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為什麽那麽凶啊!”辣妞見沒人跟著,連忙跟王濤並排走。
“那種情況下你會怎麽做?”王濤轉過頭問道。
“我會····”本來有個預備方案,可是卻說不出來,好像按照王濤所做的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起碼,人是被控制住了,老實了。
這個時候,辣妞作為一個女人發揮了她的特長,“我喜歡打打殺殺,這些事!交給你好了!”
“前一刻打的時候,我怎麽沒見你身先士卒來著!”王濤縫裡找話道。
辣妞站住,怒視衝衝的看著王濤,緊盯著王濤,“我是不是你的女人了?”
“誒?”王濤有些鬱悶,女人真是兩張嘴,自己明明記得先前這妞對自己說,得到自己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那也就是說,兩人關系不明來著,此刻卻又說是不是自己的女人?又把關系給定下來了。
“你就說,是不是啦?”
“是!”王濤無奈道。
真是明知道是陷阱還要一個勁兒的踩進去,辣妞一副得逞的模樣,享受著王濤一步步踏入自己陷阱吃癟的樣子。
“是你還讓自己的女人身入險境!”辣妞嬌憨的說道,一副你傻,你不愛我。
“可···哎!”這話沒邏輯毛病!王濤頓時被鬥敗下來。
眼珠子一轉,王濤連忙伸出手去抓辣妞的小手,辣妞也沒反應過來,被抓了個正著。
“你幹嘛,人看著呐!快松開!”辣妞抖啊抖,甩啊甩。
特地找了個沒人的機會靠近自己,現在竟然跟自己說,這周圍有人!這不是在逗我嘛。
“松開是小狗!”王濤耍賴道。
“那你學小狗叫兩聲,我就給你牽!”辣妞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場面一下子寂靜下來。
·····
體內。
“狗是怎麽叫的?”王濤詢問道,原諒他此刻的無知!他的知識面完全來自於吞噬的活人記憶,不知道的事要理解才對啊!
“唔~”房客在沉思,最後給出了答案,“汪汪”
看著傻愣著的王濤,像是走神了一般,辣妞推了推,“怎麽了?”
一下子回過神的王濤連忙汪汪的叫了幾聲。
“哈哈哈~~”意識到王濤在接上句話,辣妞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前俯後仰,估計是人長的漂亮的緣故,起碼這個時候看起來,又有一番韻味,人長的美也是一種資本,普通人估計要破相了不可。
“你好呆啊!”辣妞拍打了一下王濤,笑聲逐漸的減弱。
“陪我走一下。”王濤順藤摸瓜,從手摸到了肩膀的位置。
很親密的動作,辣妞竟然沒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她哄開心了的緣故。
“去哪兒?”辣妞問道。
現在這個幸存者的營地已經進入到正軌,不需要那麽多的領導層的鎮場,老毛,大能和張慫包一肚子的乾勁,一下子指揮那麽多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做這做那兒,十足滿足了膨脹的虛榮心。
所以這樣的情況,辣妞倒是很清閑,跟著王濤在一塊,也是頗為的高興。
“找個房間!”王濤歎了口氣。
“咦?你不是有了嗎?之前那麽興匆匆,我猜,是不是被豔萍姐搶了?”辣妞壞笑道。
“是啊!”
“豔萍姐不會無緣無故的跟你搶東西,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辣妞不愧是女人,充分響應了,最了解女人的終究是女人這個道理。
她不問,王濤肯定不會想到這些細節,對啊!好像確實是這麽一回事!
腦海裡開始回憶,從進房間的那一刻就開始快速回放,辣妞也沒打斷他,表情有些小激動。
內心道:“豔萍姐,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麽吸引了你!”
也就在此刻,王濤的腦袋之上像是有一盞燈泡亮了起來一樣,張豔萍似乎流連那面化妝鏡的時間有點長,得虧自己觀察仔細,這不大的桌子上全是瓶瓶罐罐,小盒子小箱子,此前他還以為是紅酒的原因。
想到了答案,當即說了出來,好讓辣妞給參謀參謀,“化妝品!”
聽到這三個字,王濤一臉的興奮,但是辣妞的表情卻是有些詭異呐!怎麽呆住不說話了?
片刻之後,辣妞總算是開口了,表情也是相當的豐富,柳眉倒豎,不像生氣不像高興,有點埋怨,“豔萍姐!你好可惡啊!竟然獨佔化妝品,不行!我得趕過去看看!”
自言自語說了一大通,無視了王濤,一把掙開,跑掉了···跑掉了!轉眼沒了影子,這速度難道是傳說中的一騎絕塵不成?
突然有種被甩了的憂傷感,王濤竟然體會到了這種莫名出現的感覺,不可思議。
一個人就一個人吧,真要邁動腳步,一個弱弱的聲音響了起來,“教主大人!”
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
好像之前聽到過,但就是一下子沒能對號入座,不得不轉過身子,“什麽事?”
被問到,整個人臊紅起來,馬妍希可是沒忘記此前被王濤一個勁調戲的樣子,真是鬼迷心竅了,一般人唯恐避之不及,她卻要一個勁的往前湊。
“我看教主大人很落寞的樣子,似乎需要人陪!”馬妍希害羞道,本來她在這裡就沒啥事,這裡插不上手,那裡幫不上忙,像是個局外人一樣,倒不是真的被排斥,而是真的不需要這多余的人手,
內心空蕩蕩的,剛好看到王濤傻站著,周圍又沒有人,需要就恐怖不住身子湊了過來。
“這女人莫非一直躲在背後觀察著,等待時機不成?”王濤第一次腦洞道,說來也奇怪,唯獨在跟這個女人的時候,王濤的腦子裡充滿了各種腦洞,當然他本人是不知道的。
馬妍希要是知道此刻王濤內心對自己的看法,非得大喊一聲,奴家真是比竇娥還冤呐!我真的是湊巧路過而已。
王濤抱定了腦海中的想法,神情一下子倨傲起來。
看到王濤一下子嚴肅起來,馬妍希的氣勢就更加弱了,本來氣勢就若有若無的,這一整,感覺就像女奴一樣了,這兩人在一塊也是奇怪的狠。
“你要陪我走走嗎?”王濤說道。
馬妍希想說不的,她內心總感覺會發生點什麽,但是人在屋簷下哪有不低頭的道理,隻得嗯了一聲。
真是秋風拂了柳葉去,晃到明年發新芽,景色綿延。(作者自己做的詞句怎麽用看發揮,且勿盜版,我讀的還蠻有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