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先走了,白天你有時間嗎?有的話,我會用正常一點的方式來你家拜訪的。”
站在美九家的精致庭園之中的樹上對著陽台上的美九揮揮手表示告別的啟名刻,輕輕笑了笑,幾個跳躍便消失在夜空中了……
“拜拜……”
與啟名刻告別過後,美九回到房裡,立馬把陽台門給關上並且鎖死!靠著門,美九兩腳一軟頓時以一個相當讓人心動的楚楚可憐的姿態跌坐在了地上,捂住心口,紅著臉一副虛脫的模樣。
“心、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雖說從中間開始,她就發現啟名刻似乎真的並不打算做什麽奇怪的事,還意外的很投契地聊了起來……
但怎麽說呢?
應該是作為少女的警戒心對於一個陌生男性毫無預兆的粗暴的無理的忽然的闖入自己領域的警惕和害怕吧?再加上自己以往都少有和父親以外的男性接觸所造成的不知所措。因此,美九其實還是很驚懼的。
一直到啟名刻離開,美九那一顆懸起來的心才終於放下。
“只不過,應該不是壞人……”
雖然最開始確實被嚇了一跳,但聊過才發現,對方並不是自己剛開始時所認為的那種變(河蟹)態或罪(河蟹)犯!
“最多只能算是一個怪人!但也應該是一個可以確認無誤的怪人!”
大半夜因為聽到歌聲就跑到女孩子的房間裡……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的行為!而更難以置信的是!闖進來以後居然真的只是聊聊天就走了——這不是怪人是什麽嘛!
“還、還對人家表白……雖然是誤會來著……”
美九的臉更加紅潤了——剛才她還結結巴巴地確認了一番,才知道:自己會錯意表錯情了……
“哇!好丟臉!”
美九直接一鑽被子像隻鴕鳥一樣躲起來逃避現實。
不過,沒多久,卻又烏龜似的把腦袋從鼓成一團的被子裡探出來,向著陽台的方向看了看,忽然有點開心地笑了。
“沒想到第一次遇到的我的歌迷居然會是這麽奇怪也這麽有趣的一個人,而且還是真心真意喜歡我的歌聲的一個人……真是太幸運了!”
說實話,美九在此前是從來沒有真正地與她的歌迷粉絲見過面,因此她其實挺擔心自己在歌迷的心中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形象——她有點信心不足……不過,在見過啟名刻以後她已經不再擔心了!
畢竟連名刻這麽奇怪這麽異常的歌迷都能愉快地相處,那麽其他的人也一定可以的!總不能所有人都像啟名刻這麽異常吧?
美九如是想到,內心對未來的憧憬越發地強烈!卻不知,啟名刻的存在就是朵奇葩,是完全不能作為典型的奇葩!以他作為參考對象絕對是會死人的。
“話說回來……”美九忽然悄悄地嘀咕道:“真是奇怪的發展……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的異性還是一個在半夜跑到別人家裡的怪人,卻出乎意料地和他聊得很投契呢!而且……居然是一個長得這麽漂亮的男生!五河名刻,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呢?”
美九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興趣。
總結來說是,雖然啟名刻相當唐突地闖入了美九的家裡,但由於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做出讓美九反感的事,更沒有讓劇情往裡番方向偏哪怕一點,再加上在美九最愛的歌聲的話題上又聊開很遠,因此,不但正常節奏當中絕對會出現的警(河蟹)察蜀黍很遺憾地沒有了戲份,
並且還讓人大掉眼鏡地與美九成為了朋友! 對此,啟名刻也頗感神奇,雖然他是不在意這些事,但對於一般人的反應還是知道的:要是換了一般的女孩,恐怕見到自己的一瞬間沒有暈過去就肯定要先報警了……從這方面來看,美九也是個奇怪的家夥呢。
其實,如果啟名刻沒有說他很喜歡美九的歌聲,他這會兒說不定就真的要和一大波警(大河蟹)察蜀黍談談心聊聊理想了……
“雪戀又一次被刷新了對哥哥下限的認知呢!”
啟名刻一邊往五河家趕,一邊表情略顯尷尬地聽著雪戀的數落。
“居然在凌晨兩點的時候若無其事地私自進入女孩子的閨房,哥哥這是天然呢還是鬼畜呢?抑或很單純很純粹的只是無節操呢?”
啟名刻被問得啞口無言,深感:雪戀說的好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
然後又聽到雪戀的聲音在心裡響起:“還好哥哥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不然雪戀真的會鄙視哥哥的。”
對此,啟名刻是終於忍不住了,尷尬地咳了兩聲:“咳咳,雪戀,你哥哥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是絕對不可能對不認識的女孩出手的。”
啟名刻這麽說倒也不是假話,啟名刻的性格是對於不相乾不認識的人事物是完全沒有興趣也絲毫不在乎的!
就好比剛才,啟名刻只是因為對那歌聲感興趣就直接進如美九家,說實話,他這其實就是不在乎美九的感受甚至不在乎美九這個女孩的存在與否的表現!
這種情形下的美九對啟名刻而言只是一個比較漂亮的陌生人而已,就好像一個對小動物沒什麽興趣的人看到可愛的小動物一般的感覺,心裡是絕對沒有產生任何的欲念——要是沒興趣都能對小動物產生欲念,那人恐怕要看心理醫生了……另外,啟名刻就是那種無論如何都需要看心理醫生的人……
試問這樣的啟名刻又怎麽會對人家女孩出手呢?
只有在了解過以後,美九說出了自己就是宵待月乃之後, 啟名刻才對她起了好奇心,才開始在意她,而在成為朋友以後,才真正把美九當作女孩看待……就因為這樣,啟名刻才會離開美九家並且承諾以後會用正常的方式拜訪。
所以,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道理在啟名刻身上是絕對沒道理,因為窩邊以外的草他都不感興趣,就這一點而言,對於女孩們來說,不認識啟名刻反而是最安全的。
當然,對於認識的女孩,啟名刻又會有各種各樣的顧慮,不敢妄動就是了——就比如赫斯緹雅和莉莉的情況。
啟名刻的這個性格,雪戀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作為女孩子還是本能地無法接受啟名刻這種闖入女孩子的閨房還毫無意識的舉動。
回到五河家,啟名刻往床上一趴就秒睡了——畢竟時間也不早了,要是再不睡明天肯定困得不行。
然而熟睡的啟名刻並不知道,在這個世界的某處,某個無法辨別其特征甚至存在方式仿佛與之相關的一切都被模糊化並且打上馬賽克的個體,從最開始就一直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啟名刻的所有行動!然後一道如同其形態一般無法清晰明確地出來的聲音悠悠然回蕩起……
“居然憑借敏銳的直覺就察覺到世界的違和之處……果然,不愧是你嗎?那麽也是時候要行動了呢!”
“至於時間的話……就後天……哦,不對,現在應該說是明天了!那就明天吧!明天將會是一切的開始!”
“另外,那個女孩子似乎也不錯呢,如果是她應該能夠順利融合的吧?算了,還是再等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