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老娘好欺負?”辣妞心裡想著,她哪能不知道對面這粗鄙惡心的家夥抱著什麽樣的念頭,以力量碰力量,壓服自己。
“既然你想力量碰力量,老娘如你所願!”辣妞也是在心裡獰笑著。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在路上被一輛不錯的轎跑超過,麵包車激發了超跑引擎超了過去。
這一腳踢出去,力量踢出是多大就是多大,但是辣妞卻可以改變,那一腳力量急劇上升。
強大的力量讓風都發出噪耳聲,這聲音也只有離得近的人才能聽得到。
那人臉色一變!他哪能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可是,沒辦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這腿像是雞腿一樣送到了野獸的嘴裡。
“砰!”骨折的聲音很響!在這安靜的環境下,每個人都能聽得見。
隨後更是慘烈的喊叫聲。
“啊~~~我的腿!我的腿!”那人立馬倒在地上,兩隻手摟著自己那條腿,翻滾呼喊著,眼淚更是從眼睛中源源不斷的流出。
“好慘啊!”眾人心裡一驚。
看向辣妞更是收起了小覷的意思,這個女人惹不得啊!
“哼!廢物!”辣妞傲嬌道,轉身,走了回去,“我不打了,你愛派誰派誰!”
這一場,辣妞獲勝。
許多人心裡又驚又恐,假如接下來跟這女人打,誰敢上去?
不過這女人脾氣也大,竟然打了一場就不打了,看著她坐在那裡,竟然悠哉悠哉的花起妝來,也是厲害的。
心裡齊齊松了一口氣,很是期盼的看著王濤,等著誰上來。
“教主,還是讓我們來吧!”大能請願道。
王濤瞥了瞥,“假如再給我丟臉,全把你們像這個人一樣送去喂喪屍!”王濤厲聲喝罵道。
“是!”老毛三人唯唯諾諾應承道。
圍觀的人根本沒想到接下來出場的會是這三人,內心重新燃起了鬥志。
每個人心道:“這三個彩筆!我一個能打他們這樣的六個人!絕對不吹比!”
黃渤拎起還在哀嚎的那人,趁著那人打算開口呼救的時候一下子將其斃命,看著眾人的眼睛,“接下來各位好好打,別怪教主沒給你們機會!”
有理有據,大家對王濤輕而易舉的處死一人,根本沒有任何意見,哪怕是跟那人在一塊的熟人也是恭順的表情,因為大家的注意力全在那句話上,而不是一個人一條命,該不該死的問題上。
“是!教主!”眾人連忙迎合了一聲。
“嗯~”王濤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期間最為高興的就是張豔萍,她一緊張倒是忘記了辣妞被王濤賜予力量的事,之前還擔心怕的要死,還有這群人被王濤的一松一緊打破了內心防禦。
接下來,大家都在爭搶那個名額,畢竟這是一個送分題啊!
看著自己三人被他們當做是一盤想吃就能吃的菜,內心的苦澀更是讓人難以接受,自己等人真沒有那麽弱!隻得把這股怨氣壓在心口。
到時候,定讓那一個敢上來的人,站著出來,躺著出不去。
經過角逐,出來一人,身材只能說頗有腱子肉,就是此刻樣子很輕佻,一副老子贏定了的樣子,還對大能他們做出了挑釁的姿勢。
“你們三個一起上吧!”這句話輕飄飄的說了出來。
“我******嘞!”
“小子你死定了!”
“我有一句媽賣批,不用考慮,直接送給你!”
三人就像是被激怒的公牛嗷嗷叫的衝了過來,這小子以為自己是誰?李小龍嗎?這麽裝逼!等下打的讓你變成逼!
看到三人如此的來勢洶洶,你說怕不怕?那人很想說,我是很害怕的,他不知道為什麽這三人為什麽變得如此勇武,自己那話殺傷力很大嗎?假如是!真想抽自己嘴巴子,自己怎麽就那麽嘴賤呐!
沒有摔倒!沒有笨重的動作,沒有任何的意外。
三個拳頭瘋狂的打過來,俗話說,一拳難敵四手,這不光是四手,還另外加了一雙,還有幾雙腿!
什麽叫拳打腳踢,這就是。
那人也不傻,一開始被嚇到了,抱著打架揪著一個打的原理,就瞅上了張慫包,三個人,就他最矮,最瘦弱。
張慫包這次也是發了狠的!硬挨了一拳,對方這一擊青拳可真是又辣又狠,打的他鼻子發酸,嘴角有液體滲出,想必是流血了。
這邊挨了一拳,那邊就是三拳加三腳。
光是大能那一拳就足以把那人給打趴下,緊跟而上的老毛更是一拳崩碎了他兩顆門牙,慘不忍睹啊!
接下來就是單方面的毆打了,那人雙臂護頭,蜷縮在地上,不斷的哀嚎,根本無法站起來,做出反抗。
看的人更是眼尾抽動,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這不公平!三個人打一個!”有人不滿道。
不等王濤開口,大能直接挑釁吆喝道:“不服的來,老子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一聽這話,王濤也沒有什麽阻止的味道,以一副你們打著我看著的樣子,大家也不客氣了,三個人!
三對三公平,沒人敢說不公平,兩邊也不擺架勢,撂狠話,呼哈呼哈的就對衝起來。
你打我,我踢你,場面打的那叫一個難解難分,張慫包連續挨了兩拳,腦子都給打蒙了,理智全完沒了,啊啊啊的咆哮起來,媽的,一腳踢向那個正在圍攻大能的那人,不偏不倚揣在那脊柱上,差點將那人踹的半身不遂。
不一會兒,三人站了起來,卻是老毛,大能以及一隻眼大一隻眼小的張慫包,他的眼睛被打出淤血了,腫大,三人受傷頗重。
“哼哼,來啊!老子乾死你們這些沒種的!”大能繼續罵道。
大家一下子被那股凌厲的氣勢給鎮住了,但是還是出來了三個人,心裡想著,“三個人跟風中殘燭一樣,就是上去一拳撂倒的事!”
兩邊喊著髒話再次對毆起來,這一場面看的是讓人口乾舌燥,好不過癮,拳拳到肉,不留任何情面。
“這三人怎麽一下子那麽勇猛了?”還是有人問道。
有人想了想,回答道:“哦~也許是剛剛那趴著的小子嘴太賤了,我就說人要低調的,他偏不聽,現在可好!”
“咦?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啊!你一個打他們六個不是你說的嗎?”
“你聽錯了!”趕緊推辭道,同時心道:“得虧我把機會讓出來,要是按照我更加嘴賤的習慣,估計打崩的就不是兩顆牙了,切記切記,這三人不激怒就是慫包。”各種默念,各種總結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