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低頭看了看謝虹,發現只是昏厥了,將孫大炮放回到地面上。
“啊!回歸大地的感覺真好!”孫大炮心裡想到,隨即也暈厥了,長時間缺氧,好不容易吸上一口又給王濤給掐滅了。
“在我們西門!就要遵守西門的規矩!”副隊長陸震拉動槍栓那模樣看樣子是要真的給王濤顏色看看了,別忘了!隊長是輪值的,死的又不是自己,陸震心道:“孫大炮!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哥哥對不住了!”
眾人的目光也隨之移動,槍口由低垂瞄著昏倒在地的謝虹陡然升高瞄準被王濤拎著的孫大炮,“砰”的一聲,槍響,鮮血出。
“孫隊長為對抗匪徒不幸以身殉職,抓人!”陸震隨即大吼,就這樣眾目睽睽之下把孫大炮給賣了,可憐的孫大炮在昏睡中就這樣永遠也醒不過來,做了個千秋萬代的美夢。
眾治安員在一陣騷動後,立馬聽命,“是隊長!”
王濤看了看手中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孫大炮,可惜道:“還不如自己吃了的好。”
拉住白小妞想走,眼角余輝猛然看見有槍支對準了白小妞,當下把白小妞拉到自己懷裡,“砰砰!”兩聲槍響,子彈打中了王濤的雙腿。
一個趔趄王濤摔倒在地,不知道是什麽槍!破壞力竟然如此驚人,將兩條腿打出一個大窟窿,一瞬間讓王濤失去行動能力,這可不是手槍子彈所能造成。
“隊長好槍法!”有人拍馬屁道,眾人發出歡呼。
陸震眼睛看向右後方,自己只是打出了一槍,但是王濤卻是嘣了兩條腿,一看另一槍的那人發現是副隊長的苗天。
“苗副隊長好槍法!”陸震笑呵呵道,意料之中,苗天一臉的冷色,本來一人一周,現在自己輪值兩周,這裡面好處可不少。
“王濤!王濤!”白小妞看著周圍黑洞洞的槍口,又看向一側的謝虹,心裡萬分焦急。
王濤估摸了一下傷勢,發現傷口撕裂很大,修複當然問題不大,但是周圍那麽多槍口,保不準自己就得爆頭,只能慫了。
“我-艸-尼瑪!”王濤覺得有必要說一下話!表達一下自己目前的情緒。
全場無聲,都這個時候,還有人這麽不知死活,求死心切,真是可憐那兩嬌滴滴的姑娘,跟了個傻子,眾人心道。
“找死!”陸震一把奪過一個治安員手中的槍,氣衝衝勢如虹走向王濤,槍口對準王濤的臉,但是沒等對穩,一隻手就將槍口推開,“副隊長什麽意思?”
苗天心裡一陣冷笑,這個陸震真是開了一個不好的頭,對著那個位置一副擇人而食的狼虎一樣,今天更是眾目睽睽之下殺了孫大炮,嘖嘖嘖……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嘴上不鹹不淡道:“沒什麽!”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是這個樣子卻頗讓他火大的狠。
“將人給我壓好!”苗天大聲說道,老資歷的他倒是很服眾,“是!”
王濤被兩個人押解的前往牢房,這一層牢房人不多,一共十個牢房,只有一個人被押解著,模樣邋遢,頭髮亂糟糟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抓的,關了多久。
難得進來一個人那個人,對於他來說就像過年了一樣,擺脫了他一個人的尷尬,抬頭看向被兩個人攙扶拖進來的那個人,衣服點髒,但不難看出這是剛剛弄髒的,很帥的一個人,然後一閃而過,過了自己的牢門。
低矮的房子破開了大面牆,再重新用木頭捆成做成的大閘門來代替,
真是光亮,明月可鑒,不過這裡有數條臭水溝經過,當真惡臭難聞的狠。 “我聞到了你們兩個身上美味又口渴的香味了!真是讓人心癢難耐。”王濤低垂著頭說道,他沒有去修複創口,但是身體卻又意向去修複,所以身邊兩個生人所散發的生人味當真像是加了味精鹽巴一樣,就等下菜了。
“神經病!”一人說道,真是倒霉,這種押解人的活兒竟然讓他倆攤上了,插上鑰匙,牢門被打開,王濤很是細心的看著,人類的有些東西確實蠻新奇的。
“進去吧你!”兩個人一陣冷笑,大喊一聲,將王濤往裡扔。
王濤嘴角浮現一絲笑,語氣中蘊含著饑渴難耐,口水橫流,說道:“一起進來好了!”
腿被打斷了,但是兩隻手卻沒有,扣住兩人肩膀,兩個人在扔王濤的同時,沒料到王濤也抓著他們,三個人一個咕嚕,滾了進去。
此刻就像是熱菜放到了盤子裡端上了桌,王濤再也無法忍受這饑渴的美味,他感覺他再不食用就快爆炸了。
突刺帶著滑膩毫不客氣的插進了一個人的腦袋。
“啊!!!!!呃……”
“不要!啊啊!不!呃……”本來之前喧鬧的牢房驟然停息,可是現場還有另一個旁觀者,那就是王濤的隔壁,臉乃至身子緊緊的貼在閘門上,眼睛不住的往隔壁看,可是無論怎麽看都看不到,但是耳朵聽到的那種人臨死之前的絕望感卻是怎麽也忘不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作為這個牢房裡的資深犯,心裡很是好奇。
默默的坐會自己原先的位置,“哢擦!”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應該是被毒打了,看樣子治安員是走了。”同是天涯淪落人,他覺得有必要安慰一下自己新的牢友,“嘿!隔壁的兄弟!沒事吧!挨頓打!沒事的!你看我挨打的次數也不少,看你這麽年輕,熬上個三兩日就沒事的。”
聲音還在牢房裡回蕩,王濤慢慢的爬起身,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看向身下兩具屍體,額頭和後腦被洞穿,眼睛驚恐的怒睜著,仿佛看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
“小子,這種滋味真是難以言喻啊!”房客老氣橫秋道。
“看樣子你改變也不少。”王濤發覺這家夥也在變聰明了,“要不要給你起個名字?”
“名字?哪是什麽?”房客疑惑道。
“名字就是代號!”一直沉默的種子忽然出聲譏諷道:“依舊還是那麽的蠢!”
“你這是在激怒我!”…………
王濤直接斷開這嘈雜的爭吵,將兩具屍體拉到角落,開始挖洞,那“娑娑”的聲音就像是人在地上爬動一樣。
“兄弟!還活著呐!你這是餓了吧!等等還會有人給你送飯的,那碗裡的別吃!餿了的。”隔壁的好心牢友出聲喊道。
將兩具屍體埋進洞,用乾草雜七雜八的雜物填平,王濤趴在地上休息起來,剛剛吃了一頓,倒是可以安安心心的休息一樣,吸收了活人的記憶碎片對於睡眠開始有了了解,之前那兩人對於睡眠有著不錯的認知,而王濤則開始學習起來,那種感覺真的是很奇妙!作為喪屍,它竟然學會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