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漸漸的趨於凝靜,這一片區域被重新奪了回來。
“勝利了!勝利了!”歡呼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出奇製勝啊!這是一場非常經典的戰例啊!”明人四望說道,毫不吝惜讚美之詞,畢竟這一場仗他也有參加,之前的會議他也提供了寶貴的信息,誇別人也是誇自己。
“清點一下人員物資!”牧語男人吩咐道。
“是!”有人開始著手起來。
“我先去救我的人!”明人對牧語說道。
“表哥,我跟你一起去。”牧語說道。
兩個人就朝著奴隸呆著的方向趕了過去。
王濤走之前,這幫人就沒怎麽被約束,按理說,跑了而一個人,管理應該會變得很變態,但王濤卻沒去強求,大家看王濤都沒這麽看重這事,管的也就很松散。
這松散的管理並沒有讓這幫人心生僥幸,無法無天起來,反而更加是小心翼翼,雙方都是背道而行,出奇意外的達到了原本的方案。
王濤走了,那邊已經開始歡呼起來,這些人也知道勝負如何了,所以當明人和他表妹牧語趕到的時候,這些人正坐在地上,一片茫然的樣子。
這樣的場面跟明人腦海中想象的有很大的出入啊!
你們不應該站起來歡呼,恭賀我王者歸來嗎?掌聲呢?歡聲笑語呢?擁護呢?怎麽一幅幅如喪考妣的樣子?
“大家站起來啊!”明人兩隻手示意的說道。
牧語站在身後也是一臉的不解,怎麽都不高興的樣子?是不是壓迫太久了?麻木了?那些人到底都做了什麽啊?短短一段日子就把這些人弄的行將朽木跟個喪屍一樣。
“唉~”一名年老者歎氣一聲,也實在沒啥好說的,只能換做一聲哀歎。
“這都是怎麽了啊?”明人更加不解了。
這個時候,他粗略的掃了一眼,發現人數少了不少。
“怎們好想少了不少人啊?”明人詢問道。
“·····”沉默。
“唉~~”實在是不知道從何開口,就只能歎氣了。
明人氣了,火冒三丈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完全是摸不著頭腦,明明是打贏了,但是怎麽就開心不起來,比打敗了還難受一樣。
“表哥,你先別生氣!”牧語安慰道。
女人獨有的安撫情緒的被動發動。
“老大爺,聽我表哥的意思,似乎少了不少人,這些人是不是死了?”對方很明顯是話太多,但就像跟線球一樣找不到線頭,牧語就打算用一問一答的方式,理清問題。
明人著急的壓著火氣的看著,聽著。
“唉,沒有”那老大爺說道。
“那是不是被逼著參加戰鬥了?”牧語繼續問道
“也沒有。”老大爺繼續答道。
沒死又沒參加戰鬥,那麽似乎只有一種情況了,牧語問道:“他們是不是在我表哥走之後也逃走了?”
“也不是誒!”老大爺搖搖頭。
“嘿!大爺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明人火冒三丈。
“表哥!冷靜點!”牧語提高音量道。
不理智狀態的明人一下子被震住了,這個時候眾人發現這表妹似乎比這當表哥的來的更厲害啊!
明人立馬被壓熄火了,嘴巴念喏了幾下,不再說話。
重新整理好心情,人沒死,沒逃,感情蒸發了啊?多麽離奇的事。
“那大爺,到底怎麽回事啊?”牧語慢條斯理的問道,語氣很平和很悅耳。
老大爺晃晃頭,這才說道:“跟人走了!”最後一聲被拉的老長老長。
“哈?跟誰走的?”明人驚訝的跳腳起來。
這幾年牧語也成長了不少,起碼她覺得自己這表哥此刻表現的像個白癡一樣!還能跟誰走?肯定是跟那夥惡徒走了。
“其實我是想讓他們留下的,安安穩穩多好,可惜!他們不聽勸,被謝致敬說動,硬是要跟人走,攔都攔不住。”老大爺慢慢的說道。
“哈?誰?被誰說動?”明人就像是耳背了一樣,提高音量一聲聲的追問著。
“謝致敬!”老大爺洪亮了一聲。
身後的人也是灰心喪氣,這個隊伍被這麽一搞,完全是四分五裂,分崩離析了。
牧語疑惑了,這個謝致敬是誰?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表哥,這個謝致敬是誰啊?”牧語問道。
咬牙切齒,臉色難看,回答道:“我的小兄弟,對我一向言聽計從,沒想到!媽了個巴子,竟然背叛了我,做了狗腿子!老子也是眼瞎!”
這句話要是讓謝致敬聽到估計要被謝致敬原話返還了,老子把你當親大哥,媽的!跑路的時候竟然不通知自己,難不成我還會揭發你不成?而且那條跑路路線估計知道的人也並不多,使得眾人以為這裡只有一條路,許進不許出。
牧語不知道這些,聽自己的表哥這麽一說,越發的看不起自己的表哥,自己的小兄弟都能背叛自己,是該說表哥做人不行?還是眼色不行,而且聽表哥的意思,這幫惡徒來到這裡時間也並不長,這麽短時間就能蠱惑那麽多人跟著走,本事不少啊?她倒是蠻像見識見識那個領頭的(以後會見識到的,嘿嘿嘿),這樣的本事,難怪表哥被人耍,別人帶人來打你。
心裡越發的看不起,那表哥說話的分量也就沒有原先的那份重了,牧語漸漸的掌握了主動權,明人肯本沒意識到自家表妹看自己的眼色都不對了。
而就在另一邊。
“啊~總算結束了,緊張死了,累死了~”疲憊的身子找了個地方靠了過去。
“嘿嘿嘿~就是你了~”幽暗角落,陰森森的聲音。
“汪汪汪”
“哎喲~哎喲~”一道哀嚎的聲音,不大也不小。
“誰?誰在哪兒?”端起槍指著發出聲音的角落問道。
“我!你們是我哥明人請來的救兵嗎?”聲音說道。
“啊,嗯,你是他弟弟?”
“啊!我是他弟弟。”
“出來吧,人已經被打跑了,安全了!”那人收起槍輕松的說道,啊!這種當救世主的感覺真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