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改犯撓了撓脖子,一臉的思索,甲元坐在地上一臉好奇的看著圍坐一團的王濤等人,前後走了兩遍,不敢肯定道:“我是不知道這玄之又玄的事,但依據我的猜測就是,甲元臨終前···我這麽說沒問題吧!”
眾人沒有搖頭,那就當甲元這個意志可能是死了,接著說道:“他妹妹和他共用一個軀體,但是不能同時出現···”
“感覺好神奇!”陸露驚異的看了看甲元,“那這樣男人的身子,女人的想法,這多奇怪啊!”
“咳咳···這就沒辦法了!”勞改犯攤攤手。
“不!那個人類說錯了!”房客突然說道,讓王濤一陣驚疑,“他的氣息還在?”
“這個情況就像是你暈倒了,但是身子不能一直處於沒人操控,感覺會差不多,不過也蠻危險的!”房客分析道。
“這還不簡單,把生機輸點過去,當初他不是對你小子這麽乾的,這種套路,我想某人應該輕車熟路,別是不舍得!”種子激將道。
房客確實有點不舍得,一向是只有吞進來的份兒,哪有吐出來的道理,“得得得!我來我來!”
奪過身子控制權,房客走到甲元面前,一把將她撲倒。
“你要幹嘛?”甲元害怕道。
“王濤!你要幹嘛?”陸露暴怒道,兩個男的做出那麽惡心的姿勢,雖然那個軀體裡是個女的。
“冷靜!冷靜!療傷!”勞改犯拉住陸露道。
王濤伸出手掐住了甲元的臉頰,一張嘴立馬變小變嘟嘟狀,用那綿軟的聲音道:“我叫甲鈴,我哥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是敢傷害我!”
“我能殺了她嗎?好煩躁的!”聽著那嘰嘰喳喳聽著像威脅的話,房客一肚子火,王濤連忙安撫道:“上次那個雌的!你想想!”
一聽這話,房客態度立馬大變,“對啊!”雖然他對甲鈴不感興趣,但是對她體內的房客感興趣啊!一想到等下零距離“接吻”激動地都快從王濤身子裡蹦出來。
突刺在喉嚨口一陣滑動,慢慢的鑽進了甲鈴的嘴裡,為了這第一次的體驗,房客是極盡的輕柔慢動作。
陸露連忙轉身,苦不迭道:“我先嘔吐一會兒!”
“等等!口味太重!我回避下!”勞改犯趕忙轉身呼吸新鮮空氣,這麽重的口味,在眼皮子底下發生,出奇的!他竟然了!
大個子和偏執狂饒有興趣的觀摩著,畢竟這種情況不多見。
“你能不能快點!”種子叫罵道!這還墨跡親熱上了!
甲鈴想反抗,因為她不知道王濤在幹嘛?兩隻手想推開,卻被王濤死死抓住,突刺一點點的深入,激動!激動!絕對的激動時刻!對房客而言。
“呲!”扎了進去。
“誒?這氣味!這不對啊!!!!!”房客憋著惡心感,輸送起生機來。
“怎麽了?”王濤疑問道,猛然間就感覺房客的意志緊繃著,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突刺抽出,王濤意志歸位,一臉的稀裡糊塗,“這哪裡出問題了?”
“是個男的!”房客哭泣道!
“嘿!”王濤拍了拍甲鈴“潮紅”的臉。
甲鈴扭了扭身軀,神情盡顯溫柔,低聲說道:“我以後是你的女人了!”
“他體內的家夥竟然是個男的!我的第一次啊!”
“哈哈哈哈!”種子發出沒心沒肺的笑聲。
晚餐期間,場內的氛圍異常的怪異!勞改犯拉著大個子偏執狂三人孤獨的坐在一個小角落裡,
看著篝火對面的幾人,火焰將三人的影子拉的老長老長。 “吼!(老大他們是怎麽了?)”大個子轉頭問向偏執狂,希望給個解釋,可惜這種事偏執狂哪裡說的上來。
作為當事人的王濤小心翼翼的坐在甲鈴和陸露之間,一言不發,“這是造的什麽孽?”
“哢哢~”寂靜的夜晚除了樹枝燃燒爆裂的聲音,響起了另一種異樣的聲音。
原本都坐著的眾人紛紛站起身。
“吼!”一陣陣沉悶的低吼從四周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一道道晃動的身影在火光的照耀下,從陰暗中顯露出來。
陸露拉了拉王濤的手,示意將這些喪屍趕走,畢竟其中有幾個長的確實面目可憎容易嚇到膽子小的人。
“吼!(喲!活人!)”突然一陣很違和的聲音炸響,讓王濤神情緊繃,前面是一聲吼,向王濤,大個子,偏執狂以及甲鈴這些喪屍打個招呼,後面緊接著用人話說了遍,不可小覷!
“啊呀!怎麽才兩個!大半夜,我還以為是一群呢!”亂蓬蓬的長發,臉龐看起來像是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 做著誇張的動作,那生動的表現,假如忽略起灰白色的眼睛,誰能想到這是喪屍,哪怕是王濤也做不到,有些方面他仍舊保留著喪屍的木訥。
“要不要分我一個!嗯~~那個女的我就不要了!我就這個男的吧!我都快餓死了~~”說完伸出手指指了指,完全無視了這裡人的意見,
“吼!(退開!)”大個子氣憤道,對面的那個不長眼的家夥竟然直接越過自己挑釁老大不可饒恕,邁出一步,那堅實偉岸的身軀立馬就橫在了王濤與莫名喪屍之間。
“你不管管的話!我可就要替你管了!”一副的自來熟,讓陸露一陣厭煩,勞改犯倒是不怕王濤會把自己交出去,立馬破口大罵,“龜孫!你來吃老子啊!來吃啊!也不怕蹦壞你那嘴爛牙······”後面簡直就是跟打機關槍一樣,讓莫名喪屍臉上的神情像跑馬燈一樣變來變去。
“嗖!”身影陡然消失。
“啪!”厚實的手掌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馬包住了突然其來的拳頭,勞改犯縮了縮脖子,錯開身子溜到王濤身後,他此刻算是明白了,要不是王濤先一步,估計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是死了!
“好快的速度!”莫名喪屍吃驚道,他自以為他這速度拿來欺負欺負晚上這幫人是沒問題的,可是此刻卻被王濤毫不在意的給接住了,倒是心驚了一番。
“做喪屍跟做人一樣!不要太猖狂,說吧!今晚想怎麽死?”王濤冷淡淡道,對方連著抽了幾次手,都沒掙開,也不知道這小子哪來的勇氣來挑釁自己,不知道今晚自己很有火氣嘛!