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你不去牆上站著,到這兒幹嘛來了?”有人問道。
四個人圍著一張不知從那拾落出來的木桌,一副撲克兒,正打著熱乎起勁,恰好看到了偷懶的小乖,也就是這具寄宿體的名字。
“哦,哦,我是來找水桶的!”小乖說道。
“你找水桶幹嘛?”
“紅桃k一對兒”
“瑪德,你想贏!”
“一對兒a”
小乖看著這起勁的四人,說道:“外面天那麽黑,我想尿桶裡。”
“哈哈,你膽子那麽小!”
其余三個人也停下來,一個個說道:“窮講究!”
“你們玩,我找找。”小乖說完這一句就順勢溜走。
四個人也沒有追究下去的意思。
說來也奇怪,這麽大的一個地兒,竟然沒有水桶,那沒辦法了!小道具沒有,那麽只能“原生態了”。
重新回到崗位,看了看那個被砸暈的家夥,彎下腰將這家夥給翻下牆,狠狠的往下推。
重重的給砸地面上,這麽高的地方掉下,人開始意識蘇醒回來。
還沒等睜開眼,小乖一腳踹了過去,正中面門,人又給倒了回去。
兩隻手拉直癱倒家夥的兩隻手,就開始拖,往哪兒拖?當然是哪裡喪屍多往哪兒拖了。
折了多根帶刺兒的小樹枝,撕開這個人的衣服,就開始刮啊!蹭的!撕破了皮兒,一絲絲血絲立馬浮現出來。
然後將這個人,停留在這兒一會兒。
沒多久,附近晃蕩的喪屍就聞到了生人味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血腥味。
這喪屍低沉的呻吟又在空中傳揚著,吸引更多的同伴圍聚過來。
看這情形也是差不多了,小乖一腳再次將那個要醒過來的人給踹暈。
“瑪德!累死小乖我了!”再次搭把手,按照原路把人拉過去。
這完全就是在給喪屍做路標指路了。
三個喪屍不緊不慢的跟在小乖身後,這就跟冰山一樣,開頭就那麽小,底下就是一坨,等會兒,三個變六個,六個變十二個,越來越來多。
一想到這兒,小乖又嘿嘿笑起來,不過,這麽搞真他娘的累,剛剛放血的話兒,明顯效果更好,更輕松,真是****娘的!誰把水桶藏起來了。
將人扔在門口,自己順著自己原先放下的繩子重新爬了上去,為什麽不開門?萬一自己走的那會兒,門開了,守門的人不見了,這不得讓這夥人重新警惕起來啊,現在這麽搞,頂多算偷懶,再說了,門那麽掩飾,給大家安全感不是···
看到沒人注意,又是馬不停蹄的去開門,這一來一回,算是徹底把他的力氣給榨幹了,找了個椅子,坐在椅子上休息起來。
不遠處,三個喪屍的身後,果真有為數不少的喪屍跟著。
那一聲聲吼聲,就仿佛在喊,“開飯啦!開飯啦!”一樣。
那個可憐的倒霉蛋,就那麽在昏死的時候,被喪屍給活生生開膛破肚了。
小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發現彈藥是滿的,頓時安心了,看我小乖如何大鬧敵營。
有東西吃的喪屍還在那兒吃飯,但是沒東西吃的喪屍不甘心啊!
那開著門,從門裡散發出的生人氣,明確的在告訴他們,這裡面都是食物啊!而且量很多,大家夥趕緊進去啊!
就這樣,這些喪屍如入無人之境一樣,進去了。
大半夜的,人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又不是個個都是夜貓子,除了剛才那四個打牌得勁的,其他人可都是睡著了。
喪屍也不打算吼一聲,“老子來了,快來歡迎我。”而是靜靜的摸到你的床邊,身邊,輕輕的咬一口,你們不要起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所以,結局就變得很撲朔迷離了。
坐在牆上檢閱喪屍入城的小乖,等啊等!他不打算先開槍,他要等裡面亂起來了,去打黑槍,“叫你們丫的!偷襲教主大人!看我不狠狠的捅你們**子不可!”
過了好長一會兒,一聲驚叫響了起來。
“啊~~~~~”
“喪屍!!!”
“怎麽會有喪屍?”
“噠噠噠··”
人喊聲,槍響聲匯成一片,鬧哄哄的。
正相擁躺在床上的牧語一下子驚醒過來,牧語的男人也是醒了過來。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
匆忙的穿上衣服,牧語男人一下子將門打開。
報告的人咽了咽急促的口水,眼睛打量了還在穿衣的牧語,心道:“真美啊!”連忙開口說道:“不好了!喪屍進來了!”
“嗯?怎麽會有喪屍?”牧語男人瞪大了眼睛!
天方夜譚啊!喪屍難不成挖地道通進來,或者飛進來不成?
拾掇好的牧語開口說道:“肯定是吳剛他們偷懶,保不準這些喪屍從哪裡擠進來也說不準!”牧語這話有辯解的成分,她不想這個時候大家還在為責任扯皮打內耗,不得不說這女人還是有些能耐的。
如果小乖聽到這話,非得笑出聲了不可!明明就是老子故意放進來的,別給老子甩鍋!這口鍋,老子要背的光明正大。
“走走走!”三個人衝出屋門, 來到室外。
此刻外面的秩序早已亂成了一鍋粥,瞎跑的,瞎叫的,瞎開槍的,瞎躲得,什麽樣的都有。
這些人並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喪屍進來,反正,轉過頭,視線之內就是有喪屍,那不得說明,閘門那兒完全失去效果了,喪屍魚貫而入了。
“啊!”一個瞎跑的女人,被喪屍摸住了手,拽到在地,也不客氣,直接撲了過去。
一個膽小的男人,剛躲藏起來,一直站在陰暗中的喪屍眼睛冒光起來,對著他那腦袋咬了下去。
場面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實際進來的喪屍並不多,就十來個吧,真不多,這裡的活人數量起碼有三四十,加上了明人的舊部,人手一把武器也能拍死這些喪屍。
但就是因為敵暗不明,慌張,喪屍拉的戰線長,造成了一種視覺衝擊,喪屍數量很多,這裡的秩序一下子崩潰了!簡直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