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層的時候那股難聞的氣味差點將所有活人給活活熏死。
“你們知不知道這裡到底有什麽鬼東西,怎麽那麽臭?!!”勞改犯臉色發白,這難聞的氣味相比他一輩子也忘不了了,轉身向紋身小夥他們問道,他們住在這裡有一段日子了,相比應該很是了解。
同樣捂著鼻子,但神情相比起來卻比勞改犯陸露他們輕松不少,一問起這個,所有人都摸了摸鼻子,一副被拆穿的樣子。
“其實這裡的氣味是我們故意整的!”紋身小夥手拿手槍說道。
似乎是打開了局面,陸露死死捏著鼻子,皺著眉頭氣惱道:“搞什麽!搞這麽臭!”
“咳咳,防喪屍的!”似乎並不介意泄露秘密什麽,雙方都在釋放一個友好信號,又不是戰鬥狂人。
場中一陣尷尬,畢竟隊伍裡有三隻喪屍,當面說這話確實···王濤一臉無恙,心裡卻在思索這確實是一個好法子,這股臭味遮蓋了活人味,住久了也不會把發現。
“那這股味道怎麽搞得?”一聽這法子勞改犯滿懷好奇。
紋身小夥搖搖頭似乎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這麽搞得時候,差點吐了,整整四天吃不下飯,勸解道:“你不會想看到的!”
聽到這話勞改犯頓時打住,不想再去探究,想過生死關一樣,眾人來到了酒店門口。
一看到有活人,原本四散的喪屍紛紛圍聚過來。
“這這這···”受到驚慌的紋身小夥七個人神情緊張將槍對準越來越近的喪屍,看到他們這幅熊樣,勞改犯一陣想笑,轉眼看陸露,發現這妮子竟然心不在焉的看風景完全沒有見到喪屍的慌張感。
為避免不必要的慌張,而且這寂靜的夜突然響起槍聲,難免會吸引來一些不同尋常的生物,例如那些狗或者其他什麽,跟了這麽久,似乎有些生物不是很聽王濤的使喚。
“你們不要開槍!”勞改犯製止道,此刻雙方因為喪屍的原因沒有拉開距離而在互相靠攏,哪怕是勞改犯伸出手將紋身小夥的槍壓下去都沒有引起過激反應。
“喪屍誒!喪屍誒!”有個膽小女人驚恐起來縮著身子躲在紋身小夥後面。
“你們不怕嗎?”紋身小夥看了看勞改犯,這個一副邋遢樣,怪叔叔模樣的人,叫我們不開槍,難道要赤手空拳上。
勞改犯思量這幫人是怎麽活到現在的,果然末世不能太安逸,一旦離開安樂窩都不知道怎麽死。
晃著身子,拖著身軀,一步一步的向王濤們圍攏過來。
不等大個子衝上前驅散喪屍,王濤激發了狂熱因子,那種戰鬥欲望讓所有的野生喪屍都感受到了,本來面向這邊的喪屍,一個個像遇見豺狼虎豹一樣,“啊!哥!我認錯人了,沒事我回去了!”去的比來的還快,一下子眼前清淨的像無人區一樣。
紋身小夥他們兩眼呆呆的看著突然離開完的喪屍,一臉的不可思議,這怎麽回事?不過再蠢也能聯想到這應該是王濤他們的緣故。
“真好啊!”紋身小夥心裡感歎道,此時此刻他才懂了勞改犯的意思,跟著他們,在野外哪還怕什麽喪屍,簡直就是橫行無忌,想走哪兒走哪兒,前提是不吃人的話。
陸露昂揚起小腦袋,女人獨有的敏感,讓她感受到了身後那三個女人的羨慕之情,拉住王濤的手,灰白的眼睛看了看陸露,發現她神采奕奕不知道吃了什麽一樣,這麽高興,隨她高興吧!兩個人走在前,哼哈二將一樣的偏執狂和大個子尾隨。
紋身小夥有意靠近勞改犯,兩個人一會兒工夫兄弟長兄弟短的就親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那親熱模樣是真兄弟來著。
從遠處看隊伍規模還真不小。
太陽已經升起,紋身小夥依著當時的路線來到那個似曾相識之地,指了指那條大路,對身後的王濤說,“當時他們就是沿著這邊走的。”
王濤點了點頭,“你們走吧!”這次真的是王濤大發善心了,紋身小夥心裡一松,就怕對方反口,每個人緊繃的心一點一點的松懈下來。
王濤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這幾個人那緊繃的心跳他早已察覺。
“我們想納入你們的隊伍!”紋身小夥急忙開口道,在他看來跟著王濤他們活著希望會更大,他雖然膽子變小了,但是腦子卻不笨, 眼睛看向勞改犯。
“小兄弟,人多力量大嘛!”勞改犯淡淡的笑道,語氣弱的跟貓咪一樣。
陸露翻了翻白眼,這家夥,就是一個馬屁精,突然這麽多人進來,她有點不高興,私密空間要沒了。
偏執狂舔了舔嘴唇,這麽多備胎食物,眼睛看向王濤早已是高山般的仰望,當老大得需要這樣的智慧啊!自己果然不行!讓這麽食物主動跟著。
大個子無所謂,反正一群人跟一個人在他的觀念裡沒有絲毫的差別,倒是王濤有些為難,不過也就是一會兒,他的想法趨近於勞改犯。
紋身小夥假如獲知王濤的真實想法就不會想這麽高興了,這簡直就是上了賊船,還是那種隨時要撕票的那種,當真恐怖。
順著這條大道,依舊是滿道路堵塞的廢棄車輛,有些車輛直接的栽進了沿途的商品店裡,不過此刻卻是灰塵擠壓了這裡所有的一切。
“嗚嗚~~”一陣憤怒詭異的聲音乍然響起。
“哦~哦!”勞改犯做聲道,這聲音似乎之前聽到過,陸露也松開了王濤的手退後了一點,紋身小夥看到他們倆的樣子。先是一呆,呢喃道:“不會吧!這麽倒霉!”
“就是這麽倒霉!”勞改犯應合道,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來著?
王濤一臉輕松,他到底想看看這次來了幾隻送死的,剛好練練手,吸納一下狂熱因子。
(單身汪最近遇到一個姑娘,饑渴依舊,那種似曾相識感,聊得太突然,都讓我停歇了,所以古人雲“紅顏禍水,君王不早朝”之我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