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枯的身軀得到種子的力量猶如枯木得到了春雨的灌溉,一下子恢復了生機一樣,原本瘦了一圈的身軀重新膨脹變回了原來大小,慌忙舉起兩條胳膊成爪狀去抓住了踢來的一腿。
巨大的力量讓王濤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輛高速行來的列車,就在支撐不住那刻,那股力量陡然消失。
無名喪屍收回自己的腿,冷靜的看向王濤,“做我的手下如何?”
“哈?”王濤腦袋一陣發蒙,不過很快他意識到是自己的出色讓對方看上自己了。
“我如果說拒絕呢?”王濤眯著眼回答道,形勢比人強,況且有個進化四罩著也不算是壞事,但是對於一個習慣做老大,如今卻委屈求全做了別人的小弟,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似乎意料到王濤會這麽回答,無名喪屍也不著急,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王濤。
兩個人的對話自然讓大個子和偏執狂聽到了,大個子沒啥反應,反正他只聽王濤的,對於無名喪屍他是鳥都不會鳥一下,偏執狂倒是心思活絡起來,眼前的一幕多麽想當初憋屈的自己。
“我是不會同意的!”王濤站起身直視的看向無名喪屍。
“哈?”無名喪屍的下巴都快驚呆下來,這麽明顯的壓迫場面,眼前的這隻喪屍腦子沒秀逗吧?好想劈開來看看,臉色陡然大變,惡狠狠的道:“確定不跟從我?”
王濤在發抖,說不害怕那是假的,這種怕就像是見到天敵的那種來自靈魂的怕,可是一想到做小弟後的樣,還不如抗爭到底,心想,“哎,沒想到就在要這裡就要結束了!”想倒了自己的禁臠謝虹,白小妞不知道此刻在哪裡?
不過心灰意冷之下,倒也沒啥好怕的了,那種視死如歸的眼神讓無名喪屍露出了極大的興趣,他一個人太久了,隨著實力的提升,凡是見到他的生物都在怕他,躲著他,服從他,這是第一次!
“那你做我老大!”無名喪屍淡淡的說道。
“我不會答應···啊?!你讓我做你老大!!”這次王濤被驚訝到了,怎個意思?看無名喪屍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對方到底在打什麽主意?眼睛不自覺的看向陸露和勞改犯。
看到王濤的動作和神態,無名喪屍嘁的一聲,輕藐道:“兩個活人完全不夠給我塞牙縫,你放心!”
“我叫甲元!”無名喪屍自我介紹起來,此刻的樣子很是文質彬彬,完全沒有剛才的恐怖,假如忽略其外表的話。
大個子為自家老大的王霸之氣感到震驚,偏執狂已經陷入了神亂當中,期間快速發生的事,他的腦袋無法給出一個答案。
甲元看了看王濤,指指道:“你現在需要活人的肌體生機,剛剛你的狀態雖然讓你看起來力量提升很快,但是副作用很大!”
王濤知道他在說自己被狂熱因子意志控制後抽取了身體裡所有力量所造成的後遺症,嘗試著跟體內的房客聯系,卻怎麽也無法喚醒。
“王濤我感覺它的生機在減弱!”種子急哭起來,聽完這番話,王濤抬起頭看向甲元,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辦法救他,但是直覺告訴他信對方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我的房客生機在減弱!”
