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完成了被交待的工作以後,啟名刻來到店長辦公室對眼前這位仿佛幾十年沒睡過覺的店長告辭了。
“……哦,是嗎,已經完成了嗎……”
對於店長這種仿佛慢了半拍的反應啟名刻是見怪不怪,他點點頭,說。
“是的,完成了,所以我希望提前回去。”
“……那好吧……那麽再見了,小名……”
對於啟名刻的告別,村雨令音依然是一副快要睡倒的模樣,模模糊糊地對著啟名刻說再見。
老實說,啟名刻一直感覺很違和,因為店長村雨令音平時給人的感覺並不是十分的敏銳,甚至可以說是天然呆,但某些時候卻又仿佛被什麽東西附身了一樣變得很精明……哦!這裡的精明並不是指語氣和舉止,而是她的一些吩咐與安排。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反正啟名刻感覺村雨令音店長似乎只在他身上精明過——而且每一次的目的都只是為了壓榨他的利用價值……
店長不會是在針對我吧?有時候啟名刻真的這麽想。
“那麽,告辭了,店長……”啟名刻說著頓了頓,然後有點犯難地說到:“另外,可以的話,希望店長不要再用‘小名’這個叫法——很奇怪!仿佛在叫誰誰誰的小名一樣的感覺!”
“……哦?”村雨令音抬頭,奇怪地看了看啟名刻,然後低下頭點了點:“……明白了,小名……”
明白個香蕉!完全根本徹底就不明白吧!
啟名刻很想這麽吐槽,但想到對方是店長,以及村雨令音往日對自己的照顧——雖然經常讓自己乾活乾到吐血三升,但在細節上,這位店長對啟名刻的照顧還是很明顯的——於是,啟名刻忍住了。
不過,村雨令音卻無視了啟名刻那副有槽吐不出憋住難受的模樣,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瓶安眠藥,直接倒出數粒,然後放入口中,“啪嚓啪嚓”地嚼碎吞了,仿佛將其當糖果一樣吃掉。
看到這樣的情景,啟名刻卻見怪不怪,就如同不是第一次聽神無月恭平那家夥的犯罪宣言一樣,啟名刻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村雨店長這麽把安眠藥當糖果吃著玩了。
對村雨令音微微點頭,然後啟名刻便往外走了。
不過在即將離開門口的時候,身後的村雨令音卻開口了:“……小名,明天就是開學了吧……”
啟名刻的腳步頓時一停,回頭:“是啊,怎麽了?”
“……恩……那麽,我會為你加油的……”村雨令音以一種莫名的眼神直視著啟名刻的眼睛,如是道
走出蛋糕店的門口,回身看看店鋪的招牌,啟名刻有點懊惱地抓了抓頭髮:“什麽意思?總感覺話裡有話的樣子……”
…………………………
回到家中,撲面而來的是自己可愛的妹妹琴裡——這丫頭在見到啟名刻的瞬間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扔向啟名刻……
這丫頭就不怕我閃開嗎?
盡管心裡這麽想著,但啟名刻卻伸手穩穩地接住了琴裡,然後放下,沒好氣地拍了拍對方的額頭:“我說啊,你就不怕哥哥接不住你嗎?要是一個不小心失手了,琴裡你那張可愛漂亮的小臉就要破相了哦!”
然而,琴裡卻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不會的!琴裡相信哥哥絕對不會失手的!因為哥哥可是最疼愛琴裡的哥哥嘛!”
說完就順勢抱住啟名刻的脖子,把小腦袋埋入啟名刻的胸懷之中,
撒起嬌來。 對此,啟名刻還未發表意見,心裡就傳來了雪戀發牢騷的聲音:“哥哥是雪戀的哥哥!”
“啊哈哈……”對此啟名刻只能乾笑著應付過去。
“琴裡,還不快下來,你這樣哥哥很為難的。”終於,士織出現了,並且直接走到啟名刻和琴裡身邊,毫不猶豫地把琴裡從啟名刻身上扒下來。
“咳咳……”清了清喉嚨,整理了一下衣服,啟名刻才對士織說到:“士織,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哥哥。”
士織溫順地笑了笑,也沒問啟名刻外出幹嘛去了,讓啟名刻感覺:還是士織最懂事最讓人放心啊。
“對了,這是我帶回來的蛋糕……等會作為飯後甜點或者宵夜吧!”說著,啟名刻便把手中提著的蛋糕交給了士織——這是啟名刻在離開蛋糕店的時候順走的,當然,店長副店長也默認了。
“哇!是萊倫蒂諾蛋糕店的蛋糕誒!那個不是超好吃的嗎?”一看牌子,琴裡頓時就瞪圓了眼,然後口水流了一地。
士織也有點吃驚:“哥哥是專門去買的嗎?”
“嘛,算不上,不過也差不多吧。”啟名刻模棱兩可地說到:“好了,蛋糕交給你們了,可別偷吃哦,我現在先去做晚飯了。”
隨後,啟名刻便對兩個妹妹擺了擺手,然後往廚房那邊走去了,而士織則是一邊教訓著想要偷吃琴裡一邊護著蛋糕, 而後在琴裡渴望的目光下將其安全送入冰箱裡。
晚飯過後,兄妹三人便呆在客廳裡,吃著蛋糕的同時也聊著與他們最貼近的大事——開學!
“唔~明天就要開學了……春假也要結束了……只有兩個星期的春季真的不夠誒!”小嘴一張吃掉茬子上的蛋糕,琴裡托著腮幫子,愁眉苦臉地抱怨著。
其實吧,基本上這個年紀的國中生都會有這樣的抱怨,而且啟名刻也不是第一次聽到琴裡這麽抱怨了——記憶中,上一次似乎是在寒假結束的那天……
“琴裡同學,學習可是學生的本分!怎麽可以抱怨呢?”然後,放下叉子和碟子的士織又開始了對琴裡的說教。
咦?為什麽是“又”呢?
好吧,寒假結束那天士織也是這麽說教來著。
啟名刻笑了笑,卻說:“好啦好啦,琴裡,明天不是約定了在開學典禮結束後去家庭餐廳嗎?如果不開學的話,家庭餐廳就沒有了哦!”
“誒!不要不要!好不容易讓哥哥答應去家庭餐廳的,才不要沒有呢!”琴裡的小腦袋猛地搖起來,兩條鮮紅的馬尾辮頓時上下地翻飛著,像隻漂亮的蝴蝶一般。
於是啟名刻就上前一按琴裡的腦袋:“所以就對明天好好的期待吧!”
“是的,長官!琴裡一定會好好期待的!”琴裡頓時一板小臉,故作嚴肅地向啟名刻敬了個禮,模樣與其說認真不如說可愛。
“果然,只有哥哥才有辦法治得住琴裡呢……”對於啟名刻如此輕易地把琴裡治得貼貼服服,士織是萬分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