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抬起頭看了看天色,太陽開始了回家之旅,“吼!(大個兒,你確定偏執去追那些人了?)”
大個子撓撓頭,當時那氣味的方向確實是追人類去了,怎麽這麽久?
沒得到回復,王濤一肚子火氣沒地兒撒,自己受傷還等著治呐!等小弟卻等了老半天,深嗅空氣中的味道,發現味道很淡了,靠大個子指的方向,王濤打算領人親自把人給逮回來。
四個人沿著不同於原先的路,往一條岔道跟去。
剛剛走了兩三百米,看到了一具被咬的面目全非的屍體,內髒被拉出體外,三條眼光泛紅的感染狗正在分享這頓沒事。
看到有動靜,其中一條體型不小的狗,齜牙起來,示意王濤它們這些喪屍退避,不光當看到王濤身後的陸露和勞改犯後,眼色大變,不再呲牙咧嘴,而是直接上去幹,四肢齊飛,呼哧呼哧的衝了過來。
正一頓子火氣的王濤,目光冷視,右手快如閃電,張開手掌,五指死扣住了那條感染狗的脖子。
受製的狗出於本能反應,四條腿去撓王濤的胸口,那一根根滲人心弦的利爪,只要被這麽反覆撓上一撓,又是一頓豬肉粉條。
一種嗜殺的怒意像岩漿爆發一樣急速覆蓋住冷靜的意志,這種感覺就像是天冷穿衣服一樣,一種本能,沒有違和感,不會突兀,所以王濤自己也沒發覺自己已經激活了狂熱因子。
勞改犯拉住陸露的衣袖,將蒙住的她往後拉了拉。
大個子感覺自己的老大像是變成了一種未知的野獸,感覺太過恐怖,幸好喪屍沒有恐懼,要不然此刻得雙腿打擺子了。
這濃鬱的味道已經不像先前那樣,以至於身為人類的勞改犯和陸露也被震到了,一股寒氣。
正在劇烈掙扎的狗,當它泛紅的雙眼對上那雙灰白的眼,近距離感受那股狂熱因子所散發的味道時,就像是喪失反抗意識了一樣,四肢軟軟的垂了下來。
“哢!”王濤很是冷酷無情的直接捏斷了其脖子,突刺緩緩的從口中螺旋的鑽了出來,來到了其腹部。
三顆鋒利的骨齒緩緩像花瓣一樣綻放開來,割出了一個瘡口。
“小子!安分點!”房客猛然呵斥道。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呵斥將暈乎乎的王濤驚醒過來,像是被干擾了好事的刺客一樣,狂熱因子主動退散。
發覺自己正在做什麽的王濤松開手,“轟噠!”屍體掉在地上,看向前方,另兩條狗早已杳無人蹤。
“王濤你沒事吧?”陸露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沒~”還在愣神的王濤此刻才真正意識到,不知道什麽時候,狂熱因子已經開始追加影響自己的程度,還真是~~~~
“走吧!”王濤繼續往前走,而在體內的種子擔憂的看著自己身子底下的房客,此刻房客強行壓抑著,狂熱因子也在影響它,似乎是因為房客的感染,狂熱因子對它的侵擾更為持久,一旦影響了房客,王濤必定影響。
房客一直在心裡破口大罵,自己造的孽,吃同族既是一種禁忌也是一種突破禁忌後得到的前所未有的暢快,而此刻痛和快樂像一道永久性的傷疤。
又走了一段不算長的路,街道上躺著一具非常醒目的屍體,這是一處拐角處,四周正有喪屍在緩緩的移動過來,看樣子之前這裡很是靜謐,這些都是剛被吸引過來的。
陸露緊閉眼躲在王濤身後不去看地上的屍體,完全面目全非了,勞改犯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混在喪屍群中研究活人身子,還真是怪異的狠呐! “吼!(是他吃的!)”對偏執狂氣息頗為熟悉的大個子說道。
王濤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咽了咽口水,吃成這樣,完全沒下口的欲望了,而且肌體死了有段時間了,活性很低,對於人類食物而言就是垃圾食物,營養程度很低,純屬填飽肚子。
站起身繼續往前走,眼前是一條直線道路。
“嗯?哪裡有把槍!”陸露指了指地上,這是一個不令人注意的角落,四個人就陸露發現了,真的是不讓人發現的地方。
一行人走上前,勞改犯蹲下身子,撿起那把槍,饒有興趣的翻看了下,抬起頭對王濤說道:“是那個紋身小夥的!就是跟我站一旁那個!”
王濤點了下頭,他知道勞改犯說的是誰, 看樣子偏執狂最後追著紋身小夥去了,四個人繼續往前走。
地上一些血跡引起了他的注意,蹲下身子,手指沾了沾,遞到鼻子前,深吸一口,發現這些血裡彌漫著一股死機,是喪屍的,聯想到那把槍,看樣子偏執狂受傷了。
而就在王濤蹲在那兒分析的時候,極遠處,有那麽一群人躲在一棟大樓某層室內,其中一個身材壯碩滿是肌肉的男人拿著望遠鏡看著街道上的一切,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模樣。
紋身小夥抽著他同夥給的香煙,坐在椅子上頹廢的看著魁梧壯漢的背影,又看了看,綁的嚴嚴實實,嘴上被堵上布條的偏執狂,假如不是末世,活脫脫的一出綁票戲碼。
可是他娘的不是綁的活人,而是喪屍,活人不綁活人綁喪屍,拿這肉票去威脅喪屍,哦!天呐!不知道是人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紋身小夥仰躺在椅背上,雖然這個故事情節,他也出力了,劇本也是他促成的,原先他不恨!因為一切確實是個意外,誰也無法預料,當融進團隊的那刻,他以為今後可以不用那麽害怕環境,沒想到,剛出家門就團隊覆滅,最恨得是那個喪屍,那個領頭的,他並不知道這是偏執狂在打他們的主意,一次擅自的行動,在他的認為裡這是有人指使的斬盡殺絕的行動。
喪屍就是喪屍,哪有放過活人的道理,有智慧又怎樣,無法使給了他們偽裝,好讓他們更容易的靠近自己這些“獵物”眼光泛紅,心裡呢喃道:“當獵手重新握住獵槍那刻,誰是獵物還真說不準!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