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黑毛在心裡大喊一聲,一根黑乎乎的東西在空中高速飛行著,其速度簡直就是一束“光”不見其本體只能看到尾後一串的幻影。
“噔”的一聲,不知名的東西撞上了黑毛,剛好的腦門正好將整個飛來的東西給接的穩穩當當,腦內一陣眩暈,看著突然拉開距離的大個子,“轟”的一聲,從哪來回哪去,重新回到了巨型黑毛的跟前。
“啪”的一聲,一爪拍打在地面上,仰天就是一陣怒吼,有人偷襲,竟然將自己的兒子給打了回來,看了看“暗器”竟然是兩節森森白骨,再看看自己的兒子,額頭已經破了一個小口,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還以為是死了,可想而知偷襲之人不是個善茬。
為了響應之前的吼聲,一陣同樣聲勢不弱的吼聲響了起來,“咚”的一聲,一道瘦小的身影站在了王濤陣營裡。
面對突如其來的人,王濤和巨型黑毛反應不一,王濤由最初的驚愕詫異慢慢的往高興轉移,這熟悉的氣味,“喪屍呐!”
巨型黑毛則是臉色陰沉的厲害,兒子被人第二次打傷,卻無法像第一次那樣耍耍威風,來的對手有點可怕,讓它的心有些下沉。
無名喪屍轉頭往後看,率先看到了王濤,“吼!(之前的呼喚是你發出的嗎?)”
強大的壓力,王濤心裡思索著,“吼!(是我)”他突然有點摸不準對方的意思了,看對方的語氣有些陰沉。
略過王濤,眼睛往後看,無視了大個子和偏執狂,連一秒鍾的視線停留都沒有,這兩隻雜兵一樣的存在絲毫勾不起他的興趣,也就王濤這個進化三引起了稍許注意。
當看到勞改犯和陸露時,無名喪屍舔了舔嘴唇,王濤心裡一緊,“要遭!”同樣感受到那股不懷好意目光的陸露和勞改犯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囂張!實在的囂張!”巨型黑毛心裡一陣惱火!全身鬃毛靈動起來,像一枚枚箭矢一般射了出去。
無名喪屍看到巨型黑毛的小動作,嘴角一絲輕蔑的笑,很從容,比王濤之前應對這一招來的還輕松。
“去死!”巨型黑毛咆哮一聲,鬃毛一刻不停的發射,頃刻之間,猶如漫天箭雨,鋪天蓋地的籠絡下來。
王濤心裡一緊!“千萬別這個時候別沒挺住啊!”王濤看對方的架勢以為要以身去抗箭雨,他也沒傻到去告訴對方自己的應對方法,萬一對方一聽這是個好主意,把自己當雨傘拉去擋,那不是虧大發了。
不斷的後撤,王濤盡快遠離這個攻擊范圍,不同於黑毛的攻擊,其老爹的手段那也是比較厲害的,聲勢浩大,威勢赫赫,兩相比較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無名喪屍佝僂身軀,兩隻光腳往後挪移了一絲距離,兩隻手形成爪子,彎腰扣進了地面下。
“呵!”這一畫面讓王濤心驚膽戰了,這裡的地可不是松土,而是很是厚實的硬石板,以肉體扣進硬石板裡,那得什麽的怪力?
扁扁的身軀像被放幹了氣的輪胎,此刻卻快速充氣充了起來,一陣鼓脹。
“我擦!現在喪屍一個個都這麽變態了嗎?”饒是一直跟在王濤身邊增長見識尋求保護和刺激的勞改犯此刻也是驚訝到快要咬掉自己舌頭的地步,那場面太震撼,震人眼球。
“嗡~~~~”無名喪屍將體內的氣化為喉嚨間的咆哮,吼了出去,在空氣中形成一道嗡鳴聲一道一道如波浪般連綿的擴散著。
“啊!!!!”勞改犯和陸露兩個人互相彎下身子,
兩隻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耳朵,這沉悶的低鳴聲對兩個人的耳朵造成了損傷。 王濤立馬跑到兩人旁邊,一人一掌,將兩個人劈暈,正在持續吼叫的無名喪屍對王濤多了一絲留意。
空中的鬃毛箭雨一個個像受到了驚嚇一樣,顫抖著,由輕微轉為劇烈,“啪啪啪”盡數掉在地上,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無名喪屍腹中鼓脹起來的氣此刻也被吼的一乾二淨。
巨型黑毛在瑟瑟發抖,一看自己身子竟然已經到了無毛可發的地步,剛剛一陣死拚,他落了下風!現在的他由之前鬃毛濃密體型巨大恐怖變成了現在無毛光禿禿喪失威嚴的土雞。
“還要打嗎?”無名喪屍開口說道。
巨型黑毛沒有說話,他還有在考量,不過看對方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力應該比自己強上一籌,他那輕松的表情,也是可能不止一籌。
“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我要將你的腦袋咬下來塞在嘴裡當磨牙石!”巨型黑毛惡狠狠道,他眼睛看向了王濤,把這個小子的仇恨指數提高了很多,一是兒子的仇!二是眼前這個喪屍是王濤喊來的,所以王濤也可以算的上是共犯。
“吼!”無名喪屍向前重重跨出一步,樣子凶狠無比,齜牙就是大吼,早已嚇破膽的巨型黑毛,慌不迭的將自己昏死不知的兒子叼在嘴裡,嘴裡一陣吠聲,也不知道是在叫罵的含糊不清還是本能的喪家犬狀態。
看到已經跑沒影兒的巨型黑毛,無名喪屍轉過身來。
“該來的總會來!”王濤覺得現在場內的節奏和氣氛都掌握在對方手裡,自己必須將控制權給奪回來。
“你為什麽放他們走?不知道那個大的有很強大的生機嗎?”王濤惡狠狠道,那語氣那模樣簡直就像是老大在呵斥下屬乃至小弟。
這一番行為將大個子和偏執狂給又驚又嚇!他們雖然檔次低, 不知道無名喪屍是那個層次的,但是那種蒼天壓頂的感覺告訴他們眼前這個同族,力量很強大!自己的老大都沒有給過這種感覺,十足的猴子騎上了野牛背指揮野牛的衝動行為,就是不知道是野猴子還是那隻石猴子了。
無名喪屍沒有說話,而是想看活人一樣看著王濤,這一看就是很長的一段時間,讓王濤一陣炸毛,“怎個意思?”
“你很有意思?”無名喪屍開口說話了,語氣充滿著摩挲和陰冷,聽起來很不順耳,對於王濤來說,話鋒一轉,“因為我餓了,打不過他,所以我暫時放過了它們!”
話一說完,像個冷庫的殺手,徑直走向王濤,越過王濤,其目的竟然是倒在地上的勞改犯和陸露。
皮包骨般的手指慢慢的伸向昏睡著像個美麗的白雪公主的陸露。
“你最好別動她!”王濤背對著說道,他沒有轉身,他在抵抗無名喪屍給他的意志碾壓,就像他們驅使低層次的喪屍一樣。
手指還在靠近·····
“你最好別動她!”王濤憤怒的咆哮道,聲音中充滿了怒火中燒!
無名喪屍嘴角輕微一扯,“哦?這個活人不錯!我要享用了!”
王濤在瑟瑟發抖,他用盡力氣,一字一句顫抖的警告著,“你~最~好~別~動~她!否則~我殺了~你!”
狂熱因子像鍋裡的沸水一樣高速沸騰起來,不斷的沸騰打算掀翻蓋在上方的蓋子。
體內!
種子焦急的看著房客,“你沒事吧?你說話啊!”無論它怎麽呼喚,房客依舊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