“哦?”無名喪屍興趣大起,房客生機在減弱說明對方受創嚴重,房客死亡的那天,任你進化三還是進化四,力量統統歸為零,相當悲慘。
“張開嘴!”甲元命令道。
對方雖說要拜自己老大,可王濤卻不敢真的把對方當小弟對待,
要不然怎麽死都不知道,對方說張開,那麽張開好了! 王濤嘴一張開,甲元的嘴裡猛地伸出突刺,衝入王濤的喉間,那種強行進入的感覺讓王濤一陣難受,在進入的那刻,甲元就閉起眼睛。
大個子和偏執狂將陸露和勞改犯拉過來,放在王濤周圍,兩個人好奇的看著王濤和甲元的行為,忠心的放哨起來,一番大戰,勢必會引來一些討厭的“圍觀者”
一進入王濤體內,甲元的房客自然看到了被種子根須包圍的房客,“包裹的很嚴實!”對甲元說道。
“這倒是有意思了!”甲元聽著自家房客的一路描述,一邊在腦海裡勾勒出畫面。
“讓它查看!”王濤對種子說道。
“不會有事吧?”種子有些怕,剛剛被狂熱因子的意志一通嚇,聽到王濤的再三確認,附著在房客體表的根須快速撤離。
“那個意志撤離了!”甲元的房客看到撤離的根須說道。
“哈哈!這倒是有意思!竟然有兩個意志,這麽說,這個喪屍有兩種力量在融合驅動嘍!”甲元興奮道!那模樣就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一樣。
“配合的很融洽!”甲元的房客應聲道,雙方各自說各的,王濤不知道對方的想法,對方也不知道王濤現在說的。
“假如情況不對!讓對方有來無回!”王濤對種子惡狠狠的下令道。
“嘿嘿!了解!”種子陰笑道。
甲元莫名的寒了下,一股陰嗖嗖的涼風讓他的意志有點不舒服,甲元的突刺輕輕的壓在王濤房客身上,並沒有刺進去。
“它需要生機!”只是那麽一碰,甲元的房客立馬得出結論,很急需!
想也不想,甲元就說道:“給他!這小子沒準以後會給我們驚喜!”似乎這番空口說白話無法讓自己的房客信服,“怎們雖然也有虧損,但是這麽一點投入,我覺得我們不會虧的!”
“我一生聽了你兩次重大建議!第一次!好慘!這是第二次!”甲元的房客毫不客氣的回擊道,丫的!老是說一些空頭支票的事。
“······”
雖然說歸說,但還是照做了,甲元的突刺伸出口,輕輕的咬在王濤房客身上,那一刻王濤心裡一緊,因為這動作很危險,反倒是離得近的種子讓王濤放松下來, 就像動物世界裡,母獅子叼著小獅子一樣,看似恐怖,其實很溫柔的那種。
“醒醒!醒醒!”甲元的房客輕輕呼喚道。
正在沉睡虛弱的房客聽到了靈魂外圍的呼喚,不情不願的呢喃道:“讓我睡,我好累!”
“醒~~醒~”依舊是那種聲音,只不過音量加大了好多,而且嬌憨起來。
這一下,房客聽清了,而且立馬精神抖索起來,大聲激動的喊道:“你是母的啊!!!”
甲元的突刺縮回體內,生悶氣道:“那白癡醒了!我要休息去了!”然後任憑甲元怎麽呼喚哄,她就是不見反應。
而此刻蘇醒並且得到生機的房客一直在追問王濤,“妹子呢?妹子呢?她在哪兒?”
“你在說什麽蠢話!王濤他變蠢了!”種子大發脾氣道,這一醒來不問我,不問關心你的人,問什麽妹子?!!可氣!
王濤兩眼反白,不理這對活寶,“現在身子怎麽樣了?”
幽怨的眼神無限投向王濤,以為知道卻不告訴它,雖然沒有眼睛,但是王濤感受到了那股惡寒!除了甲元的突刺進來過,基本就沒了,所以那個所謂的妹子,也只能是甲元的房客,灰白的眼睛的看向甲元。
正抬起頭的甲元恰好看到了王濤的眼神,那種細細打量仿佛要剖開身子的打量,緊了緊衣服,卻發現根本沒有穿衣服,悄悄的挪移了下距離,那種表情就像是王濤這個大漢要菊爆了他一樣,空氣中彌漫著荷爾蒙的味道。
(最近感覺自己更新不給力,深深的自責中,明天化身碼子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