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啟名刻早早地起床了,並且盡心盡力地開始製作起早餐和便當!
雖然由於前天的空間震而讓學校停課了,但也僅僅只是一天而已,今天,啟名刻和士織都要回去學校上課了。
不過想到上課這個問題,啟名刻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對啊!昨天停課的是我們學校而已!琴裡那丫頭的國中可沒有停課啊!她到底是怎麽到處跑的!不會是逃學了吧?”
話雖如此,但啟名刻也考慮到了琴裡身為【佛拉克西納斯】司令官的這個事實,倒也放棄了去教訓那丫頭的打算。
就在啟名刻胡思亂想的時候,士織略帶驚訝的聲音卻從啟名刻的身後傳過來了:“咦?哥哥?”
啟名刻回身,爽朗地打了個招呼:“早啊!士織。”
“早安,哥哥……”士織一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一邊回應道,然後略帶好奇地走到啟名刻的身邊,在發現原來啟名刻是在做料理以後,便有點不滿了:“哥哥你怎麽會在做便當?今天負責煮飯的應該是我吧?”
啟名刻笑了笑卻繼續動手完成早餐和便當,並且解釋道:“昨天士織你不是代替我了嗎?我今天再代回來不也很正常嘛!而且昨天我可是丟下了自己的妹妹一個在家裡而自己卻跑出去了啊!所以,哥哥想做些美味的料理來換取自己的妹妹的原諒……士織不會不給哥哥這個機會吧?”
士織可愛地眨了眨眼睛,有點幽怨地對著啟名刻嗔怪道:“唔……哥哥真是太壞心眼了!你這麽說,我怎麽可能會再阻止嘛!”
“阻止不了那就對了!”啟名刻點點頭。
士織頓時有點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搖搖頭,她才看向啟名刻手中所準備的料理——事實上,對於士織來說,看啟名刻做料理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她能從啟名刻做料理的過程當中學到很多。
“咦?”不過,這一看,士織就奇怪了,已經被啟名刻完成的放在了一旁的早餐是沒有問題,奇怪的卻是啟名刻所準備的便當的數量:“哥哥,你怎麽準備了五個便當?難道哥哥要給殿町同學準備便當嗎?可是怎麽算也依然多了一個……”
“呃,這個問題嘛……”啟名刻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那兩個便當,一個是給十香的——那丫頭可是說過希望再吃自己的料理的,另一個則是給折紙的——作為昨天逃跑的賠禮也作為製止她繼續向自己提出告白要求的禮物……至於殿町?誰管他!
然而,關於十香的事卻暫時無法告知士織,因為十香是【精靈】這一點實在是牽扯太大了!
同樣,折紙那一邊也不好說出來,畢竟無論是被折紙要求向她告白這一點還是自己逃跑了這一點都是難以啟齒的事。
“呃,雖然不是殿町,不過也是被其他人拜托的……”最終,啟名刻只能這般語焉不詳地解釋。
“是這樣啊。”士織點點頭也不追究了。
見狀,啟名刻頓時擦了擦冷汗,暗暗慶幸。
就在這時,琴裡也出現了。
如同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跑進來的琴裡頓時元氣滿滿地向廚房之中的啟名刻與士織招著手:“早啊!哥哥姐姐!”
那兩道被白色緞帶扎起來的如焰光一般的雙馬尾,也隨著琴裡的活潑舉動一蹦一跳起來,看上去倒是挺可愛的,同時也很引人矚目。
不過,讓啟名刻和士織更在意卻是此時被琴裡叼在嘴裡的那一截小棍——那是名為珍寶珠的棒棒糖的小棍子~
“琴裡,
你又在早餐前吃珍寶珠啊……” “琴裡!你怎麽又在早餐前吃珍寶珠了!”
於是,在啟名刻的無奈、在士織的不滿之中,五河家的一天開始了。
吃過早餐,兄妹三人就上學了。
當然,啟名刻和士織是真的去上學,但琴裡卻是打著上學的幌子回【佛拉克西納斯】去處理一些工作。
琴裡畢竟是司令官,在這第一次成功封印【精靈】的情況下,自然是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而啟名刻也知道【佛拉克西納斯】的工作更重要,所以對於琴裡的逃學曠課這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且,他也有事拜托琴裡,就更不可能反對她逃學回【佛拉克西納斯】了。
先前在家中,啟名刻將兩份便當交給了琴裡:一份自然是琴裡自己的,另一份則是拜托琴裡轉交給十香的。
告別了琴裡,啟名刻和士織終於到了來禪高中。
一日不見,這座於一天前還有大概一半的教學樓是破破爛爛甚至是化為廢墟的學校,現在已經被修理一新,完全看不出之前還是一個廢墟的樣子。
顯現裝置的力量還真是強啊!
啟名刻也不得不感歎,這個世界上因為顯現裝置的存在,一切都變得方便起來。
不過,顯現裝置現在還處於軍用階段,雖然會用於修補因空間震或與【精靈】戰鬥所造成的各種痕跡,但距離公諸於世成為民用品大概還有一段不少的距離。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個世界上,顯現裝置這等高科技產品並不是如啟名刻以前的世界那樣掌握在每一個國家的手中,而是被兩家跨國超大型公司給壟斷了!
這兩家公司一明一暗。
明面上,出現在世人眼前的是DEM——AST的顯現裝置也是從這家公司買來的。
暗地裡,隱藏起來的則是【拉塔托斯克】,也就是啟名刻與起來所在的組織!與DEM相對,【拉塔托斯克】是不對外銷售顯現裝置的。
好了,關於題外話就說到這裡, 再看啟名刻這邊。
此時的啟名刻,站在課室的門外,相當糾結。
“哥哥,怎麽不進課室?是忘記什麽東西了嗎?”身邊的士織頓時關心地問道。
“啊啊,沒事沒事……”啟名刻搖搖頭。
該來的遲早要來啊!
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的啟名刻也不垂死掙扎,直接一咬牙,將課室的門拉開!
然後,就被忽然出現在課室門後的少女給嚇了一跳!
銀白色的齊頸短發,湛藍色的眼睛,精致如人偶的面容——怎麽看都是鳶一折紙……
啟名刻心裡頓時就臥了一個槽,這丫頭怎麽就站在這個地方嚇人啊!
而似乎是早有準備,或者說,根本就是一早就瞄準這個時機的折紙便毫不猶豫地開口了。
“向我告……”
啟名刻一聽這開頭頓時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也顧不得士織就在身後,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捂住折紙的嘴!
不是啟名刻不怕被士織看到,而是相比起來,讓折紙將那句話完整地說出來,結果會更麻煩。
啟名刻是不在乎其他人,但他卻很在乎士織啊!畢竟是他妹妹的說。
只是,啟名刻依然低估了折紙的大膽或者說變(河蟹召喚)態程度……
這不!一陣溫暖而濕潤、滑膩而柔軟的感覺忽然從捂住折紙嘴巴的那隻手的手心傳來——這丫頭居然如同小貓一樣在舔他的手!
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女孩子居然在舔一個男生的手——這是何等讓人心神激蕩……咳!讓人感到糟糕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