妹子的背叛者!擁有這麽溫順可人的妹妹——五河士織還和有著冰山美人、超級天才等光環加身的鳶一折紙有著目測友好的關系!這難道不是後(依然河蟹)宮動漫才會有的設定嗎?”殿町惡狠狠地說到。
這麽說來,還真是這麽回事……說不定這個世界的信息傳出去也能成為一部動漫或者輕小說……
啟名刻被殿町的話提醒了一下,然後想到。
搖搖頭,啟名刻把這些沒有太大關聯的念頭拋掉,然後又問道:“鳶一折紙不是冰山美人嗎?什麽時候又有超級天才的屬性了?”
說實話,對別人評頭論足什麽的是很沒有禮貌的,尤其是當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這就更加尷尬了!但啟名刻根本不會在意不認識的人的感受,現在的他對鳶一折紙僅僅只是有興趣而已,並不是將她作為自己身邊的人去在乎。
不過, 殿町確實是個情商讓人擔憂的家夥,他居然也隨著啟名刻一樣對鳶一折紙的事說起來:“鳶一當然是超級天才咯!她的成績向來都是全級頂尖的,幾乎每一次考試她都能佔據全年級的第一!在上一次全國模擬考當中,她甚至還奪得了全國的第一名!這不是天才是什麽?而且,不僅僅是成績,體育、藝術甚至音樂,她都相當的拿手!可謂是十項全能、完美無缺啊!”
殿町的話,讓啟名刻想起了村雨令音那個蛋糕店店長:令音店長似乎也是一個完美無缺的人啊……原來我的身邊存在著這麽多能夠詮釋“完美”二字的人——真是不能小覷天下英雄啊!話說回來,是不是所有“完美”的人都不能盡善盡美呢?令音店長是個慢半拍的天然呆,鳶一折紙是個三無的冰山……果然,上帝這家夥就是個缺陷美的別扭家夥!給了她們天才的智慧和能力又在情商和常識上給偷工減料,真不知道是個什麽變(醬油河蟹)態心理……
略微有點完美主義的啟名刻對這樣的上帝相當的不恥。
啟名刻與殿町的對話是一字不漏地落入了折紙的耳中,不過對於兩人對她的討論,折紙卻並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只是,在啟名刻問出心裡對她的好奇的時候才向啟名刻瞥了一眼,根本就看不出她此時的心情。
還好啟名刻和殿町聊天的聲音雖然不小,但也沒有多大,在嘈雜的教室裡更是不起眼……耳,於是在遠一點聊著天的士織、亞衣、麻衣、美衣她們倒是沒有聽到,否則,美衣一定會毫不客氣地賞他們一句“真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