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虹和白小妞左等右等還不見王濤回來,心裡擔心的緊,怕王濤不敵,正打算沿著原路去找,王濤就出現在了兩眼眼前。
“你受傷了!”謝虹到王濤的衣袖有一道長長的割痕。
王濤看了下,衣袖上確實拉開了好大一道口子,估摸著應該是打鬥的時候不小心撕扯開了,不過身子並未收到什麽傷害。
擺了擺手,示意繼續上路,見王濤無恙,兩妞一陣唏噓,不過麻煩並未就此消除,一路的逃命,早已讓三人偏離了原有的路線。
白小妞想找到失散的大夥,看著她那焦急的模樣,王濤動了惻隱之心,原先他想把兩人拐跑,跟自己混,萬一那天餓了,也好有個食物儲備,不過看白小妞那模樣,估計是沒戲了。
“原路返回吧!”謝虹說道,三個人起碼得回到起點位置,沒有地圖沒有導航,只能怎麽辦,這附近一片荒蕪的樣子,鬼知道走下去會經歷什麽。
三個人沿著原路往回走,天色漸漸的暗沉下來,喪屍的低吼時不時的回蕩著,王濤領著兩人避開那些饑餓的喪屍,遠方的那幾處都有零散的喪屍遊蕩者。
三個人很是小心,可是即便是這樣,生人的味道還是被嗅覺靈敏的喪屍聞到,尤其之前的劇烈運動,讓兩女身上散發了不少汗漬。
“吼!”一隻離的近行動遲緩的喪屍慢慢的蹣跚過來,不顧王濤的警告,朝著兩女走來。
“你別動!”白小妞喝住王濤的行動,自己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踢在那個喪屍的大腿上,不知道是這喪屍的肌體太脆,還是白小妞這一腿力量足夠大,竟將喪屍踢跪在地,一拳砸在那喪屍的臉頰上,看向王濤,揚了揚下巴,得意道:“別小看我的力量!”
王濤眼皮子抽了抽,這小妞是在向自己示威嗎?看樣子是對之前自己對危險的大包大攬的不滿意了。
三個人繼續向前走,再次經過那個營地,寂靜無聲,王濤有些疑惑,地上竟然沒有一具屍體,按理說應該躺了幾具的,怎麽就沒了?
兩女顯然沒有注意王濤的動向,兩個人結伴走向一處堆滿木質箱子出,將上面的遮蓋的木板掀開,兩個人被綁到這兒的時候,對這裡了解不少,知道這箱子裡是堆放食物的地方,往裡一看,有為數不少的罐頭,大大的,全都未開封,當真是樂壞了兩人。
王濤繞著營地轉了一拳,發現地面上有拖動的痕跡,雖然天色暗了,但並沒有阻礙到王濤,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屍臭味道很淡,“奇怪了!我記得有一具是死了的,空氣中沒有其它的味道,說明沒有東西過來搬動這裡,那屍體哪去了?”
“王濤你在幹嘛呢?”白小妞一邊吃著罐頭一邊向王濤走來,遞過來罐頭,問道:“吃不?”
王濤翻翻白眼,什麽意思?知道自己不喜歡吃這些,還遞過來這個,指了指白小妞胸口,再指了指自己的嘴,“假如是你的生肉我不介意”
白小妞從一開始就將王濤打上了鬼精的標簽,一看王濤指了指胸口,她一巴掌扇在王濤臉上。
那耳光那叫一個響。
“小妞,你幹嘛打王濤!”謝虹急匆匆跑過來,驚訝道!
白小妞羞紅著臉,看向王濤,只見對方怒氣匆匆,頓時自己也來了火氣,做了壞事還一副委屈樣,氣呼呼道:“虹虹姐,王濤要吃我XX,他是色狼!”
“啊?!”
“臥槽!”王濤要暈死,自己什麽時候怎麽說了,
頓時手舞足蹈的想解釋。 謝虹斜睨著眼看向王濤,有點懷疑,輕聲對白小妞道:“他親口對你說的?”
“沒有!但是他對我動手動腳了!”白小妞再次示范了王濤之前的行為,“我就問他吃不吃罐頭,他竟然要那樣,太羞恥了!”
聽完解釋,謝虹繞著王濤打轉,嚴厲道:“好你個王濤,色膽夠大,趁我不注意,對白小妞動手動腳,還想吃XX,行啊你?”說完一把拎住王濤的一隻耳朵。
“對!是不是天黑了,就想乾壞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白小妞氣道,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麽調戲,你說色眯眯的看,也就算了,她也不是沒經歷過,可是王濤卻做了第一個吃螃蟹,對她動手動腳的人,讓一個小姑娘如何情何以堪。
王濤心裡冤呐!苦呐!自己想表達的意思,跟對方的理解的可是千差萬別,以至於被兩個人弄得都忘記了地上的事。
由於口不能言,王濤活活被屈打成招,成了一個“色喪”是“無恥無法無天無紀律的死色狼喪屍”白小妞頓時把這頂大帽子扣在王濤頭上。
王濤頓時蹲在地上,奮筆疾書,控訴這不人道行為,更是搬出了他救了這兩女的事實,卻被兩女毫不客氣的駁回,“並不能因為你救了我們,就對我們隨便,我們是有原則的女人。”
從此王濤的稱號多了個“色喪”心中滿懷怒火不斷的吃著兩女的豆腐,卻惹來兩女一陣嬉笑,白小妞擺擺手,捂著肚子,“我笑的肚子疼,太逗樂了!”
王濤這才明白,這兩妞是拿自己開玩笑,頓時一陣咆哮,撲向白小妞,將白小妞撲到在地。
“啊!你壓疼我了!”白小妞拍打著王濤。
王濤抬頭露出憤怒的怒火,看向前方,再次發出憤怒的咆哮,一旁的謝虹轉過頭一看,頓時一陣驚異,張著嘴,老半天沒說出話來。
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三道人影,中間那道人影張開嘴,將落在地上的東西緩緩的收回嘴裡,露出邪惡的笑容,剛剛差點就得手了。
(抱歉抱歉,這幾天懈怠了,我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